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老林剛收起心,開始對菜鳥們使用手段,先是無目標行軍,在晚上吃飯的時候,短短的10分鐘時間,小海的摩托被韓立拆了,因為缺乏教材,老林看到什麼就點什麼。
韓立雖然心疼,指不定回去會被小海給殺了,可是老林叫他這麼做,又沒得話說,于是晚上就留在哥特莊園內,只是遲遲不見金屋藏嬌的那個女主角。
夜半,老林爬起床給菜鳥們上了一堂警戒課,有三人直接從床上丟在水泥地上,發覺的也被老林干翻還幾個,最後,老林也挨了好幾拳頭,牙床被揍的出血才退回來。
凌晨四點,還有人停留在醫務室包扎傷口,當然老林也算一個,黑子模起來看到就好笑,見沒人嚷嚷,打理打理就重新回到被窩。
老林的手臂咯在鐵床上,弄掉了一塊皮,上點藥,模索著,回去,同時還要小心菜鳥們的偷襲。交手一次,大家都心照不宣,老林有點樂了。
「該死的韓立,把我的煙模走了。」
老林撞進了屬于他房間那個走廊里,門的對面就是小情的房間,都一大天沒見到這丫頭了,老林想可能是小情變乖了,沒有亂跑。
潛江這地方常出怪事,凌晨6點,剛睡著的老林被一電話給吵醒。
「誰——」模起電話,他吱了一聲。
是阿狗的聲音;「彪哥……」
「啊、什麼事?」
阿狗別扭了一下︰「這個不好說啊……」
老林揉著眼眶,坐起︰「廢話不好說,其他的好說。」
「又是兩消息,一好一壞。」
老林深呼吸著,猜想到底發生了那些事兒。
「你說,想听那個?」阿狗剛過完夜生活回家睡覺,就賣起了乖。
「你在他媽給我扯蛋!」
阿狗扶著女朋友總算穩住身子︰「好吧,子浩抓住了嚴熙鳳,大炮說是你的命令,這速度快吧?」
老林拍著額頭︰「阿狗我建議你少喝點酒,現在別給我掉鏈子。」
阿狗打了個嗝,吐了一地咦物︰「就今天最後一次。」
「說壞的吧。」
阿狗一嘴的怪味,燻的旁邊的人不敢靠近。
「壞的就是……」
電話那邊突然中斷,老林心頭一玄,馬上撩開被子,沖出門去。
武幫一向是過著松散的生活,老林跑到韓立門口,房門四開,韓立正在床上打著鼾聲,玻璃窗戶外已經比較亮堂了,老林看到門口一只臭鞋子,還有一只不知道那里去了,床頭櫃上一雙襪子到是擺放的整齊,那小子也不怕臭。
韓立翻了起來︰「老大,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我這兒干嘛。」
「煙拿來。」
韓立草草的翻出煙盒,直接丟給老林,卷起被單,呼呼躺下。
老林點了一根,感覺有精神多了︰「起來,有正事干。」
被子里嗚嗚的發聲︰「也不看看現在才幾點!」
老林對了一下時間︰「六點零氣分。」
被子總算有動靜,韓立正對著老林坐起,鼻子通紅一片,像個發燒的溫度計。
「昨天我被炸的事情還沒找你呢,我現在只想睡覺,表示拒絕。」
接著韓立就被老林給揪了出去,摩托被拆,只能上布加迪。
還是老林開車,韓立在後頭坐好。
「到底是什麼事兒啊,你老總得吱個聲吧。」
老林啟動車子︰「阿狗說有情況,可電話打到一半,就停了,估計是昏倒在那里。」
「要我們去找那個死酒鬼,不去!不去!你那幫兔崽子今天還有我的課。」韓立連聲哈欠。
「今天應該是小海來,都六點過了,都沒人影。」
「你的意思,不會是小海出事了?」韓立不相信︰「他那麼好的身手。」
「坐穩咯。」
話說到一半車子就飛了出去,值班的菜鳥差點來不及打門,而韓立也險些撞上前面的座位。
四缸驅力引行,跑起來的確令人心奮,可老林絕得少了點什麼,至少這樣的速度的拿出去參加大賽,于懷六的錢逃不出打水漂的結局。
長長過道上,一輛拉風的布加迪帶著一陣狂風呼轉而過,整個馬路都顫抖了。空氣中散發著引行嘶鳴的身影,後邊的韓立又嚇得不輕。
車到達暢通車行,老林拉開門,見大炮正躲在黑暗里抽煙。
「大炮。」
大炮抬了頭,看一眼︰「車行有生意了。」
「韓立,修車去。」
韓立剛坐下,還沒有坐熱,看著老林這個煞星,又找不出拒絕的理由,畢竟這里也是他的家。
不一會兒停放車輛的起架上就傳來敲敲打打的聲音,其實韓立干起活來也不賴。
老林卒坐在大炮旁邊,兩人都陷入黑暗之中,唯有飄出的沉沉煙霧,才知道里面坐了兩個人。
大炮沉默著,老林也不去搭話,這段時間,話說的不少,他也沉默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