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仁獸終于燃起了反擊的斗志,眉宇之間傲氣凌然氣勢十分逼人,眾人一陣緊張。()
正在流血中的朱斯,突然醒轉過來立即對曾仁獸說道︰「曾少你不能動手!你動手的話就先等貧僧死了在說!」台下的觀眾們一驚齊聲叫道︰「你不是死了嗎!怎麼還能說話!」
朱斯叫道︰「曾少要出手打架,貧僧死不瞑目,阿彌陀佛!」說完又閉眼不動了,分佛又死了過去。
曾仁獸沒有理會他的話,放開周媚娘挺直了身子,轉向惡鬼武松,面露凶氣,曾仁獸開始展現出強悍的一面,露出其本來的面目,陰冷的慢慢笑了起來,雙手一張一合上下擺動似乎是在做戰前的松筋活絡的運動。
曾仁獸一副睥睨天下的氣勢很是看不上這個裝神弄鬼的家伙,他高傲的叫道︰「你報上名來!膽敢在我的地盤搗亂,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你很厲害嗎!就和我打吧!你要是能贏,我的位子讓你坐,我的女人也讓給你!」
「什麼?」曾仁獸說這話周媚娘就有些不高興了,而台下的精英們也更不高興,憑什麼把周媚娘這個美女給人啊!
他們根本就不相信曾仁獸能打贏這家伙。
假武松也是一愣高興的說道︰「當真?」只是轉念一想他可打不過這家伙啊!這樣的承諾基本沒有實現的可能,心中也就不把這個當成一回事。
曾仁獸卻是接著他的話說道︰「這個自然,當真。」
說著一指賴章說道︰「這個潘金蓮是我西門慶的女人就歸你了!」
「什麼?」曾仁獸這麼一解釋幾乎所有的人都高興,唯獨賴章在生悶氣,假武松臉色一變不滿的說道︰「這頭豬還是留給你自己享用吧!」話聲之中殺意濃濃。
曾仁獸臉色一冷毫不示弱的上前一步,氣勢逼人的說道︰「動手吧!我先讓你十招,十招之後,信不信我一招就能擺平你!」這話說的是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我搜小說網]
假武松吞了吞口水心中還有有些膽怯的向後退了退,臉色有些畏懼的對曾仁獸說道︰「你、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可是在演戲,你可不要亂來啊!你西門慶是被我殺死的,所以我這樣演的逼真是敬業知道不!」
曾仁獸冷笑一聲說道︰「你還知道這是在演戲啊!你把我的大戲演成什麼樣子了!」
假武松為自己辯解道︰「不就是把武松演成了個鬼武松嗎!這樣不是更好看,觀眾們更喜歡!」
曾仁獸笑道︰「是麼!那我把你給宰了不是更精彩?」
曾仁獸的臉色立馬變得凶惡的如同一個厲鬼,讓假武松更是膽怯,他叫道︰「看你的樣子比我更像是只厲鬼啊~」
「是麼?那就讓我這個惡鬼把你給撕碎了吧!」曾仁獸面無表情的說道。腳下向前踏出一步,害得他嚇了一跳不自覺的向後退了一步。
假武松心慌慌的急道︰「你~你這只惡鬼不要過來!」情急之下他忽然想到了賈道士對付他的用內褲的這一招,連忙把手伸入自己的褲襠之中強行一扯將褲襠給扒拉了出來,擋在曾仁獸的面前緊張的叫道︰「你~你不要過來,我這內褲比起你的師父的那個就強多了,上面可是沾有屎的,這可是真的哦!我上茅廁時可忘了擦!」
曾仁獸臉色一變,怒道︰「你什麼不好學,學我師父干什麼,他的招式對我有用嗎?」
假武松叫道︰「有用沒用用過才知道!」說著將內褲向曾仁獸的頭上一丟,曾仁獸沒有嫌它髒伸手一接就抓住了它的一角,假武松大為詫異叫道︰「為什麼不是罩在你的頭上?你干什麼接住?你應該被我的法器給打中才是!」
曾仁獸感到好笑說道︰「你這不會是屁話麼,你當是在演戲啊,這種髒東西我接住就很不錯了,還想罩在我的頭上你有病啊!還給你!」說著一揮手丟回給他。
