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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很強吻的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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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靠得太近了,我真的無礙!」白秋水有些急的推開阿寶的身子。

阿寶防不勝防,被推倒在地。

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眼前的人,白秋水即使發病也不會這麼凶的推開她,她心中有些受傷。

「快點回去。」

阿寶倔強的性子也急了上來,對著白秋水站的地方吼道︰「不,我偏不走。」

白秋水無奈,這算是他人生中的一大囧事了,誤打誤撞的看見了人家的身子,體內居然起了邪火,本就需要靠寒氣鎮壓的毒竟然在今夜發作了,無奈他只好先暫時去找靈兒和不說倆人,沒想到阿寶卻泡完溫泉湯回來了,弄得現在尷尬的局面,一向淡漠的他,實在有些汗顏。

還欲再開口,阿寶倒趁著白秋水分神之際上前再次上前,一味的倔強,讓白秋水簡直有種想敲昏這人的沖動,白秋水想著也付諸行動,手腕靈活的一動快速的移至阿寶的頸後,一使力,就拍了下去。

「唔——」阿寶身子一軟就倒在了白秋水的懷里,白秋水只得順手攬住她,他打暈難纏的阿寶,頓時溫香軟玉入滿懷,感覺體溫燒得更加厲害了,他有些後悔敲昏阿寶。

輕嘆一聲,暗自默念了一聲清心經,緩解一下躁動,攔腰橫抱起她往林子的深處探去,還好這種狀況沒有維持太久,就踫上了在找他的靈兒和不說二人。

靈兒看見白秋水懷中居然抱著阿寶,驚恐的要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了,連說了幾個「你」字,也沒有說出什麼話。

