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學員是剛從老爺子手上月兌離,現在交給林天彪進行加強訓練。剛剛到這里,能听到林有彪說解散,是一件極為振奮人心的事。
林天彪拍著黑子的肩膀︰「交給你了。」
林天彪找了個干淨的涼棚,在里面躺下看書,一點都不關心新來的學員。
黑子對著喇叭喊︰「現在給你們五分鐘,追上那個草包。」
人群不滿……
「剛才說問一個問題,接著又問了第二個!」
「對啊,人家隊長都說了‘解散’,現在又要我們跑。」
「剛來怎麼也要讓我們休息一下。」
帳篷里的林天彪松開窩著的耳朵︰「那個長的很黑的垃圾,我告訴你,不是大約34萬平方公里,是大約萬33平方公里。」
精瘦學員不說話,帶頭開始跑了起來。
「牧野,你……」
林天彪看著那位學員,面色陰沉起來︰「你叫什麼?」
「報告,我叫李克強!」
「李克強,我記住你了。」林天彪用書本蓋住眼楮,躺著不動。
李克強還站著不動︰「用官職來壓著我們,算什麼本事!」
林天彪馬上爬了起來,走到李克強身邊看著他,比人家矮了一大截。
「很不服麼?」
李克強本能地回應︰「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但是你們只會用自己軍餃來壓著我們。」
林天彪二話不說,抄起拳頭一拳把李克強打翻在地上︰「小子,你可以滾蛋了——」
嘴角流出鮮血,李克強也不擦,咬著牙齒說︰「滾就滾!」
在老爺子帶這個小隊,吳克強是各項指標均優于其他學員的,沒想到沒林天彪一拳給撂倒了,盡管不願意,人群開始蠕動了。
黑子跑過來說︰「你不怕他走丟了嗎?這里是沙漠的中心……」
林天彪扯下自己的帽子丟給黑子︰「他會回來的,你去把那幫垃圾盯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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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間文莉已經在站台林有彪的座位旁邊等待。職員們人頭攢動,陸續地朝這邊望,有些幸災樂禍。文莉臉色鐵青,站在林有彪亂成一堆的辦公桌前如同一尊黑臉女鬼,老林卻還在記憶中遨游……
「林有彪——」
老林如同被雷擊一般,他迅速轉頭,蹬腳站起︰「到!」
對著副經理文莉行了一個最為標準的軍禮,周圍的職員們很快便笑成一團。
「你說你什麼意思啊,我把檔案拿到你面前,你不聞不問……」
老林低頭︰「對不起經理,我走神了。」
文莉不停休︰「你以為你誰啊,美國大兵?還在這里擺起!」
「對不起!」老林再次彎腰。
「對不起跟我說干嘛,你說你這樣做,不影響全體員工嗎?」
老林一橫手,桌子上的文件、書本都被推到地上,一副要殺人的樣子緊緊地盯著文莉。
「老子不干了!」
文莉嚇得不輕︰「他犯上,快叫保安來抓住他!像他這種人是必須送進派出所的——」
老林沒有理會她,在抽屜了拿出一個粉紅的發夾,從文莉身邊擠了出去。
出來的經理欄住林有彪,不讓他走。暗中向文莉遞了一個眼神,臃腫地身體佔住了狹窄的過道。
「林有彪你得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林看著他們所謂的經理、石安盛,輕輕一拉,被重重地拋在身後。
「老子不干了。」老林淡淡地說,丟下這句話之後就投也不回的走了。
石安盛在後面喊︰「林有彪你個瘋子,你等著進牢房吧!」
他繼續走,沒有再去爭執,心里很亂。
走到門前,保安要他出示出入證,被老林猛地推了一把,嗆到牆上,頓時七葷八素。
遠處縹緲的摩托聲聲突然傳來,很多摩托車雜合在一起的嘶鳴,近了、漸漸地近了……
老林踢門出去,浩浩蕩蕩地摩托車大隊排放在他的眼前,就像閱兵儀式一樣。
老林如受沖擊,飛快地抬頭,二狗子、大炮、寒立、還有他從刀鋒里帶出來的小海(鄭海)一同看著他笑,這些人,都是潛江黑社會里的龍頭人物。
阿狗帶頭喊︰「彪哥好!」
後面的武幫成員高聲大喊︰「彪哥好——」
老林很懶散地走下去,沒有皇帝查看自己的軍隊那份威儀,很平淡。但大樓的第三層,一對狗男女卻是在心中泛起巨瀾……
老林不樂意了︰「阿狗,你們怎麼跑到我上班的地方來了?」
大炮把腳搭在摩托車的龍頭上,背靠著一個妖媚地女人︰「剛才大腸給阿狗打了個電話,說有個高手找你麻煩,他五十個兄弟,就三十七個進了醫院,不放心你,就找過來了。」
阿狗丟給他們的老大一根好煙,卻被老林夾在耳朵上,沒抽。
「我說彪哥啊,昨天是你說,那個姑娘長得像你女朋友,我才讓大炮給你帶回去的,可是你……」
小海知道阿狗不會說話,就在背後推了他一把。
老林看著小海,听著阿狗的嘮叨,如果不是阿狗的提醒,他還真不記得昨天夜里他的床上又躺著一個不叫周雨思涵的女人。但一看到小海,心也就安了。
「哈、沒叫你們去才是對的,那個人是黑子。」老林轉向鄭海。
小海關切地看著他,略有傷感︰「副隊長!」
老林愣了一下,上前緊緊地把阿狗與小海抱住︰「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