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端著綠茶的白冰想要進去屋里面,卻發覺門被反鎖了,她疑惑,自己出來的時候黎昕並沒有鎖門吧,難道他在里面睡覺?不會出什麼事吧?
白冰心里一緊,轉身找了個高板凳往門外走去。
黎昕看著白雪只著胸衣的上身,眼神沒有半點變化,反倒不徐不緩的說︰「月兌完,就自己自/慰吧。」
黎昕的話,就像一盆從天而降的冷水,重重淋到了白雪的頭上,讓她從頭到心都涼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黎昕,終于領會到這個男人是在羞辱她。
小房間唯一的窗子外,白冰剛剛借著板凳爬上來,貼到玻璃上,看到就是這一幕,白雪衣服月兌了一半,黎昕坐在凳子上。
再怎麼單純,但這點常識還是有的,白冰急了,不由拍起窗戶,叫著里面的人︰「表姐,快出來,你在做什麼啊……」
黎昕听到白冰的聲音,好看的眉頭微微一擰,斜眼往窗外瞥了一眼,下意識的,他並不想她看到這一些。
白雪見白冰也看到這一幕了,更覺得被羞辱的厲害,眼淚一下就從眼眶里洶涌而出,氣得身體也在發抖。
白雪一邊哭著,一邊憤怒的指責他說︰「你太過份了,你怎麼能這樣?怎麼能這樣?我喜歡你有什麼錯,你居然這麼羞辱我……」
呵——喜歡我就是錯!你配嗎?黎昕唇角一勾,看著那張帶淚的臉,譏諷著︰「不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嗎?我有強迫你?」
「你……」白雪的眼楮驟然睜大,還想說什麼,黎昕卻不耐的下逐客令︰「出去。」
兩個字,就讓白雪還想說的話吞進了喉嚨里,可她仍然不甘心就這麼走了,于是站著還沒有動,黎昕身體一側,臉部背過窗邊白冰的視線,眸子一眯,嗜血的視線掃向白雪︰「還需要我再說一遍嗎?」
這樣的眼神之下,白雪臉色刷的一下白了,她一點都不懷疑,如果她還不走,她說不定會被他給殺了,白雪抓起地上的衣服,打開門,邊套上邊外面跑。
白冰從高板凳上跳下來,看著白雪遠去的身影,轉身跑進屋里,忘了這個人是多麼冰冷疏離,劈頭蓋臉就責問著黎昕︰「你怎麼能對我表姐這麼做?」
黎昕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反問她,「我做了什麼?」
這下白冰倒是一下就被問住了,是啊,他做了什麼?從她看到的,他一直就坐在凳子上沒有動,可是…可是……為什麼她的心里這麼不舒服……
白冰自動將那種不舒服歸結成為白雪抱不平,「可是,你怎麼能讓女孩子哭,再說她不都說了,只是喜歡你而已嗎?所以,你有必要說那麼狠的話,嚇她嗎?」
黎昕待她把這麼一長段話說完,才淡聲回說︰「可我不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