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成遠走了,走的很決絕。[蟲不知小說網]而躲在暗處的竇少保和安傲看的卻很糾結,接下來該是如何辦,里面有三個人。(按他所看到的,有掌櫃,薛成遠,還有一個與薛成遠年紀相仿的)自己只不過是兩個人,如果分頭跟,人手不夠。可是如果現在硬來,抓住他們,按照那些走江湖的那些人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的,這樣反而是打草驚蛇了。現在該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薛成遠越走越遠,竇少保對安傲道︰「去,你去跟著他,有什麼問題趕緊回來向我匯報。」
安傲不樂意,道︰「我向你匯報,小子,可別沒大沒小的。」
竇少保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快點呀,要不然等下人走沒了,就不好辦了。」
安傲剛要去跟蹤,可是沒走幾步,卻停了下來,只見薛成遠沒走幾步,北風呼嘯,他打了個寒顫,他抬頭看了看天色,只見夜色朦朧,烏雲密布,雪一時半會是停不了的,于是回過頭看了看客棧,怔在那兒。
竇少保道︰「你怎麼還不去。」
安傲笑道︰「哈哈哈,看來這個臭小子是吃不消,準備回去了。」
竇少保一看果然薛成遠回去了,一到客棧門口,開始殺豬般的哀嚎︰「爹,開門,我錯了,快開門。」
薛成遠叫了很久,「掌櫃」才回聲,看來都快睡著了,他得意道︰「不娶喜妞了。」
薛成遠點頭道︰「嗯。」
門終于開了,「掌櫃」探出頭來看了看,天色比較黑,他還沒看到薛成遠,薛成遠已經迫不及待的朝門的空隙鑽了進去。然後門又重新關上了,後來還說了一些話,但是對竇少保和安傲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竇少保道︰「回去正好,我也方便監視。」
安傲道︰「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不會是……」
他不想將那個字說出口,只想等竇少保能夠想出一個十全十美的辦法。
「等。」
安傲臉色立刻難看起來了,這麼冷的天,一時半會是受得了的,可是一整夜,還是晚上,他實在是不情願。
竇少保道︰「怎麼,不想,受不了嗎,你也不想想,我們為了是什麼,吃這種苦,要知道一旦事情成功,以後會是什麼樣的,你覺得就這麼一個晚上的付出值不值得。[我搜小說網]」
安傲哪里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可是被一個晚輩這麼說,心里還是不高心,道︰「這個我當然是知道,還想給你說的,只是你嘴巴快而已。」
接下來兩人一時無話,看到半夜,安傲耐不住性子問道︰「你說他們如果一天不走的話,我們難道真的要一天不離開嗎?」
竇少保道︰「這是唯一一個能夠找到他們的大部隊的方法,如果胡亂去找簡直就是大海大海撈針,運氣好說不定還行,可是我們的運氣好嗎,你想想看,你賭錢贏了幾次,幾乎都是輸。」
安傲白了他一眼,沒話說了。
天終于亮了,還是很冷,薛貴山手心里全是汗,他在擔心他的兒子,魔教做事向來心狠手辣,不知道薛成遠應付得來不,他心里沒底,可是一想到楚驚華,他還是平靜了不少。
大部隊已經安排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這批鏢達到的日期肯定要延後,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他現在也只能這樣,等到風頭過了才敢繼續前行,否則一旦被發現,以現在的實力,肯定是凶多吉少。
「咳……」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這輩子什麼事沒見過,為何,這次會如此狼狽。他看了看自己一雙蒼白的手,發現布滿皺紋,于是自言自語道︰「看來自己真的老了,要去休息了,如果成遠這次能夠平安回來,就把鏢局給他管吧,自己也該好好休息了。」
「爹。」熟悉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是誰?」薛貴山一個激動,抬起頭四處巡視,不遠處出現時熟悉的身影,距離還遠,有點模糊,可是看哪個身形還有動作,他知道是自己的孩子安全回來了,身後還跟了兩個當初留下來的人,還有趙狗生,身上還背著朱清時。
薛貴山跑上去迎接,他顯然有點激動,眼楮都濕潤了,道︰「孩子,真的是你嗎,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之前有和他們踫面嗎?怎麼樣傷著了沒?」
薛成遠道︰「爹,我們還是先和大家聚集了再說吧,朱叔叔的傷勢看來有點惡化了。」