不說倒是沒吭聲,直接一語問出重點︰「公子,你這是怎麼回事?」

白秋水抿抿唇,盡量溫和的解釋道︰「好像發病了,她有點吵所以把她敲昏了。」

靈兒和不說的臉色頓時一凝,沉重了許多,不說道︰「不是讓莒涼姑娘幫忙想法子了?難道公子的病還是沒有起色?」

被不說這樣一說,白秋水一向波瀾不動的心跳了幾跳,他尷尬的咳了柔和的嗓音,「應該是最近天氣的變化無常,引起的異動吧。」

變化無常的秋天,估計算是躺著也中槍了。

不說心中其實還有一抹狐疑自家公子的話,靈兒卻不疑有他,急色滿臉,「那我們明天盡快找地方休息一番,我和不說兩人盡量用內力幫你壓制住!」

白秋水恢復平常的語氣,輕應下︰「恩,就先這樣吧,不說你背著阿寶吧,我現在身子——」白秋水道,他發現不說明顯不相信他適才扯的謊話,只得如此說讓他打消亂想。

他們到時,還好溫青和莒涼還未回,免去了解釋的必要,不說把阿寶丟進了寬敞的馬車里,就守在火堆,想著明天最近的地方好像是一處寺廟。

果真在清晨趕了四個多時辰的路就到了一所名叫「開祥寺」的寺廟前停下,寺廟不大很清靜,門前連清掃的小沙彌都沒有看見。

靈兒跳下馬車敲響了寺廟的門,「有人在嗎?」。

過了半響,才听見里面傳來急沖沖的腳步聲,少頃掉了漆的朱門就被「吱呀」的拉開,「幾位施主找誰?」

靈兒客氣寒暄道︰「我們路遇此地,想借貴地歇息幾日。」

開門的小沙彌長的怯生生的,眉目清秀透著一股子稚氣,他抬眸掃視了靈兒背後面的人和馬車,道︰「施主幾位可否等等,容我回去稟報一下主持。」

靈兒點點頭,在小沙彌耳邊說了幾句,小沙彌瞪著眼看著他,靈兒沖他點點頭,小沙彌快速的關上門,邁著比開門之前跑的更急沖沖的腳步,听得阿寶一愣一愣的。

「靈兒,你威脅人家小正太什麼?」

靈兒瞪了阿寶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阿寶惱,「你的狗嘴里能吐出象牙?」

「噗嗤」弄得溫青和莒涼兩個姑娘悶笑開來,一路上阿寶和靈兒的斗嘴,她們已經見怪不怪了,每每都好笑。

靈兒不理阿寶,哼了聲站在一旁等著小沙彌的再次開門。

這次開門,不止是小沙彌,他後面還跟著一位年邁的老人,他沖著靈兒雙手合十的拜了一番,「阿彌陀佛,貧僧法號慧明,多謝施主的善意之舉,遠道而來即是客,眾位施主請進。」

白秋水看著阿寶柔聲道︰「我讓靈兒捐了五萬兩的香火錢。」

這才明白過來,許是因為這一行中有女子,一般的寺廟女施主都不能入內,靈兒對小施主說捐這麼多香火錢,人家感激來不及當然也樂意請他們小住幾日了。

阿寶有些尷尬的看著白秋水,昨日她承認自己多管閑事了,最後被敲暈也實在是太囧了,她今早上還擔心是不是白秋水看著她太煩了才打暈她的。

溫青和莒涼看出了阿寶和白秋水之間的怪異,清秀的面沉了沉,不動聲色的阻隔掉倆人。

溫青道︰「阿寶,走,我們下去吧,這一路難得有個地方休息。」

莒涼亦是善意的朝著白秋水笑笑,面色露出一絲擔憂,像是詢問白秋水身體是不是不舒服?恰到好處的擔憂不會讓白秋水反感,反倒會讓他覺得暖意深深。

白秋水沖她彎彎唇瓣,俊美的面目輕輕搖搖頭。

莒涼心口一甜,這種無聲的對話,就仿佛是他們有著屬于他們的秘密般,只屬于他們。

進了寶祥寺,里面的雖是簡陋卻也難得清幽,住持慧明帶著他們一行人到了後院,院落里的房間很多,大家一人一間都還剩下,慧明安排好他們住的房間,快接近傍晚了,就說去給他們弄些齋飯。

院子類似一個大的四合院,白秋水住在東面的屋子里,旁邊住的是靈兒,北面的兩間屋子是溫青和莒涼,而西面住的是不說和阿寶了,莒涼和溫青因為避嫌,所以阿寶和不說住在了一塊,她倒是不介意和不說住在一處,反正又不住一間屋子里。

屋子里就是一張簡單的小床,索性因為天氣涼了,墊的棉被和蓋得棉被都比較厚,也沒有潮濕的霉氣味,阿寶滿意的笑笑,她有點小潔癖,太髒被她看見了或感覺到了,她估計會疙瘩這事一天。

她趁還剩有些時間,掀起被子決定補下覺,躺下時想著昨晚上白秋水的舉動,不似以前的清冷溫和,反而焦躁無奈,他那病真發作了吧!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敲暈她?哎,到底是什麼事啊?

迷迷糊糊正好睡過去。

夢中她回到了那處冰冷的冰室,涼幽的氣息四處傳來,她搓了搓手臂熟悉的往前走著,看著眼前的白色冰棺中躺著絕世月兌俗的男子,他深潭霧色的黑眸輕閉,蝶剪影般的睫毛垂下像把小扇,挺直的鼻梁下是形狀優美的嘴角,尖削的下頜讓他整個人都變得落致縴縴的俊美,一襲白衣上面繡有精致的雲錦彩線,看著阿寶——。

看著阿寶如同前一次一樣輕輕地走上去,她這廝在夢里居然再次動了歪念就爬上了冰棺里,準備對其施「暴」,可惜門外傳來一聲吆喝聲,打斷了阿寶的黃夢︰「阿寶,吃飯了!」

阿寶粉女敕的唇瓣微微撅起,一臉傻樣,不對,一臉發.春樣。

「阿寶,開飯了,大家可都等著你了。」門外的人催促道,這才驚醒了不情願起來的阿寶,阿寶惺忪的睜開眼,拉開門。

「好,等我一下,我涮下口整理一下衣衫。」阿寶沖著溫青道。

溫青點頭,徑直走進來。

「哎,虧你這丫頭居然睡的著!莒涼適才去了秋水公子的屋子呢!」溫青話里不涼不淡,帶著一絲酸澀。

阿寶打著哈欠的嘴和微抬的手一僵,她感覺那一霎那自己的臉部表情肯定很僵硬,要不然怎麼會感覺自己連假笑都扯不出來。

許久,她才干笑著模糊迎合道︰「不會吧,應該是他們有什麼事情吧,白秋水的身體不是很好,幫他看病也是常事。」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居然沒有叫秋水,而是直接叫了白秋水名字。

溫青撇撇嘴,像是真的信了阿寶的話,可是嘴里還是不滿的說著︰「就算這樣,這一來二去的,你說會不會真的產生感情?畢竟莒涼其實挺溫柔的,長得又漂亮而且又會醫術,難保秋水公子不動心!」

阿寶也跟著悶悶的,連適才的強吻夢都不能喚回她的好心情了。

郁悶的吐了一口茶水,「算了啦,你想這麼多干嘛?你是不是早看上秋水了?天天在我面前念叨著他們這他們那的。」

溫青的臉色一紅,隨即嘟囔道︰「這麼俊美如玉溫潤似水的男子,誰人不愛,你敢說你不喜歡?」

阿寶覺得溫青實在大膽的很,她這麼大膽的人都只是像個悶葫蘆都是暗戀不出聲,這個溫青居然當著她的面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她的愛慕。

隨後阿寶想到,她連強吻這麼驚悚的事都干了,貌似比溫青大膽了許多,沒有丟現代人的臉。

「這個嘛,其實你說的也對,只是關鍵還是在于他自己的心意。」阿寶老成的嘆了口氣。(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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