寒促這麼一鬧,眾人這才紛紛的從剛才的噩耗之中清醒了過來,他們怎麼也想不通,一個活生生的人,昨天晚上還在那里談笑風聲,怎麼轉眼之間就沒有了?後羿是巫尊修為,巫族之內已經沒有敵手,縱然是有些歸隱的老東西,那也不可能來了天界,這是什麼個故事?就當眾人滿月復狐疑的時候寒促踉蹌的站起來質問道︰「宗主,你說,羽尊是被誰害死的?」炎淼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隨即咳嗽了一聲大聲的喝到︰「帶證人。」隨即從大殿外進來兩個武將,這兩個武將一個名叫趙無言,一個名家宋陳兵。他們都是後羿的(禁)衛軍統領,跟隨後羿多年,基本上算是後羿身邊最親近的人了。
這兩個武將基本上眾人都認識,因為後羿有些時候就用他們去傳達他的旨意,官職雖然很小,但是手里的權利可不小。基本上他們也是後羿身邊最可靠的人,不然後羿也不會如此的相信他們。當即炎淼道︰「趙無言,宋陳兵。你們兩個把昨天看到的事情詳細的敘說一下。」趙無言抱拳道︰即道︰」昨天晚上宴席散去,大概子時過後,寒促求見。小的就進去稟報,羽尊一開始時說不見,但是後來嫦娥說他們兄弟一場,不見不好。于是就讓小的傳寒促進入了大廳內。羽尊吩咐去後院擺宴,我們這些隨從自然也去護駕,當酒宴上來之後,羽尊就差遣我們離去。大概一個多時辰後,寒促悠然離去。小的負責外圍守護,剩下的事情小的就不清楚了。宗主可詢問宋陳兵。他是內院都統。」
炎淼道︰「宋都統,你說說你看到的。」宋陳兵道︰「昨天羽尊讓我們離去之後,小的就回去休息。後來听說寒促走了,就派人去看看羽尊回房了沒有。後來手下人回報說是羽尊跟嫦娥還在後院敘話。小的也不敢去打擾,就又等了一個時辰才再次派人去。結果那人回報說羽尊跟嫦娥出事了。小的就匆匆忙忙的趕到那里,結果去了一看,發現當時夏邪正站在那里,羽尊跟嫦娥雙雙斃命。小的就跟夏邪爭執起來,。」說這這大漢的眼淚就落了下來,可見跟後羿的感情也不是一般。
炎淼望著夏邪道︰「你昨天晚上為何深夜去後羿宅邸?」夏邪抬頭道︰「昨天晚上我感覺到有一股強大的靈力b 動,以為有強敵入侵,就追查出去,結果追到了後羿宅邸靈力b 動就消失了。我進去一看,後羿跟嫦娥已經雙雙斃命。就在這個時候,宋統領帶兵過來,正好看見。他可能是誤會我殺了後羿,就要把我抓起來,我不想把誤會鬧大,也沒有跟他動手,于是就來了這里。」
寒促這個時候當即跳起來道︰「一定是你殺了羽尊,你一定是心理記恨著羽尊跟你的殺父之仇。如今你的目的達到,把羽尊逼迫下台,借著這個機會斬草除根。」夏邪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個陷阱,說什麼都是白搭。所以就干脆在一邊看戲。寒促一看夏邪沒有吭氣,當即更加來勁了,沖到了夏邪面前怒道︰「沒看出來你是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兩面三刀,口蜜月復劍。羽尊昨天一再的感j 你,你怎麼就能下了手?他跟嫦娥才剛剛團聚,已經被你逼的沒有了退路,你怎麼就不能放他一馬?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你倒是說話啊?」
炎淼當即怒道︰「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不要在這里喧嘩。來人,先讓夏王坐下。」頓時從外面進來幾個巫廟的sh 衛,寒促一看,頓時爬在地上就嚎啕大哭,真是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看的人心里都有些發酸。炎淼長嘆一聲道︰「黎巫殿正在調查後羿跟嫦娥的死因。大家少安毋躁。諸位放心,我巫廟做事向來公平公正,若真是夏邪殺了後羿,我們一定會給後羿一個交代。我們不會偏袒任何一方。」眾人此刻都是心亂如麻,一個個都是在那里小聲的竊竊s 語,只有夏邪心里跟明鏡一樣。
大約等了不到一刻鐘,後羿跟嫦娥的尸體被雙雙的抬了上來,蘗霖馨蕊為了避嫌只是站在一側,沒有說話,負責驗尸的乃是黎巫殿的長老,那長老當即道︰「啟奏宗主,羽尊身上傷痕九十七處,致命傷十三處,都乃是道法,巫術跟闊刃所致,死前跟人有j 烈的搏斗,最後不敵對手被對方擊殺。嫦娥一箭穿心,粉碎心脈,氣絕而亡。另外羽尊的手里抓著印信一枚。請宗主過目。」
當即長老把一個托盤遞給了炎淼,炎淼拿起來托盤上的印信看了一眼,臉s 陡然一變。這是一枚兵符,雖然已經被後羿捏的變形了,但是依舊可以辨認。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一枚兵符赫然是夏邪的元帥兵符,是最高級別的兵符。憑借此兵符可以調動這個華夏的軍隊,所以整個華夏只有一枚,就在夏邪的身上。當即炎淼把兵符高高舉起道︰「送給諸位傳閱。」當即兩個巫廟的長老捧著這一枚變形的兵符給眾人觀看,眾多武將看過之後臉上紛紛的變了顏s 。
