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司,你放開我,放開我!」欣然胡亂的掙扎著,她覺得自己的生活真像一場戲,既亂套又新鮮,每天層出不窮的驚喜,再被這樣刺激下去,她準會瘋掉。
「要我放掉你嗎?」。慕少司頓住腳步,將欣然抱高,作勢要撒手將她摔下去。
「不要……」欣然猛的摟住慕少司的脖子,笑話,她要他放下她,沒說扔下她,她就算再結實也不想橫著被摔在地上。
「是你說不要的,我不會再放掉你了!」慕少司嘴角泛起笑意,他喜歡這個女人主動的靠近他,比如這樣摟住他的脖子。
欣然听出了慕少司話中的深意,卻沒有再接話,因為她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他突然的出現已經夠讓她震驚了,她還沒完全醒轉過來就被他劫離開房間,要她能作何反應?
片刻之後,慕少司抱著欣然走出酒店的大門,將她塞進停在門口的車子里,跟著自己坐進去。關上車門後,慕少司側過臉,看著緊靠在另一邊車窗的欣然,她是覺得這樣就能扯開和他之間的距離了嗎?真是個可愛的女人!
「過來!」慕少司干脆的說。
欣然扭過頭,看了看揚起一只手的慕少司,臉上是猶豫的神色,她又不傻,知道自己都已經上車了,再和他坳來坳去也沒有意義,但是就這樣過去,讓他以為她對他是乖順的,她又很不甘!
「你要帶我去哪里?」欣然冷著一張臉,問道。
「公證結婚!」慕少司的手沒有放下,他等著欣然自己做決定,要不要到他的懷里來。
其實,關于她的事,他早已知道的一清二楚,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加上她帶著槍傷突然逃走,他怎麼會放任她離他越來越遠?當她仍在飛機上時,他就已經知道了夏升集團的事,他等著這個女人來求他,求他幫他,畢竟在她身邊的人,有能力幫到她家的人只有他和少揚,但是他相信,沒有他的點頭,少揚絕不會出手,他也不會允許。
可是,他還是失算了,這個女人寧願用身子去換股份,竟也沒想到來求他,他曾思量,她究竟是不知道他慕少司的實力足以買下十幾個夏升集團,還是在固執的堅持自己的倔強呢?想必第二個想法更可能一些,她一向是個聰明的女人,沒道理看不透他想要她這個信息!
「你在開玩笑嗎?」。欣然瞠大雙眸,不敢置信的問。
「你看我的樣子像在開玩笑嗎?」。慕少司探身將欣然扯過來,拉進自己的懷中,雙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腰身,他的耐性沒有多久,他主動伸手她不過來,那麼他就動手把她拉過來,看來這個女人還需要教育,需要他好好的教育一番,讓她有個認知,屬于他慕少司的人或者物,永沒可能逃出他的手心。
「所以,你剛剛在房間里……」欣然遲疑的問,不好的預感一瞬間涌上來。
「沒錯,在日本,你已經算是我的合法妻子,你住進加護病房後,我已經派人去辦了我們的結婚證明,只不過沒有告訴給你知道!」慕少司吻上欣然的頭頂,其實這件事,起先他也是不知道的,她離開那天,他一直在【ires】喝悶酒,直到向井萱出現,拿出了結婚證明,他的心情才好一些,有了這段聯系,她怎麼也不可能和他月兌離關系了,他沒想到萱的自作主張正好滿足了他的心意,但是他沒打算告訴給欣然,因為他知道她不會常駐日本,所以他是打算重新娶她一次的,但是這個女人太聰明,一點點痕跡足以讓她聯想到。
「慕少司,你是瘋子嗎?你要我嫁給你,卻不讓我知道,那麼我算什麼?你的合法妻子?我看只是一個笑話吧!」欣然用力掰開慕少司的手,閃到另一側,緊緊的抱住雙臂,她感覺好冷,為什麼只要慕少司出現,她就永遠都好像存在在戲劇里一般呢?她的生活就永遠是一場騙局呢?
「早知道晚知道,你現在也都知道了!」慕少司微微皺起眉頭,「如果你是在乎我事先沒有告訴你,我可以重新娶你一次,事實上我一直是這樣決定的!」
「不必了,我不想嫁給你!」欣然斷然拒絕。
「我沒有要逼你的意思,但是……」慕少司因為欣然干脆的拒絕,眼神變了變,他不喜歡不听話的她,更不喜歡拒絕他的她。
「停車,我要下車!」
「夏欣然,你剛剛在房間里想要和那個男人上床,不是為了換取夏升集團的股份嗎?嫁給了我,你就可以重新擁有夏升集團,我能在最快的時間內讓你成為最大的股東,只要你點頭!」慕少司看著不斷推著車門的欣然,他不擔心她能離開車里,中控鎖早已鎖住了車門,他只在乎她不答應嫁給他,他對她是勢在必得!
「慕少司,你以為你這種行為是什麼?和祁少凱又有什麼不同?都是一樣的無恥!」欣然悲哀的停下推車門的動作,喃喃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