曾仁獸的話對他來說真是如雷貫耳,很吃了一驚當初被賈道士的內褲罩頭的時候為什麼不把它接住?反應遲鈍了一下,內褲沒有一點阻攔越過了伸出的手又一次的罩在了他的頭上,這才醒悟過來驚叫道︰「是啊!我~我為什麼不接住啊!」
吃驚的張大了嘴來了個深呼吸,頓時有一種觸電般的感覺使自己當場僵硬,心里反射的認為我又中法器了,更要命的是他還深吸了一口氣,內褲上他自己特有的渾濁之氣,通過鼻孔,深入肺部,闖入內腑,下達四肢,上沖天靈,翻江倒海,乾坤挪移。
頓時就覺得昏天暗地仿佛掉入屎坑之中,臭不可聞,這可真叫自己的屎自己聞了。
假武松受不了這種臭氣,頭暈的像被人當頭一棒,身子直愣愣的就摔倒在台子之上。
曾仁獸見狀立馬意識道機會來,當下一個獅子撲兔猛撲上去,先是拳頭亂打,後是出腳猛踩,又覺得不解氣跑到台邊向段金要了個長條板凳回去在打,那個打法簡直是在搗騰迷糊,打的曾仁獸淋灕盡致,揮汗如雨‘劈吧’聲不斷!好不樂乎,打的曾仁獸都進入了一種忘我的境地,為了打人而揮動拳腳。
看的眾人一陣心驚肉跳的,這是什麼啊!是在打人肉肉餡嗎!
賴章吞了吞口水有些看不過去了,走到曾仁獸的身邊想勸他不要在打了,伸出手來要拉一下曾仁獸,可是她的手剛搭到曾仁獸的肩上的時候。
曾仁獸條件反射的當成了要襲擊他的人,反手一抓將賴章捏過來橫腳一攔將其絆倒,順勢把她壓在假武松的身上,或許是曾仁獸太過投入的了沒有注意到這個人是賴章把她當假武松給打了,拳頭腳踢椅子恨甩一起向賴章的身上招呼,打的賴章哭爹喊娘。
看的觀眾們是一陣傻眼和驚心動魄,這是演的那一出啊!曾仁獸打的酣暢淋灕直到手中的板凳被打斷為止,曾仁獸已是汗流浹背大口喘氣了,口中罵道︰「打死你這個王八羔子,敢壞老子我的好戲!」
賴章被打的渾身是傷,哭的眉和嘴都快湊到一塊了,痛苦無比的叫道︰「你為什麼要連我也一起打啊!」
曾仁獸這才發現賴章壓在假武松的身上打錯人了?吃了一驚的叫道︰「啊~!怎麼會這樣我打錯人了,這可怎麼是好,不行我還要在打過!」他知道自己這些攻擊對假的武松的傷害可能是比較有限的,現在又莫名其妙的被賴章給擋了大半的攻擊,效果就更差了,所以要在打過。
可是這把賴章嚇的立即從假武松的身上跳了起來,驚恐的叫道︰「別打了,別打了在打我的肉就被打熟了」
連忙跑的離曾仁獸越遠越好,連周媚娘也不管了自己離開了這大戲台,曾仁獸納悶的叫道︰「你跑什麼啊!我又不是在打你!」
「那你是在打我是嗎?」一個陰沉暗含怒氣的聲音傳來。
曾仁獸等人一愣這是誰在說話,忽然見到假武松渾身是傷如被大石磨碾過一般緊緊的貼在台面的木板上,現在卻是在慢慢的動起來,先是手抬起來然後是頭抬起來,然後慢慢的站起來,一臉的傻笑好像是干了一件什麼蠢事一般,呵呵的笑著,這笑聲是這麼的陰沉讓人感到不舒服。
這回輪到曾仁獸心中沒有底了,不由的吞了吞口水,指著他笑道︰「你笑什麼?」
假武松冷笑道︰「竟然我被你給盯上了,就沒有什麼好裝的了,橫豎是一死不如跟你拼了。」
他整個人的殺氣都開始凝聚起來,目露凶光,讓人一看渾身有不寒而栗的感覺,他可不想就這樣開打,到現在還沒有弄清楚對手是誰,于是說道︰「小子,說了半天我都沒有弄明白你是誰,怎麼感覺你和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假武松冷笑︰「你少跟我裝蒜!你會不記得我?還打了我半天?要不是因為你,我的名聲全給你毀了,我的幸福也全沒有了!」
曾仁獸這听著還是沒有听懂他在說什麼問道︰「你說了半天你到底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