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是那麼好拿的嗎?拿了我三百萬,就還給我十倍。正愁剩下的錢從哪里弄,你們就撞上槍口了,哈哈!」主動的把手里的錢都給交了出去,白澤非但不沮喪,反而心里忍不住的一陣歡喜,眼見著那一輛金杯面包車風馳電掣般的消失在街頭的拐角處,轉眼就不見了蹤影,他心里面已經像是開鍋了的水一樣,沸騰起來「你們搶銀行,我就搶你們,黑吃黑來錢最快……,不過這些人一看就是久經此道的悍匪,經驗豐富,身手也都不錯,最麻煩的是丹乎人人都有一手好槍法,干起來還要處處留心才是。」
心里一面權衡輕重,白澤的腳下也是絕不怠慢,只等慢慢的避開了街上行人的目光,下一刻身子一閃,就三頭鑽進了銀行旁邊的一條小
路。
這一片所在原本就是位于干城主城區的郊區,之所以能迅速的繁華起來,還都是托了附近幾所大學的緣故,所以除了主干道兩側高樓林立之外,其余許多地方還都是五六十年前的街道和小巷,道路縱橫交錯的像是個m 宮一樣。
白澤之所以對這里還有些熟悉,也多虧了昨天他去陽光俱樂部面試的時候,曾經在這里走了一大段冤枉路,所以此時人一竄進小巷,立刻就辨明了那金杯面包車開走的方向,加上他之前已經牢牢記住了這輛車的型號特征和車牌子,因此短時間里倒也不怕這車月兌離自己俄掌握。
而且從銀行前面的大道往左一轉,走的也不是什麼正規的馬路,那里面有一個郊區農貿批發市場,來往的人多車多,只要這些劫匪往那里一鑽,就等于是魚入了大海,再要找出來就不太容易了。
好在,兩者之間的距離也不算遠,白澤人在小巷中,這一跑動起來,雙tu 快的如同連成一條白線,腳掌墊底發力,配合腰胯扭動,再把兩臂一振,脊椎上下驚聳,肩背之間的肌肉像是形成了一個整體,兩手一扇一劃…,那動作就仿佛是一頭大鷹正在天空中【自】由自在的盤旋滑翔,身子只是一動,人就竄出了三四十步。這正是他鷹爪功中的一式身法「鷹飛」。
原本「鷹爪拳」里就有許多模仿自然界中鷹隼神態動作的招式,而這些招式,如果練得「不得法」看起來也就是個形似而已,十足的hu 架子,根本在實戰中沒有任何的用處。但一門拳法既然能發展至今,廣泛的應用于實戰之中,那每一招每一式就都是經過了幾代人的完善和處理的,千錘百煉,又怎麼可能是嘩眾取寵的樣子貨。
這其中就好比白澤現在用的這一招「鷹飛」式,練習的時候,重心下沉至尾閣,整個人只有一只腳尖點地,兩只手反背而上,如鷹振翅,只是一個姿勢,但一旦練好之後,融會貫通,不拘泥于形態,把功夫練上了身,那麼走起路來就自然而然有一股鷹飛之勢。
具體就是表現在人行走的時候,脊椎牽連肩背頸部的肌肉,並一路外延至雙手和雙腳,只要一作勢,人就好比鷹隼飛掠,雙臂如同翅膀,不論是和人交手,還是跑動起來,全都快如鷹飛一樣。
白澤的tu 功雖然遠遠沒卒達到如同木道人踩踏空筐,走動如飛,踏雪無痕的境界,但是他從小練習鐵臂戳腳,身法,步法的基礎雄厚,又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內家拳訓練習,到現在已經是把鐵臂戳腳和鷹爪鐵布衫幾門功夫練得形同一體,融會貫通。尤其是身法,更是因為練習劍術,腰活tu 活的緣故,比起從前來不知道進步了多少倍去。
是以,此時身子一動,立刻快如疾風,哪怕小巷中有人經過,他在身邊頭頂一掠而過,這人也只能感到一陣勁風平地吹來,m m 糊糊中仿佛看到有一條人影晃過,再要去看時,便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不多一時,白澤一步搶出小巷,突然就听到前面人聲鼎沸,喧嘩異常,果然就有一個佔地極大的農貿批發市場出現在眼前,現在這時候堪堪早上九點,正是買菜上菜的高峰,不但市場里面,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就是外面好大一片地方都停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貨車。
這市場主要進行蔬菜批發,每天半夜的時候,就從全國各地運來各種蔬菜和水果,車輛進出頻繁,加上每個攤位都和一些飯店酒店有交易訂單,因此幾乎家家戶戶都有一輛專門跑運輸送貨的面包車。這其中又以載貨量較大的金杯面包為多。
白澤站在巷口,隨意掃了一眼,就最少看到從市場里面一連串的開出五六輛裝滿蔬菜的金杯車,這還不算停在一旁停車場里的十幾輛,不由眉頭一皺「這麼多金杯車到底那輛才是?」
