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如此誠懇的請求,再動以師門情誼,桑折天定會答應,可誰知桑折天依舊冷聲回絕道︰「你們還是走吧,我是不會和你們去做那些事情的!」
段須義月兌口問道︰「為什麼?師叔!」桑折天也是月兌口而出,說道︰「我是周侯城警衛隊的大隊長,大隊長的職責是每年每日每分每秒,都要守護周侯城的安全!所以,我根本沒時間去過問你們的事情!」
葉步凡說道︰「師叔,你可以請假的啊!」桑折天說道︰「這是規定中不準許的!」葉步凡道︰「規定是人定的,可以改的,就算不可以改,也可以通融一下的——」
桑折天嚴厲地打斷了葉步凡的話語,教訓道︰「人生在世,怎麼可以不按照規定去做事?好了好了,你們回去吧,無論你們怎麼說,我都不會改變我的意志的。」
三人聞此,臉上均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桑折天看著三人臉上的神色,心頭忽地一酸,又想起當初小時候在華仙門時度過的童年歲月,心中自然而然地軟了下來,只听他咳嗽了幾聲,吸引了三人的視線,然後才說道︰「雖然我不能幫你們,但我知道,有一個人可以幫你們。」
「哦?難道那人也是我華仙門中隱士的高手?」席天鵬立馬問道。桑折天點頭,說道︰「不錯,此人正是我華仙門的第二代祖師,人稱‘風御子’的沖靈道。」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只听段須義結結巴巴地說道︰「‘風御子’沖靈道,他……他不正是那個可以與中神通、青帝、北閻王等人齊名的‘恆星劍聖’?」
桑折天道︰「不錯,風御子是他當年在華仙門的道號,後來他在劍術方面修煉有成,便被人稱作‘恆星劍聖’,意思是,他就像一顆恆星一般,永恆不滅,劍法永遠高超,永遠都配得上劍聖這個名號!」
頓了頓,看向三人,又說道︰「所以,你去找他幫忙,遠比找我幫忙要劃算的多。」可是段須義卻問道︰「但是強大如他一般的存在,會理會我們五岳派的事情嗎?」
桑折天笑道︰「恆星劍聖還算是一個比較顧及師門的人,要不是他上次閉關修煉,那群龍位面的雜碎又怎麼能夠殺死華仙門的人呢?」
听聞此言,席天鵬三人的臉上均都露出了欣喜的光,似乎復興大業已經完成了似地。
「好了,你們去找他吧,地址我就不用我跟你們講了吧,他那麼有名,你隨便打听打听,就能找到他的住處了。」話畢,桑折天一閃身,就離開了山洞。
席天鵬等人相顧而笑,接著便也化作三道流光離開了這山洞。躲在暗處的薛華三人便松了口氣,放下警惕,走了出來。
「薛華大哥,那我們也出去吧。」薛蘇蘇說道,「在外面時間太長,我爸爸會擔心我的。」薛華剛要說「好」,靜听雨卻是暗中靈識傳音給他道︰「你別說好,你讓她先走!」薛華心中愕然,回音道︰「師姐,為什麼啊?」
「別問為什麼!我讓你讓她先走!」靜听雨冷冰冰地傳音道。薛華大惑不解,怎麼師姐又像是生氣了似地,剛剛我和蘇蘇姑娘不是已經澄清了關系了嗎?怎麼她還會生氣呢?
雖然疑惑,薛華也只能照辦,便出聲說道︰「蘇蘇姑娘,要不你就先回去吧,我和師姐想在這里呆一會兒。」
薛蘇蘇疑惑道︰「在這里呆一會兒?」表情突地變成了曖昧的笑容,「好啊,那我就先走了。」心道︰原來你們倆想在這里獨處啊!
薛華又說道︰「蘇蘇姑娘,請你代我對總鏢頭道個歉,上次我不辭而別,實是有要事在身,不得已才會……」
薛蘇蘇不在意地說道︰「我爸爸就知道你有要事在身,要不然怎麼會突然離開呢?所以啊,他也沒怪你。好了,我這就離開了。」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薛蘇蘇走了之後,這黑暗的山洞之中,便只剩下靜听雨和薛華了。薛華面朝向靜听雨,看著她的眼楮,似乎在說︰她已經走了,我已經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了,你可別生氣了啊。
而靜听雨看著他的眼神卻是幽怨的,這讓薛華難免有些錯愕,心想難不成師姐你還在生我氣?可是剛剛你不是接受了蘇蘇姑娘的解釋了嗎?
靜听雨忽然啐道︰「小華,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一句話說出口,眼中竟然飽含著淚水,顯是這些年來所受的辛酸苦楚。薛華見了,心頭一軟,就把她抱在了懷中。
自從薛華在霽崖山被人救走之後,秦氏便將靜听雨軟禁在了房中,她知道靜听雨定然會去找薛華,所以才出此下策。可是靜听雨卻想盡了一切方法,使盡了一切手段,終于在第三年的時候逃了出來。
這一逃出來,便開始了尋夫的路途。開始幾年,她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宇宙中亂逛,結果可想而知。後來反思自己的方法,便做出了改進。在其後的四十幾年中,她便一直悄悄地跟在同樣也在搜尋薛華的薄熙民的後面,畢竟薄熙民的搜尋能力要比她靜听雨強,所以靜听雨才會想到這個法子。
可跟在薄熙民的後面,風險也是蠻大的,如果一不小心被薄熙民發現了,那麼自己就會被他送回家里,然後繼續被軟禁,所以這些年來的無數個日日月月,靜听雨都生活在提心吊膽之下,所受的苦楚可見一斑。
今日見到薛華,看見他與其他女子在一起,雖然是個誤會,但她心中始終有一點不開心,有一點覺得薛華是辜負了自己,所以此時此刻,她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薛華。
但見到薛華,終究是喜大于怨的,又加上將薛蘇蘇支開了,再加上被薛華摟在了懷中,靜听雨的臉上漸漸地便露出了最甜美的笑容。
良久之後,薛華說道︰「師姐,那我們就出去吧,這地底山洞陰氣過重,還是少待為妙。」靜听雨乖巧地點了點頭,絲毫沒有平時冷若冰霜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