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慕少揚的公寓,欣然茫然的走在路上,剛剛發生的事她什麼都不想記起,不願想起,可是那些場景卻似拼了命的往她的腦海中鑽。
驀的停住腳步,她蹲在原地,用手捂住頭,用力的搖晃,如果那些殘忍的真相可以被搖走該有多好……她從不是個願意自欺欺人的人,可是這一刻,她多希望從沒見過東山中司,從沒見過慕少揚,她寧可自己的事業還是徘徊在谷底,至少心不會疼!
仿佛過了好久,她緩緩直起身,繼續向前走去,這里離慕少揚的公寓太近了,她不要留在這里,她要走出去,要離開,突然‘呲’的一聲,震耳的剎車聲驚動了欣然,她扭過頭看著那急速接近自己的車,腳步卻怎麼都邁不開了……
「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緊?」車門打開,一個著鐵灰色西裝的男人大步走過來,略彎身想扶起跪坐在地上的欣然。
「我,我沒事……」借著男子的助力,欣然站了起來,可是她的雙腿在不停的發抖,很快又跪回地上。
「你的腿受傷了嗎?不行,我必須要送你去醫院!」男子皺起眉頭,不由分說將欣然打橫抱了起來,塞進自己的車內,跟著自己坐進駕駛室,發動車子離開。
「我說過我沒事了,你停車,我要下車!」欣然一只手扒上車門,想打開車門下車。
「你瘋了嗎?」。男人按下中控鎖,將車子靠近路邊停下,他伸出手攥住欣然扒著車門的手,掙扎間他才看到亂發下的那張臉他貌似認識,思索了一下,一張臉孔躍然腦海,「你是夏欣然?我們見過,你還記得我吧?祁少凱!」
「你認錯了,我不是!」欣然面無表情的回道。
「我相信我的記憶力,就算我們只見過一次面,說過不到五句話!」祁少凱嘴角彎起溫柔的笑意,金絲邊眼楮下的眼楮也露出暖意。
听了祁少凱的話,欣然冷哼一聲,將頭轉向車窗方向,剛剛慌亂中她也許沒看清他,但是這會兒她又怎麼會認不出呢?夏文靜的未婚夫,多麼難忘的頭餃啊,她又不是健忘,不過但凡跟夏家兩姐妹扯上一點關系的人她都不想理,更何況眼下她也沒心情理會!
「沒關系,你想不認也可以,不過我的車刮踫到你,于情于理我都應該送你上醫院檢查一番才能安心!」說完,祁少凱輕笑兩聲,再度發動車子飛速離開。
欣然略顯疲累的倚在座椅上,什麼話都不想說了,她真的好累,好痛苦,不知道是剛剛摔倒的緣故還是因為一時間受了太大的打擊,這會兒她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囂一樣的疼痛不堪。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剛才過馬路的時候,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如果不是我及時注意到你加上這條路上車流不大,你不會這麼走運的。」祁少凱一邊熟練的轉動著方向盤,一邊稍偏頭對欣然說。
而明明听到祁少凱講話的欣然就只是默默的倚著,沒打算開口,沒打算理會他,此時此刻的她就算需要有人噓寒問暖,關懷備至,也絕不是眼前這個男人,因為他是夏文靜的未婚夫,他和她注定了會勢不兩立!
「其實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覺得你有些眼熟,你是明星吧?雖然我平時並不關注這些,但是偶爾掃一眼電視,還是會看到的!」
「對不起,如果你打算繼續說下去,我可以請求在這里下車嗎?你放心,我就算日後會殘廢,也不會賴上你,可以讓我自己去醫院嗎?」。欣然猛的探身,語氣不是很友好的道。
「ok,我安靜,看得出你的心情不是很好!」祁少凱尷尬的模了模鼻子,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