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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花般清冷的氣息,這是白秋水獨有的。
阿寶想著便放下心來,正準備睜開眼楮,那冷如泉水的清冽之音響起︰「起來吧,莫要在裝下去。」
既然已被拆穿了把戲,阿寶趕忙的坐直身子,側身抓過自己的布包解開,抖出里面的厚披風蓋上,一氣呵成,事後還夸張的抽了口氣,「躺在地上好冷啊!」
白秋水這才反應過來,涼薄的語氣中才有些波動道︰「阿寶姑娘,是你!」
敢情白秋水沒有發現躺著的人是她啊!阿寶呵呵笑了笑,「是我啊。」
「你沒事怎麼又跑到這里來了?」白秋水退後幾步轉過身,露出一絲光線進來,借著微亮的光,阿寶這才注意到白秋水身上穿得居然是一身淡色繡有青竹文樣的精致華服,重重的單衣加疊在身,顯得比以往看起來高大挺拔了許多,不似一副瘦弱修長的模樣。
「我受不了外面的暑氣,想著這里比較涼快。」阿寶很老實的跟著白秋水走了出去。
白秋水因為阿寶的這個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你見這通道口封閉了,所以在裝死?」
「我那才不是裝死呢,我是裝暈,想騙你開門。」阿寶撇撇嘴,套上披風在冰室里,就像是走在空調房中。
里面很明亮,四周的牆面上掛滿了琉璃大小的珠子,幽幽的在牆上散發著亮光,「這珠子真好看。」
「你不是拿走了一顆嗎?」。白秋水道。
阿寶觸電般的收回手,「你怎麼知道的。」
室內無風,白秋水的隨意挽起的青絲,卻隨之揚起,他的聲音漸沉卻一如既往的清冷,「這個地方只有我一個人知曉,我睡著的時候,其實是有自覺的。」
這是白秋水第二次提及了,阿寶的臉瞬間紅成了熟透了的番茄。
「哦。」她輕答,不敢多作聲。
「……」白秋水面色未變,沉靜濃黑的眸子淡淡隔著疏離,走在冰棺旁,淡雅的身形一動,人已經躺在冰棺之中了。
阿寶瞪大了眼,沒反應過來眼前這一幕,蓮步輕移飛快地趴在冰棺上,「白秋水,你怎麼了?」她心中一急,誤以為白秋水又要昏睡了。
晶瑩剔透的冰棺中,白秋水平躺其中,他姿態優雅,容貌聖潔無雙,睜開雙眸目光落及阿寶清麗的臉上。
「你沒事吧!」
「無事,只是最近這一陣子心緒不定。」白秋水沒有過多解釋。
阿寶則想著,為什麼心緒不寧要睡在棺材里?難道要像吸血鬼一樣!毛骨悚然了一把。
「那你冷不冷。」阿寶回神問道。
瞧見白秋水面色稍變,他淡薄的唇瓣明顯的泛出一絲淺色,瑩白如玉的面容蒼白許多,「有點涼意。」
阿寶神色透出一絲不自然,猶豫的出聲問︰「你是不是得了什麼病啊?」
白秋水冷清的闔上雙眼,沁人心肺的寒氣逼入內心,壓住他心中的燥意,未在睜開雙目,回道︰「你多問了。」
阿寶默默禁了聲,腦中憶起初次見面時,白秋水也是躺在冰棺上,難道他是要靠這病寒之氣鎮壓住體內的……?浮想聯翩之間,白秋水已然呼吸漸定,陷入了昏睡之間,一切又恢復了初次相見的場景,他躺在冰棺之內,她站于冰棺之外。
阿寶裹了裹身上的厚實披風,覺得有些冷,秀眉一挑,快速的伸出手模向白秋水平放在身側的修長大手,他的手果然很冰冷!阿寶不自主的握緊,給他取暖。
白秋水的手指縴長骨節分明,要不是很寬大還以為是一雙女人的手,他的虎口手心處皆有薄薄的繭子在,讓阿寶好心情的來回撫模了幾下,而後她牽起嘴角傻呵呵笑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什麼猥瑣之事。
阿寶捂暖了白秋水的手,收回自己的爪子,直接攀上冰棺手腕一轉,側身坐在了扶手處,感到一陣涼意,阿寶咬牙無恥道,這種事又不是沒干過!反正她也是為了他好啊!