大家看到那五個人都歡呼雀躍,薛成遠將朱清時安頓好以後,大家都上前問昨夜經歷的事情。
薛成遠一一回答︰「我當時確實是遇到了,但是並不是全部的人,他們是分開找的,應該還有余下的人,所以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
薛貴山道︰「他們從頭到尾都沒發現你的身份嗎?」
薛成遠道︰「應該是發現了,但沒有馬上發現,我想之後知道了,怕我們不說大部隊的地方,于是想暗中跟蹤我們。」
薛貴山道︰「那你現在來了,如何知道沒被跟蹤。」
薛成遠道︰「爹,你耐心點听我好好講。我當初給他們指的就是大部隊所離開的方向,但是我想他如果是傻子肯定是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既然是傻子兩個人肯定大家都能夠對付,如果是真的,我賣了一個破綻給他們,他們肯定能夠發現,我告訴他們真正的去向,他們肯定不會相信,又擔心自己找找不到,知道我們是一伙的,遲早都要歸隊,于是會回來跟蹤我們。」
薛貴山道︰「那你是怎麼做的,直接跑來的嗎?」
「從這里可以看出成遠小弟精明之處。」說話的是趙狗生,他繼續道︰「他一直等著那兩個人來,他也知道這兩個人不敢直接見面肯定會暗中監視,為了確保事情如計劃般發展,他就故意和他的爹爹吵架,當然這個爹爹是假的,然後離家出走,為的就是確定他們兩個有沒有回來。確定完了之後又假裝和好回家,睡覺。」
「然後呢?」
「我們暗中逃跑了,我猜他們現在還在客棧附近,密切監視呢。」
听完之後大家一致叫好,稱贊薛成遠,薛貴山反倒是十分冷靜,道︰「其實你大可不必大費周章,既然只有兩個人,干脆下個蒙汗藥,迷倒就是了,何必冒那麼大的風險。」
薛成遠想了想道︰「還是爹爹想到的周到,下次我會注意的。」
趙狗生一想︰不對,我們留下來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夠迷惑他們,讓他們不知道我們的具體行蹤嗎?現在不是做到了嗎?如果按照薛貴山的做法,不就是打草驚蛇,大部隊前進本來就慢,遲早會被人抓到的。」
他帶著這個疑惑朝薛成遠看了看,發現薛成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正看著自己,他似乎早已經知道自己能夠想到這一點,使了個眼色,希望自己別伸張。
薛貴山道︰「既然已經安全離開了,而且已經迷惑住他們了,那我們趕緊離開。」
薛成遠道︰「且慢,我想這件事還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夠解決的,這回我們成功逃月兌他們肯定會十分惱怒,一定會叫所有人追的,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找一個安全又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等到風頭過了,我們在出發,雖然說延期了,但是總比丟了鏢好。」
薛貴山听完後滿意的點了點頭。于是吩咐下去按照薛成遠所說的去做。
竇少保和安傲現在還在昨夜的地方看著,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可是客棧的門始終沒開。
安傲道︰「怎麼回事?」
竇少保略加思索,大驚,沒有回答安傲的話,起身沖向客棧,敲了敲門,沒有反應,破門而入,發現里邊空空如也,昨天的那些人早已經不見蹤影了。
安傲走到竇少保身邊,問道︰「怎麼回事,人呢?」
竇少保煩道︰「你難道瞎了嗎,沒看見,人都跑了。」
安傲急道︰「跑了,那跑到哪里去了?」
竇少保火起,道︰「你問我我問誰,昨天一整夜,你不都跟我在一起,你不知道,我為什麼知道?」
安傲听到這,心里也不高興,本來就不想挨凍,監視一整夜,以為能夠釣到大魚,勉強接受,可是凍是挨了,魚卻不見了,心里的落差可想而知,此時此刻又找不到人發泄,只好對竇少保冷嘲熱諷︰「你平時不是自吹很聰明嗎,怎麼到這個關鍵時刻犯傻來了。」
竇少保心里也不舒服,看到安傲對自己發泄,也不退讓,道︰「現在承認你傻,當初誰那麼打腫臉充胖子。」安傲剛想發作,竇少保搶先道︰「現在說不定還有機會彌補,你是想听還是不想听。」
安傲縱使有千般不願,此刻也得乖乖服軟听話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唄。」
竇少保道︰「去叫大家來,說我們發現他們的下落了。」
安傲叫到︰「叫他們來,你瘋了嗎,能叫的話,昨天干嘛不叫,還等今天。」
竇少保道︰「昨天以為能夠抓得住他們,我們獨立頭功,今時不同往日。懂不?」
安傲道︰「那我們該怎麼向他們解釋昨天知道的事,今天才告訴他們?」
竇少保無奈道︰「就是我們被蒙汗藥迷倒。」
昨天忘記發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