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司徒衍居然那麼大來頭,那天居然沒有抓住機會逮捕他,白冰立刻問「蘇局,你是讓我把司徒衍抓回來嗎?」
蘇雪峰搖搖頭,「我們的目標並不是他,而是御青,是那個神秘的御青首領,我們要借著這個機會,引出他。白冰,現在正是我們的機會。」
「我……」白冰直覺有不好的預感,「我要做什麼?」
「既然你現在接近的那個黎昕,跟御青首領的關系親密,想必對軍火計劃一定是知情的,你只要能騙得他的信任,還怕完不成任務?听說御青這次部署的周詳,參與的人卻並不多,我們恰好可以趁虛而入。只要你找出線索,再加上我們里應外合,肯定沒有問題。」
白冰呆呆的眨了眨眼楮,隔了許久才明白他話中的意思,「這不是欺騙、利用人家,我們身為警察,怎麼能干這種事情?」
蘇雪峰一听她的話,不禁板起臉「白冰!你怎麼糊涂起來,做大事就要有犧牲,如果不是為了線索,你混進落歡又是為了什麼?」
「我……」
「你想想,如果你不這麼做,那麼軍火計劃就會實施,那樣,國家的利益又會受到多大的損失?這些,你有沒有想過?到底是個人的原則重要,還是國家的利益重要?警校是怎麼教你的?就算沒有教會你技能,可是,身為一個警察的信仰,已經該履行的責任和義務,你總不會忘記了吧?」
白冰听著蘇雪峰對她的訓話,一個字都沒有辦法反駁,可是,一想到要騙黎昕,要利用黎昕,她想想都會十分難過。
告別了蘇雪峰,白冰一個人在街上游蕩很長時間,她知道蘇雪峰說的是對的,不過,她無論如何也不想利用黎昕。
一見鐘情也好,日久生情也罷,反正他就是喜歡黎昕。既然喜歡那個人,怎麼能聯合別人欺騙他呢?而且,黎昕本來就很寂寞,不願意相信別人,她好不容易才慢慢打開了些他的心結,要是再被她欺騙,豈不是會讓他更加不相信人?
但要是對黎昕說出真相的話,又恐怕影響警隊的計劃。
白冰想來想去,只覺進退兩難,一直到了晚上,她才又走回了落歡。
自從她跟黎昕的關系轉變之後,落歡里的人仿佛都對她客氣了很多,也疏遠了許多,連馬力看見她都只是笑笑然後掉頭就走。白冰對這些也只能順其自然了,就算有誰真的去告密她跟黎昕的關系也顧不得了。
她徑直上了六層,卻發覺黎昕並沒有像平常似的坐在沙發,而且屋子里還黑著燈,反倒是里間有些響動。
白冰放低腳步走進去,卻不想,一踏進門便被人抓住手腕,然後便有一個溫軟襲上唇畔——
白冰在愣了一下之後馬上開始掙扎,可是那人根本沒把她的掙扎放在眼里,他一只手就固定了白冰的兩只手並放在她的身後,不讓她動彈,兩只腳死死壓著白冰的的身體,舌頭拼命地想伸進白冰緊閉的嘴巴里抓住她的舌頭。
這突如其來的一切讓白冰只能奮力掙扎,她緊閉雙唇,死死咬住牙齒,拼命的掙扎。
只听那人一聲輕笑,「呆子,別在動了,否則我就不客氣了。」
是,黎昕?!
白冰被一股大力拉著倒在床上,燈突然亮了。白冰這才發現自己正處在多麼曖昧的情形下,她半躺在一個絕美男人的懷中,而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神情性感得令人窒息。
「你……你——」
聞到他身上淡雅迷人的男人氣息,白冰臉上一陣泛紅,她剛想往後縮一縮,以避免離他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