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昕聞言,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一雙眸子幽幽暗暗,好似一汪深不見底的碧潭,隱約透出寒意。
過了一會兒,他才勾唇淺笑道︰「老板那麼殘忍,我會害怕,也無可厚非,是不是?更何況平日喜歡活活將人打死,唯獨對付某種人的時候,才會用一直半死不活地折磨他,折磨得對方生不如死。」
「是嗎?是哪種人?」
黎昕眸色轉深幾分,唇邊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輕輕吐字︰「有膽背叛他的人。」
聞言,白冰胸口猛地一顫,只感覺面前這個人的表情非常奇怪。
平靜的……近乎可怕。
她心底陣陣發涼,一時說不出話來。
黎昕則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笑說︰「怎麼?怕了?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頓了頓,意味深長的挑高眉毛,道︰「不然,以後給老板知道了,咱們可都難逃一死。」
白冰覺得自己手心里都是冷汗,卻沒有猶豫地回應「我不後悔!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就算最後真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也心甘情願。」
她說這話的樣子很認真,就像是警隊畢業時候宣示一樣,黎昕當然就笑了,目光茫茫,很有些失神的味道。
隔一會兒,忽然身體僵了僵,輕輕的說︰「老板,你怎麼來了?」
白冰本能地嚇了一跳,不過也只是愣了片刻,便想也不想的回過頭,身體還擋在黎昕前面。
只是,一眼掃去身後,發現竟連個人影都沒有,身後則傳來黎昕的悶笑聲。
白冰怔了怔,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面紅耳赤的轉回頭,氣呼呼的說︰「你怎麼這樣啊,騙人很好玩嗎?」
黎昕笑得很開懷,「我是看看你說話算不算數罷了。」
白冰瞪了他一眼,繼續生氣。
「怎麼?真的生氣了?那麼,這樣呢……?」
「唔唔……」白冰覺得嘴唇上猛然一熱,雙唇就被另一雙唇堵住了。
黎昕略略偏了臉,霸道地吸裹住她驚慌的唇,用力些,更貼合些,和她緊緊地黏在一起。
身子就勢壓過去,將白冰摁倒,歪在沙發上,將這個熱吻進行得鋪天蓋地、驚濤駭浪。
「啊,你……壞……唔……」白冰剛開始還試圖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越掙扎越被他壓得緊,最後根本就不能動一下了。她嘴巴外面的那雙熱唇已經不安分與摩擦她、揉搓她,竟然撬開了她的唇齒,登堂入室,裹挾著一股強烈的霸佔欲侵入了她的口腔,攪翻她,撩,弄她,吸,吮她。
白冰被他吻得腦袋嗡嗡的,舌尖麻酥酥的,一股股異樣的電流竄遍了她的全身。仿佛一朵朵焰火在她腦袋里絢爛,一叢叢奇異的快意在白冰血管里流竄,她不了解,她惶恐,她對于這種陌生的快意無法操縱,于是從喉嚨里從鼻腔里發出了柔軟的、酥麻的低吟。
結束後,黎昕直起身子,用舌尖略略舌忝了舌忝自己嘴唇,想笑,卻繃住了,黎昕做出一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樣子,胡亂揉了揉白冰的頭發,「恩,不錯,這次有進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