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運,皇上昭曰。今宣段皓,冷亦然攜其王妃、王子入宮見駕,欽此。」蔡公公將聖旨遞到冷亦然手上,「王爺,接旨。」
冷亦然接下聖旨,眾人起身,「不知皇上召見所為何事。」
蔡公公笑道,「王爺不畢緊張,其實只是太後想見王妃前些日子所生的小王爺,皇上也甚是好奇,太子提議何不招你入宮一聚,皇上這才下了旨。」
太子?冷亦然緊皺眉頭,他這樣做有什麼目的嗎?
段皓走到蔡公公面前為難道,「蔡公公,可否麻煩你幫我跟皇上說說,我已經決定好要離開了京城,不能去見他了。」只怕這一見又惹出是非,他走不了。
「段神醫,此舉萬萬不可,這可是抗旨之罪。雖說你是皇上的救命恩人,但也不能做這樣的事。」蔡公公緊張的提醒。
藍羽汐也出聲道,「段皓,還是先進宮見了皇上再走吧,抗旨之罪誰都承受不了的。」
冷亦然努力的壓下心里的那絲喜悅,即使現在她留了下來,但還是要走的。
當冷亦然等人來到皇宮便被蔡公公直接帶往後宮,「皇上和太子等人都在太後的行宮里等著各位呢,皇上本就對冷亦然甚是喜歡加上冷王妃也深得太後喜歡,所以皇上稱這是家庭聚會。」
家庭聚會?冷亦然在心里冷哼一聲,他只想一刀將坐在龍椅上的他殺死,所謂的家庭聚會只不過是個可笑的說詞。
當藍羽汐抱著孩子和冷亦然、段皓踏進行宮內,太後和皇上兩人坐在正從,三人正欲跪地請安。
「免了這些繁文辱節,羽汐快將小王爺抱來給哀家看看,看是否跟冷王爺一樣英氣逼人。」太後興奮的吩咐。
「是,太後。」
藍羽汐抱著孩子走到太後面前,太後起身開心的從藍羽汐的手上接過,「你看這孩子濃眉大眼,粉嘟嘟的真是可愛。哀家說長大後不比冷王爺差,甚至會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謝太後夸獎。」藍羽汐很開心自己的孩子能讓太後如此喜愛。
易嘯天笑著道,「也給朕看看。」
太後將孩子抱到易嘯天的身邊,「皇上你看,這孩子的眼楮忽閃忽閃好像認識哀家似的,說實話哀家對他竟有種親人的感覺。」
皇上小心的接過孩子,「這孩子長的真是可愛啊,不僅皇額娘有連朕都有這種感覺呢。」
「既然如此不如皇上就封他個小貝勒。」皇太後越看越喜歡,隨後不滿的看著太子,「君颯你跟冷王爺也不過相差幾歲,冷王爺都有了兒子,你呢?連個太子妃都沒立,你到底要讓哀家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抱上重孫呢。」
易君颯走到皇上的身邊逗弄著他懷中的孩子,「皇女乃女乃,你不覺得這孩子其實也很像我嗎?你看這眉毛,這嘴,連這眼楮也很像我呢。」
易君颯不說還沒有人這麼覺得,但如此一說每個人都刻意的又看了幾眼。
皇上仔細觀察了觀察,「听你如此一說,朕覺得還真的挺像呢。」
「哀家覺得也有幾分相似。」皇太後附聲道。
易君颯笑笑,「那皇女乃女乃和皇阿瑪就當這是我的孩子不就得了。」隨後故意對著冷亦然道,「冷王爺,本王將你的孩子當成自己的孩子,不知可否。」
冷亦然忍住心里的狂怒,逼著自己平靜,「當然可以,這是他的福氣。」
一旁的藍羽汐的手早已經顫抖的不行,這是一種折磨,太子每次刻意的話語與眼神,都在提醒著她的不純,都是提醒著她刻意要忘記的那一夜,可悲的是她根本記不得那夜發生了什麼,卻還要承受那夜帶來的傷痛。
「這孩子取名了嗎?叫什麼?」太後出聲問道。
「回太後,還沒有取名。一時間也不知道起什麼名字好。」太後的問題讓藍羽汐松了一氣,只要不在那個問題上轉就好。
易嘯天龍心大悅,「朕賜他個名字可好。」
冷亦然想要拒絕卻無法開口,「那謝皇上恩賜。」
易嘯天冥思半刻︰「握瑾懷瑜,這孩子叫冷瑾瑜如何?」
「冷瑾瑜?這是個好名字,哀家喜歡,羽汐你喜歡嗎?」
「謝皇上賜名,羽汐也很喜歡。」
太後又轉身問道︰「冷王爺,你呢?」
「亦然喜歡。」冷亦然抱拳謝恩,心里卻有千百個不願。
「冷王妃,听說你對草藥略有研究,本王宮內新近一批草藥似的花草,不知有空時有否去行宮一看。」太子提議道。
藍羽汐難堪的搖搖手,「太子過獎了,羽汐對草藥談不上研究,只是喜歡而已。」
冷亦然看了眼藍羽汐道,「恐怕是沒有時間了,段皓要離開王府行醫,羽汐對醫術這方便本就很感興趣,所以決定一同隨去。」
「羽汐跟段皓一起去行醫?」易嘯天驚訝的問。
藍羽汐也同樣震驚的看著冷亦然,他說什麼?她要跟段皓一起離開王府行醫?她沒有說過要離開王府啊?是他嫌棄她了嗎?所以才這樣說,好讓她知難而退的離開?
為什麼她要表現的如此震驚?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她也會演戲,只有現在這樣說了,以後當她離開後他才不至于丟盡惟一的尊嚴,「是啊,羽汐喜歡學醫,而我不想成為她的絆腳石。段皓跟我親如兄弟一定會幫我好好照顧她的,我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太後驚喜的看著冷亦然,「羽汐,你今生真是有福,能遇到這樣一個理解你的人。做為女人的你出嫁以後還可以追隨自己的夢。」
今生之幸嗎?沒有他,她又何來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