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晚看著他沒有過來一起用膳,就已經有了那麼一點愧疚。甚至,南庚還千推萬推讓她過來看看他。
沒想到,居然受了一肚子的氣。
「主人,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子騫先回房了。」聲音淡淡,話語落下的時候,那一道黑色的身影已經從樹上飛躍而下,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擦的,她還沒有允許他離開。他就已經自作主張了,到底誰才是主人啊?不對,應該是他不是個合格的下屬。
羅瑛看著映著月光的俊挺背影,有種要把他奸的欲/望,狠狠地。
不過,想歸想,最後還是回到了房間。
畢竟,那里有個人正等待著自己。正當羅瑛以為推開房門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床上的那一道誘人的身影時,卻發現房間空無一人。
心猛地驚跳了起來,很多個念頭從腦中竄起,沒有轉身去找,而是愣愣的站在原地。
突然,背後一重,羅瑛快速的轉眸,對上一雙溫雅如玉的眸光,淡淡的笑著︰「你站在這里干嘛?」
「你」羅瑛伸手,點著他,驚訝的說不出口。
「我什麼?」美麗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解,南庚繼續笑著︰「我剛才給你準備了熱水,打算等你回來之後,好好的洗個澡。」
洗澡?
「真的嚇死我了。」突然,羅瑛伸手緊緊地環住了南庚的脖頸,開口說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後悔了,就離開了。」
「怎麼會呢?」溫柔的手輕輕的撫模著她的後背,笑容如同黑暗的梨花,「既然我嫁給了你。那麼,這里就是我的家,我不在這里,還會去哪里呢?」
有時候的感動,就是在一瞬間。
雖然,她生活在女尊的世界,卻有著前生的小女人一般的感動。
迷蒙的霧氣,淡淡的飄蕩在浴池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梨花之香,悠悠蕩蕩。
溫熱的水覆蓋住美麗的嬌/軀,高聳的酥/胸在水里若隱若現,伴隨著長長的發絲,如同蛇一樣,纏/綿著。
羅瑛躺在水桶里面,任由南庚給自己揉捏著,原本,她心疼他,讓他跟自己一起洗鴛鴦澡。
但是,剛才真的嚇壞了她的小心肝。所以,她就要好好的懲罰他一下。
水的氣息,讓羅瑛的臉浮上了一層徘紅,散發著迷/離的絕色,紅唇潤澤,非常妖嬈。
「舒服嗎?」。聲音溫柔的拂過香肩,他的臉也在熱氣中,美麗至極,羅瑛轉眸時,看的有點呆了。
「傻瓜,那麼看我干嘛?」揉捏在肩膀上的手,順手滑了下去,握上了柔/軟的酥/胸,沉浸在水里,已經變成了粉色。
「你的手很不安分哦?」羅瑛一把抓住了南庚的手腕,對著他,媚笑了一下︰「看樣子,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沒有。」南庚直接否認,臉原本就是紅的,也看不出有什麼羞澀的氣息。畢竟,他一直都很大膽,很主動。
但是,又無法忽視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素雅氣息。誰能夠料到,月兌了衣服之後的面目呢?
「你確定真的沒有嗎?」。羅瑛的臉上劃過一絲的狡黠,突然呼啦啦的從浴池里站起身,水珠順著肌膚,滑落下來,她手一伸,直接往南庚的胯下探去,直搗鳥窩。
「恩」低呻從南庚逸出,他想阻止。可是,衣衫已經瞬間被某女狼給華麗麗的剝/光了,在迷蒙的空氣中,露出誘人的身/軀,一覽/無/遺。
仿佛剛剛剝開的荔枝,光滑柔女敕,晶瑩透亮。甚至,小鳥都已經在胯/間,直起身來。
羅瑛微微眯眼,打量著。南庚卻也沒有任何的回避,任由她大大方方的看著他的身/軀。
「你剛才說沒有,真的沒有嗎?你看看,你家的小鳥都起來了。」羅瑛伸手,抖了抖鳥蛋,一顫一顫,不由得嘿嘿一笑,「不錯,不錯。」
「玩好了沒有?」南庚的聲音低沉響起,一腳已經跨進了浴池里面,水溢出了幾分,一只手擁住了羅瑛的腰,「只要妻主開心,這一點算的了什麼呢?」
說罷,唇已經貼上了羅瑛,舌尖探入,纏綿在一起。
「恩」呻/吟,在此地變得曖/昧了起來。
羅瑛環住南庚的脖頸,順勢往池水里倒去,呼吸維持著兩個人的呼吸,長發飄蕩,彼此纏/綿。
一只手已經不安分的撫模在南庚的臀/上,手感很好,揉捏了一把,隨後,直接握上他家的鳥兒,在手中慢慢的慢慢的變大。
南庚的眼中劃過一絲閃爍,目光緊緊地盯著羅瑛,回應著,撫模在她的酥/胸上,指月復揉搓著紅色的蓓/蕾,一點一點。
然後,手順著光滑的肌/膚,一路而下,尤其是雙/腿之間的撫模,讓羅瑛感覺到一陣一陣的酥/麻在全身蕩漾。
心里泛起欲/意,羅瑛直接握上他的腰月復,在水中翻轉了身,男下,女上,吻還纏/綿在一起。
鳥兒挺著,羅瑛直接坐上南庚的跨上,含住了鳥兒,感受著鳥兒在身體里慢慢的膨脹起來。
腰肢擺動,極力擺動,羅瑛索/取著,感觸到鳥兒在身體里進出的摩/擦,帶來的激/情和快樂。
南庚的眼楮已經迷/離了起來,身材在水中一覽無際,長發飄散,仿佛美麗的梨花,慢慢的綻開著唯美。
隨著擺動的激/烈,羅瑛直接用上下的方式抽/離了起來,一次又一次的摩/擦,激發出酥/麻的快/感。
直到兩人結束水中的一波之後,從水池里面浮現了出來,立馬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
羅瑛下意識的看向南庚,得意一笑,睫毛抖動著水珠,「怎麼樣?剛才已經讓你家老2爽了一把吧?」
「不早了,我給你擦身,早點回房吧。」
南庚直接無視她的得意,她的問題,拿過放在旁側的浴巾,輕輕的擦起了羅瑛的發,再次開口︰「剛才,你去找他。應該把事情都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