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當場就被打暈了過去!段金和缺良一陣高興相擁慶祝勝利好不暢快,但是兩人守財奴忽然間就同時想到了什麼,立馬在柴堆中尋找了起來,目的當然是為了這金牙而還不光是為了找自己這一顆,如果兩顆牙都能弄到手的話!定能把對方氣死!自己也能發比小財,不過他們沒有一人這麼走運能得兩顆!都是幾乎同時找到了一顆,興奮的叫了一聲。[全文字首發]
一找到立馬往自己嘴里塞,這樣才有安全感!只是他們同時感到這牙有些不合嘴回不到自己的牙縫中,而且還有一點奇怪的味道。听到對方叫了一聲就知道對方找到了一顆,這樣誰也沒有吃虧,也沒什麼好抱怨的!
嘴中含著金牙看著對方笑笑,但就是覺得不合嘴嘴巴不停的動動。看到對方的這這個動作,忽然想到了什麼,驚叫了一聲分別指著對方幾乎同時叫道︰「這牙不會是你的吧!」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難看的如同死了老娘似的!心中暗道︰「不會吧!吃到這老小子的口水了!」頓時感到惡心無比!酸水反胃想大吐一場吧!但是到嘴的金牙他們誰也不想當著對方的面吐出了。
于是強忍著,想吐又不能吐出來的感覺是多麼的美妙啊!趕緊把熊塵非丟掉的衣服找回來穿上不帶停留的一路惡心到了自己家里,大吐了一場,差點把自己的腸子都吐青了。並且要好好洗洗對方的這顆牙!都覺得太臭了。
一陣折騰之後他們都虛弱的躺在床上休息!半夜里听到從曾仁獸家中傳來了的一聲雷鳴之聲,這聲音對他們來說非常的敏感,緊張的立即從床上爬了起來,密切注視著曾仁獸家的一舉一動!結果沒有看到也沒有听到曾仁獸的半點蹤跡卻見要打劫自己的家伙在這里要燒房子,他們的家可是緊挨著的要是弄不好連帶著也把他們一起燒了這還得了,立馬帶上家丁護院沖殺出來就出現了剛才的場景!
缺良對熊塵非說道︰「喂!狗熊你的兩個手下在這里呢!」向他們兩家的大門口的一根高大的柱子的頂端一指那兩個人赫然分別被掛在上面,被打的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樣子。()
熊塵非看著心酸‘啊!錯怪他們了!’段金冷冷一笑說道︰「你說曾大少不在,你哄我們吧!那剛才的雷鳴是怎麼回事?」
熊塵非听著一陣疑惑‘雷鳴!天上打雷要下雨而已能有什麼回事!’。看著熊塵非一臉的傻樣,缺良想想也對如果曾仁獸在怎麼這里這麼大的動靜他都沒有出現,熊塵非可是要燒他的家的。
如果他在,熊塵非就死定了,不在他們也不能讓熊塵非亂來!先不說這火會不會燒到他們家,要是真燒了曾仁獸的家,他們不救火的話曾仁獸很難說會不會遷怒于他們見火不救最後還要敲他們一筆錢來修房子就劃不來了,所以他們一定要阻止熊塵非的冒險行為。
缺良笑道︰「大晴天的打雷很詭異!除了曾仁獸的流氓神拳!沒人能造出這樣的效果!如果曾仁獸真的不在,嘿嘿~!你就讓我的奴才們好好享受一下吧!」說著露出一副奸奸的笑容!
段金和缺良身後的壯漢們也露出一副邪惡而興奮的神情,或用舌頭,或用臉,或用手摩擦著自己手中的一根粗大的木棒一副手癢難耐的樣子!
熊塵非看著心涼了半截吞了吞口水握在手中的大刀在不斷的發抖!心中恐懼卻又惱怒,惱怒自己上了這倆個家伙的騙!騙他去找這小流氓好讓他們找來手下痛打自己一頓!
他不滿的說道︰「我熊塵非一世英雄!受了你們得騙!我無話可說!你們找了這麼多的打手來對付我算是很給我面子了!說好了不準打臉!」段金和缺良一听面面相覷的看了一眼!接著兩人抱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段金笑道︰「熊塵非你也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吧!我們養這麼多人可不是當打手的!而是人肉沙包專門給人打的!」
「人肉沙包??是給我打的嗎?」熊塵非十分的疑惑。
缺良緊接著說道︰「不過!他們經常被人打!可是很想打人出出這口惡氣的!」他看著熊塵非的眼神依然是那麼興奮。
熊塵非一听十分不滿硬氣一把冷哼一聲說道︰「哼~!他們被你們打,現在拿我出氣,你們太沒德行了吧!」這話感覺是刺傷了他們的自尊反應強烈,段金一拍大腿怒指熊塵非悲從中來!一臉痛苦的說道︰「放屁!你這是大錯特錯!我們想打人找個沙包就好了!養這麼多人不花錢的啊!我白花花的銀子啊!」一說到錢他們兩個鐵公雞就痛苦萬分!