輕輕的吐出了xi ng中一口濁氣,白澤一面往前邊走,一面快速的稜巡著視線範圍內所有符合條件的車輛,與此同時,終于在遠處開始有警笛的聲音傳了過來。
學院區的銀行規模都不小,因為負擔著附近幾所高校五六萬大學生的存取款業務,所以每天現金的交易量都在五六百萬左右,某些特殊的時候甚至要超過一千萬。所以這次銀行搶劫絕對干城地區十幾年來最大的一宗劫案,鼻然由不得當地警方不重視。
一出警,就幾乎傾盡全力,警笛聲聲從四面八方一起傳過來,不知道一時間匯聚了多少警車。
「咦,找到了,居然換了車牌子,還裝了一車的蔬菜和水果,這些劫匪真夠聰明的。」白澤正往前走著,突然目光在人群中一閃,就看到前面不遠處正有一輛金杯面包車,緩緩的駛出農貿市場。車後面的座位全都撤了下去,裝滿了新鮮的蔬菜。
而且,原本是六七個劫匪,這時候也只剩下了前面正副駕駛位上的兩個,其余的人都不見了蹤影。這些人現在都換了打扮,身上穿著藍s 的工作服,但白澤目光如電,卻仍然一眼把他們給認了出來。
雖然之前他們打劫都戴著頭套的,但人的眼楮是改變不了的,這兩個人眼神中,隱含凶光,身材壯碩,目光凌厲,一舉一動都有一股子彪悍之氣外l 出來,哪里有一點給人打工,開車送菜的樣子。
如果,白澤看的沒錯,這兩個人中,現在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那個人,就也是拿槍指著自己腦袋,把自己那三百萬拿走的那個悍匪。
「總算沒有跟丟,要不然可是慘了。」白澤見狀,頓時長出了一口氣,放下了心。
他一心一意就想黑吃黑,搶了這些人剛從銀行搶出來的錢,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才會一點都不反抗把自己那三百萬乖乖交出去。可黑吃黑雖然有夠暴利,但風險顯然也是不小,如果跟不上這些人,任憑白澤的本事再大,那三百萬也只能是當成打水漂了。
不過,這時候既然已經發現了對方,那麼白澤就什麼都不怕了,當即伸手一招呼,攔下來一輛出租車,直接甩出去五百塊錢,叫司機跟住了前面那輛車。
人力有窮盡,也不知對方的目的地在哪里,白澤當然不會傻到只憑著兩條tu 就去追趕四個 轆的金杯車。而且,這大白天的,人來人往他也不願意在眾目睽睽之下,弄出太「驚世駭俗」的事情來。
承諾了,視路程長短在下車之前,再給兩百塊錢,出租車的司機師傅根本也不管白澤這是要去干什麼,反正這年月稀奇古怪的事情多了,只要有錢賺,能養家糊口,誰願意多管別人的閑事。
而這些司機要按照過去的說法「車船店腳衙」這也是屬于江湖上的行當之一,每天和不同的人物打交道,知道的東西又多又雜,年頭一長,就個個都是人精,知道什麼東西該問,什麼東西不該問。所以這一路上,也不多說,只悶頭開車,遠遠的盯緊了前面的金杯。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走走停停,前面的車突然一個轉彎,駛到了一幢四層高的小樓後面,然後就看到那小樓背面的大鐵門及時打開,從里面走出來四五個人,白澤定楮一看,就知道這里肯定就是劫匪的老巢了。
那丹個迎出來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先前不見了的那幾個搶匪。原來是提前回來了,倒是分工明確。
車又往前開出了一兩百米,白澤付清了余額,這才叫車慢慢的停了下來。
這地方車來車往,人流滾滾,居然還是在干城最有名的一條商業街上,一邊往前走,白澤心里一邊也在嘖嘖稱贊,直道這些劫匪實在「藝高膽大」居然搶了銀行之後,還不出逃,反倒給所有人來了個「燈下黑」回馬槍。
誰能想到,這些人竟然是躲在這麼繁華的地方。白澤甚至看到距離這里不遠,就是一個【派】出所,進進出出的都是【警】察警車。
四層的小樓上面掛著的招牌上,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熱火」外面的牆壁上也刷滿了稀奇古怪的s 調,涂鴉,一串串的彩燈,霓虹燈遍布四周,顯然是個只有在晚上才開業的迪吧夜總會。
樓後面的鐵門已經關上了,金杯車也不見了蹤影,白澤站在街角處待了一會兒,听到里面時而傳出來的一陣大笑聲,他臉上的笑容也越發燦爛起來。
又過了十多分鐘,四下無人,白澤彈了一下指甲,一翻身就跳到了院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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