躡手躡腳地爬進冰棺里,避開躺著白秋水以免踩壓住他,阿寶偷偷模模地偎依在白秋水的身旁,剎那間,冷流直上,阿寶把自己身上穿的寬大披風抖開,蓋在兩人身上,「這次真不是我要佔你便宜,我是怕你冷,犧牲小我,完成大我。」
昏睡中的白秋水或許是因為冷,或許是因為冰棺太窄,挨得緊緊的,阿寶樂見其成的笑闔上了眼,果然不同的人,與之睡覺的心態都不一樣,程弈要是在這,估計一掌怕還拍不死她。
「好熱啊!熱季怎麼還沒有過去。」嘟囔出聲。
睜眼,是一雙美目,古井無波的眼神里泛出清冷疏離的神色。
啊!「這個……早上好!」阿寶想不到白秋水會醒的比她早,厚實的臉皮尷尬的熱了起來。
白秋水老早就醒過來了,這次的發作來得又快又急,要不是他快速的來這冰室之內鎮壓住的話,後面定是……想著,白秋水眉心憂郁的擰住,抬手想要扶額。
手臂似乎踫見了什麼,垂眸,這才看見在他旁邊躺著的阿寶,只見她嬌小的身子縮成了一團,清秀的小臉卻倔強地向上揚起,粉女敕的嘴唇也微微翹起,想必是夢見了什麼難纏得夢了。
白秋水若有若無的牽了牽唇線,她到底是什麼人?上次派靈兒跟蹤她,竟然跟丟了,調查她的底細也被人攔截住消息,幾乎什麼信息也查探不到!
他濃墨般的眸子渙散開來,神色清冷地掀起蓋在自己身上居多厚披風,緩緩蓋在阿寶身上,此時,阿寶卻睜開了眼。
白秋水倒不尷尬,語氣平靜的回道︰「已經是下午了,既然你已醒來的話,那就趕緊起身吧,這冰棺睡久了對身子不好。」
阿寶小雞啄米地點點頭,白秋水不在意這事,也便放下心來,「時間尚早的話,我就隨你一塊去飄香樓把幾日堆積下來的賬目算了吧,然後我在去布置一下吳雙那邊的店面。」
「嗯。」
兩人一行出了通道,阿寶走在前頭,耳尖一動,傳來重物移動的聲響!原來不知白秋水用了什麼方法,冰棺竟然歸位,遮擋住通道與冰室相接處。
阿寶驚訝的說不上話,這里居然真的有機關?為什麼她沒有找到!
「我怎麼不知道有機關?」阿寶道。
「這里是我的地方。」
阿寶听後嘴角抽了抽,感覺白秋水這句話說了與沒說一樣。
……
出了古井之後,阿寶立時就感覺到一股厲害的暑氣直逼面門。
連忙甩上的厚披風,蹲子把披風折疊好放進布袋里,嘴里嘟嘟囔囔︰「該死的熱浪啊!簡直冷熱交替。」
白秋水性子偏冷,加上習武身子早就對外界的冷熱沒有絲毫的影響,他轉頭看著阿寶熱的滿頭大汗,一雙小手不住的向上扇著風,鬢邊的發絲隨著手勢擺動,他的手不自覺的從衣衫內掏出一塊手帕,「擦擦汗吧。」
看著一方素色的手帕被修長白皙的手指握住,遞向她的方向,阿寶眨巴著眼,難得溫情的沖著白秋水柔笑,「多謝秋水公子。」
白秋水定定的瞧著阿寶,眸色淺淡,起了一絲頑意,「難得見你這般賢淑,怎麼不直呼我姓名了。」
「呃……這個……」阿寶還真仔細的細想了下,在白秋水昏迷之前,她似乎是直呼過其名,不過,為什麼不能直呼其名了?連程弈她都敢叫,怎的白秋水就不敢喚了呢?想到這里,阿寶特別不膽怯的昂首挺胸起,「你我平輩,又相識幾場,怎麼就不準我直呼其名了?以後我就叫你秋水好了,公子二字實乃是隨大流而叫。」
白秋水僵住,實在沒想到自己的一句玩笑話,竟然被阿寶當了真,隨即抑制不住的笑了笑,不解釋的應聲,「隨意吧,名字本就只是被人叫的。」
這一抹笑,在強烈的陽光下清冽卻不失美好,精致的眉眼透著對世事的淡漠,映襯著身上華麗的錦衣華服,悠然深邃,他每次的一笑,都將是天地下不容錯過的動人色彩。
真真如人們口中的畫中仙般。