原來曾仁獸有事沒事的就到他們的家蹭飯吃!開心不開心都會找人打一頓!如果他們不養那麼多的人肉沙包那麼他們自己就成沙包了!金錢與自己的生命權衡一下還是選擇了生命,因為他們都不想死在自己老對手的前頭!那一天為老對手出殯想辦法把對方的財產給吞了!那可就把他們給樂壞了。
熊塵非听著就十分奇怪了問道︰「不是你們打!那是給誰打?」缺良一臉痛苦卻又憤怒的說道︰「當然是那個挨千刀的曾大少了!在這里誰敢惹他啊!」
熊塵非听著哈哈一笑︰「我說你們傻啊!養這麼多人給他打,為什麼不反過來打他啊!我說過這種小流氓來十個我都能輕松解決!」說著大膽的走向前面來向他們兩個招手叫他們一起過來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這個萬惡的曾仁獸!段金和缺良兩人受熊塵非的豪情所感染,向他走了過去,但是壓根就不信他有這樣的能耐。
他們一臉苦悶好像訴苦一般向熊塵非歷數曾仁獸在他們家所干的種種惡事!熊塵非也听的很投入每每听說曾仁獸干了什麼惡事,都正氣凜然的痛斥曾仁獸一番,大罵曾仁獸不是人是畜生!但他盡管很配合這兩個鐵公雞,其內心就是不相信曾仁獸那麼厲害!發誓要為他們除去此害!贏得段金和缺良的一片稱贊!
哭訴完,缺良一拍熊塵非的肩膀平淡的說道︰「兄弟!我們就這麼說好了!曾仁獸就交給你了,事成之後你就是我們的兄弟!不過我們這麼多的奴才出來不能讓他們白跑一趟,還是辛苦你一下了!」
熊塵非反應很剛強非常嚴肅的說道︰「不會吧!我們這麼談得來還稱兄道弟,放我一馬了!在著我是去打曾仁獸的把我打壞了,你們去打啊!」段金呵呵一笑說道︰「放心頂多把你打殘而已!養幾天就好了,沒有痛苦的哦!閉閉眼就過去了!」
熊塵非一臉晦氣整個人仿佛都暗淡下來不滿的說道︰「就沒得商量?」段金一笑立馬說道︰「沒有!」而缺良含笑說道︰「也不是不可以商量!只要曾大少在這里!我們只有滾的份哪能在這里撒野!」
段金接著說道︰「沒錯!如果他在!可就交給你處置了!」熊塵非听著滿不在乎的,但是曾仁獸不在這里呢內心痛苦了!說道︰「兩位大哥這曾仁獸不在啊!能不能等他回來在動手!」
這兩個鐵公雞都搖了搖頭,有點同情的看著熊塵非他們可不會做虧本的買賣這次熊塵非勢要被揍了,熊塵非悲哀的叫道︰「曾仁獸你在那里快回來吧!我需要你!」缺良同情的說道︰「你要叫他來,要是他回來你死的更慘的!」段金悲情的給他解釋一下曾仁獸是個什麼人說道︰「他這人就像是地獄來的惡魔一般的恐怖,根本打不死啊!而他一根手指頭就能把我們給捏死!我們就被捏了好幾回了!」
熊塵非听著怪怪的要是你們被一捏就死!那你們不是死了好幾回!難不成站在我面前的是兩只鬼??
缺良接著說︰「這家伙貪財!就曾經逼死過一個長得很漂亮的才女!更可惡得是他想搶我們家的錢財!還好我們誓死不從,保住了我們清白之身。」熊塵非听著就覺得更怪了‘清白之身!?’難不成曾仁獸有怪癖?一想到自己將要對付這麼一個人就感到渾身發毛!。
段金與缺良說完露出一副奸笑「兄弟!我們要開始了!」他們身後的奴才們更是興奮的磨拳擦棒!準備痛打熊塵非等一伙!熊塵非和他的兄弟們絕望了,內心變得十分脆弱而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