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白落歡安頓好了小灰之後,便和司徒信兩人一起去找村長商量著怎麼解決鼠疫的事情,卻不想在半路中遇到了雲瑤,看見她支支吾吾了好半天,白落歡頓時心意了然,于是輕笑了兩聲後,便拉著雲瑤,三人一齊到了村長的房間。舒駑襻後午見起了。
剛進門,就看到桌邊的村長一臉愁眉不展的模樣,白落歡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個人,就緩緩開口︰「村長」
「白姑娘?」村長站起了身,有些不可置信的喊著。
白落歡點了點頭,就和他們走了進來,緩緩的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白落歡是無意,還是故意,她很是淡定的就坐到了村長的邊上,而看到司徒信坐下後,雲瑤明顯有些遲疑,因為四個位置,已經坐滿了三人,如果說她坐下去,那麼她的旁邊就是司徒信,一想到這個場面,她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一直站在一邊遲遲不肯落坐,眼中十分哀怨的盯著白落歡看個不停。
「吱吱」她學老鼠般小聲的對著白落歡發出了聲音。
白落歡故作不見的繼續斟著茶,慢悠悠的端起杯子,淺淺的品嘗了一口,隨即對著旁邊的村長,說道︰「村長,我師傅昨日前來,已留下了治療鼠疫的藥方,待我和師兄好生研究一番,就可投入使用!」
村長滿是抱歉的一笑,「在下真是愧對白姑娘,想著前些日子,白姑娘身染鼠疫,在下都未曾好生對待,還差點焚燒了白姑娘,如今白姑娘能夠不計前嫌的幫助在下,真是令薛某慚愧之極!」
白落歡淺笑著搖了搖頭,「焚燒身染重病之人,本是我的主意,而你只是履行了作為村長的職責,何來慚愧呢?」
村長不好意思的低頭一笑,司徒信端起茶杯準備一飲而盡的時候,卻發現身邊的位置一直空著在,他不由得放下手中的茶杯,順著一邊的視線看去,才發現雲瑤站在白落歡的身後,好像很是尷尬的扯著她的衣裳,只是白落歡卻未曾理會。
看到這里,他不禁莫名有些小小的哀傷,和曾幾時,他也是這般的遭人嫌棄了
雲瑤為何要這般的嫌棄他?難道她一直都未曾原諒過他嗎?
想到這里,司徒信內心一陣陣的堵著慌,令他喘氣都異常的難受
就在村長和白落歡談話正很愉快之際,村長瞟了一眼站著的雲瑤,他不禁疑惑的開口,「咦雲姑娘為何一直站著?」
果然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當然都轉向了她,雲瑤笑的一臉牽強,怎料白落歡挑眉一笑,「坐啊,瑤瑤」
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雲瑤很是忐忑的坐了下來,身邊的司徒信一直凝視著她,感受到灼熱的目光後,雲瑤更為忐忑不安的冒著汗水,瞬間腦袋一片空白。
「瑤瑤,你是不是一直未曾原諒過我呢?」
雲瑤一怔,卻是不敢直視著他,很是心虛的就說,「師兄你哪里有錯呢,真是亂說」
「那你」
「那好,村長,我和師兄就研究一番,就來試試」司徒信的話還未說完,一邊的白落歡邊站了起來,「村長,那我們就告退了!」
村長點了點頭,「白姑娘慢走!」說完,白落歡就轉身往門外走去,雲瑤慌張的緊跟隨其後。
一路上,三個人是格外的安靜,那個場面別說有多尷尬,白落歡用余光斜了兩人一眼,才發現雲瑤一直都是緊緊的躲在她的身邊,慌亂的偏過視線,就是不敢看一直注視著她的司徒信。
白落歡輕輕的嘆了一聲,「瑤瑤啊,你要是覺得現在這樣很不好,那麼我們的就換!」
「什麼?」雲瑤听到她那話,頓時雲里霧里的,腦袋里打了無數個結。
隨後她就看到了白落歡很水親昵的挽上了司徒信的手,然後沖著他幸福的一笑,然後很是自然的與他十指緊緊相扣,那一幕看在雲瑤眼里是格外的堵著慌,她的步伐卻是慢慢的僵硬了下來,看著他們一直走,視線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落歡?」司徒信不解的看著白落歡所有的舉動,話說那一刻,他本該是內心期待已經,本該是激動不已的,可為何他高興不起來!