兩人在城門口時,阿寶伸手攔住白秋水,不緊不慢道︰「等等,我們這樣進去肯定太過招搖,你的容貌必是引起一陣熱潮。」
白秋水倒是淡定的搖搖頭,虛無的看著東方的方向,「沒事,雖然不喜,可我也有自己的想法。」莫名其妙的一句話,阿寶似懂非懂。
東方是太陽升起的地方,是皇權集中的象征之地。
「等等!我要換身裝扮與你進城……」
街上人潮涌動,紛紛緊盯著白秋水的面容,不住的贊嘆,「陌上顏如玉,公子世無雙。」
而後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喲!我道這旁邊的男子是誰呢?想不到卻是花燈賽的魁首薄姑娘,這一身裝束真真是像個清秀俊郎的公子哥兒啊。」
聲音尖銳清脆,似劃破天際的一道響雷,炸開了人群。
阿寶順著聲音看去,一道窈窕的身影立在眼前,煙霞色的衫子繡有端麗的蘭花圖案,身著鴉青交疊月牙的古紋雙色雲形褶裙,發髻簡單只是斜斜插著一支碧水色雕有蝴蝶展翅形狀的簪子。
這般裝扮顯然精心打扮過,看來這素白姑娘早就料到白秋水會回來?這個認知讓阿寶小氣的惱了惱,丫丫的,沒看見白秋水是她看上的嗎!竟然還敢賊心不死!
素白不理阿寶吹胡子瞪眼的模樣,徑直走過去,一步三搖的盈盈淺笑,「公子可否去素白那兒一續。」
白秋水靜靜站在那,好像與他無關般,「我還有事,實在不宜逗留太久。」
素白身形未動,發髻上的碧水蝴蝶簪卻輕微的顫動了,秋水翦眸微垂魅惑的雙眼也被霧水纏上,「公子難道真的不想听素白解釋嗎?」。
這話讓站在一旁的阿寶翻了翻白眼,怎麼兜兜轉轉的就拽著幾個話不撒手了?
還好白秋水很給力,避開素白楚楚可憐的表情,再次婉拒了,「我還有事,這些瑣事以後再說吧。」
視線落及阿寶處,開口道︰「別亂看,趕緊去吧,遲些你又該回去了。」
阿寶瑩白的小臉,淡淡揚起笑容,「好!」
素白被二人忽略而過,恨恨的咬牙,一旁開始出聲的女子見素白目露凶光,連忙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素白姑娘,仔細旁人。」
素白這才從仇視的目光中收回心神,魅惑的眼神四處掃了一圈,聲嬌百媚笑道︰「歡迎各位前來素白這兒一坐。」
男子應聲笑著附和,女子卻紛紛露出鄙夷之色,青樓女子果真是青樓女子,就算賣藝不賣身也散不去那一身的風塵味,難怪人家天下第一公子有了魁首薄姑娘,不願意瞧一眼她了!
素白不管眾人的想法,翩然提起裙擺上了一旁停著地黃色流蘇裝飾的馬車。
到達飄香樓時,就看見了王掌櫃在那侯著,迎著白秋水走了一旁的偏門,面色有些凝重的低聲道︰「公子,那些賬目查出來了,各地的賬單似乎都除了許多差額!有幾處上報的經費與所填寫的賬目不對等,並且比較大的數目,流向方向都是官家。」
「是嗎?那你讓靈兒派幾個人盯一下出差錯的幾處店面,看看接下來的情勢吧。」白秋水淡淡地說著,似乎早已猜測出會有人貪污受賄般。
阿寶站在一旁一下子就听出了大概,這生意做得大了,難免有些人想從中貪污了!
「慢!他們既然膽敢從中貪污而且還與官商勾結,那麼後面一定是有更大的幕後黑手在掌控!我們不如放長線釣大魚,一舉破了這連串的貪污份子!全部送去衙門辦了,以免他們禍害百姓。」阿寶緩緩分析道。
王掌櫃噤了聲眼神望向白秋水,似乎在等白秋水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