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這里後,傾晨經常遺憾自己不知道李治和運的最終結局,歷史成了她心底最深處的痛。[我搜小說網]如今突然出現個李經理,百分之百對歷史了解的人,她怎能不狠狠抓住問他個一千零一問。
李經理卻只是笑笑,「你還是不要知道歷史比較好,不然你現在的身份還真是尷尬的要死。」
如果傾晨最初只是因為好奇才問他的話,現在就變成為了自己而必須要問清楚了,「哪有你這樣的人,不想告訴人家,還非要勾引別人的好奇心。」
李經理笑了笑,「你怎麼一點也沒變溫柔?當初跑回來對我大吼大叫,我記憶至今還是很深刻呢。」
「你才可惡啊,自以為是的令人發指。」傾晨反駁回去,隨即又哦了一聲,「你不要轉移話題。」
「真的不能告訴你,不讓玩起來就一點意思都沒有了。」李經理朝著她挑了下眉,走向門外,突然又定住,轉頭問道︰「傾晨,你說,第二天李治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明明去了翠微宮,卻在自己的兩儀殿醒來比較合情合理,還是記憶里來了翠微宮,醒來也在翠微宮比較容易讓人接受?」
傾晨皺眉,「你是想在這里睡嗎?」
「我又不是沒摟著你睡過。」李經理呵呵一笑。
「能保證像之前一樣不亂動,自己睡自己的?」傾晨指著他,撅嘴聳眉。
李經理搖頭,「對武則天這個女人,我始終都是倒胃口的,雖然你不是武則天,但畢竟還穿著武則天的身體,我可沒那個心情。」史上最讓男人憋悶的一個女人,他可不想染指。
當兩人並肩躺在床上,傾晨還是人不知不時的扯著他問︰「你該不會是說除了李治在歷史中有記載。[全文字首發]連武媚也有吧?」
李經理恩恩點頭。
「你跟我說說吧,假裝我對歷史其實也很熟悉。」傾晨不依不饒。
「傾晨,不是我故意不說。」李經理突然扭頭,表情變得嚴肅認真起來,「如果知道歷史,你就會潛意識的按著歷史走自己的路,這樣未必快樂。而不知道歷史,你才可以盡情享受現在的人生。不必擔心改變歷史,不必擔心自己想做地事情會因為歷史而無法達成,這樣自由,才有機會使奇跡發生,讓自己得到幸福」
「可是,歷史改變了,對未來對二十一世紀不會很麻煩嘛。」
「問你一個問題。」
「恩?」
「幾百年幾千年後的未來發生改變,和你還有什麼關系嗎?」李經理問問題時語氣里有明顯的輕蔑。
傾晨被他的語氣搞的有些震愕。他的思想…果然是成功的商人,萬事都以自己的利益和自己地發展為準。
傾晨覺得,這個男人實在很可怕。
躺了一會兒仍舊睡不著。傾晨又問︰「能問問突厥胺那都督的大兒子運的結局嗎?」
李經理惱火的嘆口氣,「你再嗦無聊,我就要做點讓你忙起來的事兒了。」
傾晨霍地扭頭,然後又往床里挪了幾下。
李經理哭笑不得。「突厥最後被李治滅了,就這兩三年的事兒吧,太細節我也記不清楚了,如果是個蠻大的官,那肯定逃不掉一死。怎麼?又是你的情人?」
「別胡說,我就只有葉冷風。」傾晨暗罵了李經理一句,才認真去想他地話,就這兩三年的事,運會死…這可怎麼辦?該怎樣做,才能讓運逃開這命運呢。
「冉傾晨。別人的命運你就別管了,過好自己地就已經不錯了。快睡吧。」李經理說罷,翻身朝外,再也不說話。
傾晨腦子里想著今天見到葉冷風的細節,一遍遍的回想,一遍遍的記憶,卻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當第二天來臨地時候。傾晨頂著兩只熊貓眼和姓李的打招呼。那家伙果然像個小孩子似的,窩進傾晨懷里懶了一會兒才起來。傾晨嘆息。又變成李治了。
日子仍舊是這般過,很幸運的事情是,王皇後再也不召見她了,不幸的是,王皇後聯合了蕭淑妃一起排擠她。這都是李治造的孽,她始終懷疑他是故意的。
有時悶的不行,出了翠微宮逛一逛,偶然踫到王皇後或蕭淑妃,就會被言語上極盡所能的擠兌和冷嘲熱諷,傾晨倒也習慣了,只當她們是放屁。她是有涵養的人,才懶得和她們為了一個後位和李治地寵幸而爭的頭破血流呢。她的心不在這上面,自然不覺得如此爭風吃醋有必要。
日復一日,傾晨過的很自我,幾乎將外界的一切干擾都當做無。
蕭淑妃還在監禁月份中,王皇後秉持著皇後的身份不好公然與傾晨斗法。傾晨現在過的這種生活,大概算是後宮中很不錯地日子吧,畢竟李治一直很寵她。沒有吵架,也許是因為她過于在乎他高高在上地地位,也許是他太過禮讓。
李治幾乎夜夜都在她這里過,這陣子似乎覺得前幾次對王皇後和蕭淑妃的懲治也差不多了,他也沒再背後收拾後宮嬪妃。
夜色初降,傾晨坐在翠微宮邊等著李治過來用膳,當他領著獨孤及走進翠微宮後,傾晨站起身朝著他微笑。
這種生活雖然無法給她歸屬感,但卻也算安定。李治走近後攬住傾晨地腰,「今晚吃什麼?」
「慧豐姐姐安排的,听說好像有羊排。」傾晨褪下他的長袍遞給永智。
晚飯上果然有羊排,李治一手操刀一手握了羊腿,剔下的肉都扔進傾晨的碗里,傾晨夾了羊肉沾了醬料又送進李治嘴里。這樣溫馨幸福,下人想奪李治手里的刀代為剔肉,他都不願。
遣退了多事的下人,他只和她一起吃家庭晚餐。李治咀嚼著羊肉,對傾晨又遞過來的肉片搖頭,含糊的道︰「你也師(吃)。」
傾晨聞了聞羊肉,本來最喜歡羊肉片沾醬料的吃法,今次卻怎麼都提不起胃口,夾起一片送進嘴里,咀嚼了幾口就覺得不對,快要咽下時,羊肉的羶味頂了喉嚨,突然一股酸意上涌。她霍地站起身朝後殿跑去,在機靈的丫鬟遞過來的木桶前一陣干嘔,吐出去的卻只有酸水和那片沒能咽下的羊肉片。
李治扔下羊肉和刀片追了出來,站在傾晨身後有些緊張,想伸手替她拍拍背,又恐手上的油膩蹭在她的衣衫上,只得令太監去喚了太醫,隨即緊張的問傾晨︰「姐姐怎麼了?胃里不舒服?」
傾晨吐了一會兒才覺得好些,干嘔的嗓子很痛,朝丫鬟要了水漱口後喝了好幾口。李治看著她憋紅的臉,雙眼關切的瞪著,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傾晨搖頭,「沒事,最近可能消化不好,時常這樣,過一會兒就好了。」
李治看著她,眼中突然散出異樣的光,太醫趕來時,他推著不太愛看大夫的傾晨,對太醫喊道︰「快,快,快給武昭儀號號脈。」
……傾晨是病了吧?呵呵…繼續求粉紅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