「信」白落歡抬頭看向他,深情的輕輕喚著,隨後就看到她微微閉上雙眼,踮起了腳尖,慢慢的一點點湊近他的視線中,兩人之間紊亂的呼吸,來回的油走,眼看著她就要落了下來,司徒信下意識的轉過頭了,看到這一幕,白落歡不著痕跡的淺笑,隨即伏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吹著暖氣。
司徒信下意識的就拉住她繼續往前的手臂,然後很不可置信的問著,「你是認真的嗎?」。
白落歡噗嗤一笑,勾上了司徒信的脖子,嬌嗔道︰「信,你覺得呢?」
司徒信搖了搖頭,很是哀傷的看向不遠處的雲瑤,白落歡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卻是慢慢的湊近了她的頭,幽幽道︰「現在可看清了,你心里住著誰?是我?還是」她故意頓了頓,修長的手指,慢慢的劃到他的胸口,「還是心里的她?」
司徒信不解,白落歡淡定一笑,依舊湊上紅唇,距離貼近就差那麼一點,她停下動作,「是雲瑤,向來都是雲瑤,只是你喜歡拿我當借口,去哄騙自己的心,說你喜歡我!十年的感情,她把你當成了唯一,而你只是看不清,自己究竟是當她為妹妹,還是心上人,你可敢保證說,我要親你的那一刻,你沒有推開我?你所想的,所念的是雲瑤,只是一直告訴自己,身為兄長,並不應該對著自己妹妹有了感情,所以一直壓著那份情,一直的寵溺,超越了親情,更勝似愛情,從前不論她怎麼追上你的步伐,你都當她為妹妹,可一旦她退出了你的視線,你會覺得落空了,身邊總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正是因為這樣,才模糊了自己的心,司徒信,我說的對不對?」
語畢,白落歡放下手臂,含笑著看向滿是震驚的司徒信,隨後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雲瑤,才發現自己做的這個決定是多麼的正確。
她失笑著搖了搖頭,終于她作為這段感情的旁觀者,如實的說出了自己所看到的一切,那一刻,她才發現自己是多麼的輕松,而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他們了,于是白落歡轉身悄悄的離開
「落歡?」
還沒走出多久,白落歡就停下腳步,轉過身,悠悠道︰「我的笑容,其實有那麼一刻,和雲瑤很相似!!」說完,她便頭也不回的就走開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司徒信會心一笑,在轉身一步步走向雲瑤時,他停下腳步,「瑤瑤」
雲瑤不語,只是眼淚潸然而下,她低著頭,想要離開,司徒信卻是快步一把抓上她的手臂,雲瑤奮力的甩開,哽咽道︰「司徒信,我祝你和白落歡百年好合!你們郎才女貌,很相配!」說完,她再也忍不住蹲子嚶嚶的哭泣。10nk8。
司徒信很是心疼的坐到了地上,一手擦拭著她的淚水,「你總是這麼的小孩子氣,以後誰敢娶你呢?」
她苦笑著抬起頭,「只要你和白落歡幸福不就夠了嗎?我算什麼呢?在你眼里,我一直都是長不大的小孩子,那麼我請你就一直讓我這麼長不大好了!」
隨後她站了起來,司徒信抓住她的手,雲瑤下意識的咬了咬唇,怎料突如其來的力道,她失去重力,緊接著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雲瑤一愣,隨後被人環上了腰,頭頂卻是傳來陣陣嘆息聲,「雲瑤,我該拿你怎麼辦」
他閉上眼,慢慢的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吸允著她發間絲絲幽香
雲瑤艱難的扯起笑容,低頭看向腰間的骨節分明的手,她卻下意識的搭了上去,眼淚一直落個不停
這一刻,不就是她一直心心念念所想要的畫面嗎,此時此刻從未感覺他靠著她是如此的近
「我答應你,就這樣一輩子!」
听到這話,雲瑤止不住的顫抖,終于等到了他,不是嗎?
可為何上天待她是如此的殘忍,花了十年的時間,去愛上一個人,終于打動了他,可現在的她是否還有資格是擁有一個專屬她的司徒信呢,不她根本就不配,她已然不是完璧之身,怎能那般自私去獨佔他!
是不是造化太過弄人!14965940
從前,她愛他,可他卻不愛
如今,她想忘卻,可他卻回頭
司徒信,你讓我情何以堪?
抱歉,這樣的愛情,她始終難以釋懷——
這章,白白寫的時候感覺是有些不對頭的
就是不知道,你們看了是個什麼感覺
大家看文愉快╭(╯3╰)╮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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