夏邪看見把兵符下意識的m 了一下自己的身上,心里一陣苦笑,這個陷阱真是天衣無縫,這兵符是什麼時候丟的他也不知道,這兵符一般都放在軍營之中,由申屠雷看管,他出去並沒有佩戴兵符,可見布局的人真是面面俱到啊。如今物證人證聚在,自己還真是百口莫辯,最離奇的是後羿竟然是被人擊殺,這個世界上能夠擊殺後羿的人並不多,這麼斷的時間沒有鬧出任何動靜,怎能可能?縱然是他要殺後羿,也做不到這樣,一打斗必然會引起四周的注意,可是殺後羿的人輕松辦到了,對方的修為怕是真的可怕。
一時間整個大殿內風雲變s ,後羿一干嫡系將領紛紛的站了出來拔出了武器,而夏邪的嫡系也紛紛站了出來,整個大殿劍拔弩張,炎淼頓時怒道︰「放肆,你們這是要造反?」寒促當即怒道︰「大宗主,如今鐵證如山,你還要偏袒夏邪不成?」炎淼怒道︰「諸位,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大家先把武器放下,我已經說過了,若真是夏邪殺了後羿,巫廟一定會給大家一個公道。但是你們要這麼鬧下去,難道要從演前些天的悲劇不成?」
寒促從地上跳了起來怒道︰「大宗主,一碗水可得端平啊。昨天晚上我跟羽尊喝酒的時候,羽尊親口對我說,他是被夏邪逼的走投無路,夏邪曾經威脅他,若是他不歸隱,就會殺了嫦娥。羽尊左右權衡,這次無奈歸隱,沒有想到這個夏邪竟然還不肯放過他。這次人證物證俱在,後羿巫尊修為,世上能夠擊殺他的有幾個人?不是夏邪干的是誰干的?」
炎淼冷笑道︰「夏王息怒,人證物證俱在不假,但是你就不想听听夏邪是怎麼說的?」寒促不屑的道︰「這等卑鄙小人,我們還用听他解釋什麼?不殺他不足平民憤。我跟你拼了。」說完就舉起了拔出佩劍沖向夏邪,夏邪緩緩的站了起來,回頭冷冷的望著寒促,寒促沖到了夏邪面前當即停下了腳步,再不敢動一下。夏邪如今已經是天人後期高手,縱然是大殿上所有人一起動手,他也可以把他們殺的片甲不留,區區一個寒促,那里敢去真的送死?夏邪回頭看了眾人一眼道︰「諸位,後羿之死我比你們更加痛心疾首,我跟後羿雖然之間素有仇恨,但是我夏邪為人卻不會趕盡殺絕。縱然要殺後羿,也會光明磊落,給大家一個交代,用不著偷偷m m 。就算是我夏邪要偷偷m m 的,也不會在昨天晚上動手,等他們離開,我有的機會動手。怎麼會故意落下權柄在你們手里?我夏邪若是連這點都算計不到,焉能帶領你們一路從華夏打到這里?」
當即不少諸侯王紛紛的點頭,夏邪道︰「如今鐵證如山,我夏邪百口莫辯,我甘願讓你們囚(禁),並且交出兵權,直到查出真相為止。但是也請諸位多多克制,後羿殯天,對我巫族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損失,我相信他也不願意看見巫族自相殘殺的悲劇發生。特別是因為他讓這同胞相殘,爾等如此做法,豈不讓後羿再九泉之下無法安息?你們于心何忍?申屠雷,把家伙放下。」
申屠雷咬咬牙,頓時把武器放到了地上,帶著一干南疆將領站到了一側,後羿嫡系一看夏邪一點都不準備反抗,當即也紛紛的站到一側。寒促這個時候指著夏邪怒道︰「你少給我貓哭耗子假慈悲,你也說了鐵證如山,那你還想狡辯什麼?」夏邪望著寒促冷笑道︰「羽尊尸骨未寒,理應先裝棺發喪,先給羽尊辦理後事。你們忍心讓他尸骨暴l 于光天化日之下?」寒促怒道︰「真相未明,豈能就如此了事?別人不知道你,我卻知道,你無非是想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有我寒促在,你就休想。」
夏邪是徹底看出來了,這寒促是非要逼的犯錯不可,只要他今天在大殿動手,那就永遠無法解釋了,不過夏邪冷笑一聲,心里琢磨,你無非是想讓我上套,那我就干脆跳進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這里興奮做浪,當即夏邪用力一掌直接排在了寒促xi ng口,頓時寒促飛出了十多米落到了大殿外,頓時夏邪怒道︰「狗賊,少在這里搬弄是非。後羿就是我殺的,有種你們來啊?」這個變故讓整個大殿的人都沒有想到,那些後羿的嫡系這一下全都怒了,紛紛的拔出了武器朝著夏邪沖了過來,夏邪回頭看了一眼後羿跟嫦娥尸體,當即一把抓住了炎淼,瞬間用蚩尤戰刃架到了他的脖子道︰「都別動,不然我今天先殺他。然後把你們都給殺了。」說完就拉著炎淼朝著大殿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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