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掌櫃起身往門外一看,「又是這群耀武揚威的達官貴人--」
雲暮辰湊過去一看,只見一群侍衛模樣的人在街上到處搜羅,「他們這是在做什麼?」
「好象是在找一個叫雲什麼的人吧,老夫也沒有听得很清楚。」
「是雲暮辰嗎?」
「公子你怎會知道?」掌櫃回頭看著雲暮辰,恍然大悟道︰「難道公子就是……」
雲暮辰尷尬地笑了笑,「我剛從丞相府里跑出來,都過了這麼久,忘了回去打聲招呼,難怪姬大人會這麼勞師動眾地找我,要是被爹知道了,那下場可就慘了。」
「你爹,難道就是雲大將軍?」
「正是。」雲暮辰撓了撓頭,「剛才也不是有心欺瞞掌櫃你。」
掌櫃和藹地笑道︰「人在江湖,事事都得瞻前顧後,老夫也是也明白人。」
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雲暮辰的視線里,那人正是姬府里為他帶路的小廝。
小廝眼尖地看見了雲暮辰,帶著侍衛快步走了過來,「雲公子啊,你怎麼突然不見了,老爺派了好多人到處找你,總算找到你了……」
前因後果一聯系起來。雲暮辰大概能猜到是這小廝偷偷跑去跟姬灝告地密。想起諾舞在姬府里受到地冷遇。雲暮辰地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我替諾舞找大夫有何不可?你們沒一個能幫她!」
「是是是。」小廝謙卑地說道︰「雲公子。小地不是個東西。求雲公子高抬貴手。饒了小地吧!小地要是不能把雲公子帶回去。老爺肯定會打斷小地地腿。」
掌櫃好言勸道︰「公子。老夫看萬事都有個源頭。做下人地。也是身不由己。你也不必過多地計較。」
雲暮辰緩了語氣。「好。我就跟你回去。」鬧得這麼大。雲暮辰亦是有些擔心。要是這事被雲晟知曉。肯定又是一頓臭罵。
雲暮辰轉身離開藥鋪時。對掌櫃說道︰「勞煩你好好照顧她。」
掌櫃點點頭。目送著雲暮辰離開。
雲暮辰走後,掌櫃回了房,嘀咕道︰「這雲公子也真是奇怪,听說和姬丞相的二小姐定了親,怎麼會抱著一個小女娃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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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暮辰回到姬府時,意料之中的看到姬灝和姬夫人等候在正廳里。
姬夫人的臉色不太好看,先前姬諾嫣跑到姬夫人跟前哭訴了老半天,姬夫人拿這個嬌氣的女兒沒有辦法,只能好生地安慰姬諾嫣。說來也有幾分可笑,都快出嫁的人了,還為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吃醋。
姬夫人在姬府主事多年,姬灝的妾室們對姬夫人言听計從,諾舞的娘親,在十多年前,與姬灝的那一段感情鬧得可以說是滿城風雨,姬灝的名聲因此也受到了不小的損害。
每每面對諾舞,看到她越來越酷似那個青樓女子,姬夫人就莫名的火大。
讓那個人最珍愛的女兒受苦,姬夫人的心里才會好受一點。她很清楚,姬灝從來沒有淡忘過那個女人,否則也不會頂著那麼大的壓力將姬諾舞接回府。姬灝表面上對姬諾舞十分冷淡,但心里卻是超乎尋常地在意。要不是礙于姬諾舞的出生,恐怕她會成為姬灝最疼愛的女兒。
女人的妒忌,是最漫長的毒藥。
姬灝見到雲暮辰時,掩飾不了內心的擔憂,一看雲暮辰是一個人回來,礙于姬夫人在場,只好把心里的疑問都壓了下去。
雲暮辰面帶愧色,對姬灝說道︰「真對不起,姬大人。」
姬灝和顏悅色地說道︰「老夫怕你在京中迷路,才派了這麼多人去找你。」
姬夫人插言道︰「雲公子怎麼會抱著姬諾舞出去?這……被人看到不太好吧?你可是與諾嫣定的親。」
姬灝不悅地掃了姬夫人一言,姬夫人識相地沒有再多說什麼。
雲暮辰被姬夫人這話激地有些忿忿,「諾舞她染了風寒,大夫說拖延了數日,再晚一步恐怕性命難保。」
「舞兒她怎麼樣了--」姬灝關切地抓住了雲暮辰的肩膀,雲暮辰對姬灝的反應感到十分奇怪,他不是放任府上的人欺辱諾舞麼?怎麼會流露出如此關心的神情。
「舞兒?哼。」姬夫人冷斥一聲,轉身便離開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