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了一晚,直到外面的天色有些亮了起來,田心兒才疲倦的瞌上了眼楮。
「咚咚……咚咚咚……」
田心兒終于被那一陣大過一陣的敲門聲吵的不耐煩了,「誰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有沒有公德心呀?」說完,拉起被子把整個頭都給蒙住了。
胡炫夏看了看那已經高高掛起的太陽,無耐的搖了搖頭,這丫頭還真是大言不慚,這都什麼時辰了,居然還好意思說擾人清夢,抬起修長的手臂就推開了門。門居然沒上鎖,這丫頭真是……真是讓人無語了。一個大姑娘家的睡覺居然都不關門的,她對他這靈霄宮還真是放心呢!。
徑直朝著那張舒適的大床走去,卻看見某人捂著大被還在那呼呼大睡。只見他大手一操,床上只剩下著一件肚兜褻褲,綣縮成一團的田心兒。白如玉般的手臂緊緊的抱在一起,月白色肚兜遮擋不住那若隱若現的兩團高聳,光潔結膩的後背正好對著他,黑亮柔順的長發批散在床上。兩條腿彎彎區起,那姿勢像極了慵懶的小貓。
一時看的胡炫夏有些目瞪口呆,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
迷迷糊糊的感覺身上一陣涼意,田心兒抬起光溜溜的手臂在床上一陣模索,卻一無所獲。當她感覺床邊似乎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正在盯著她看時,驚的她一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卻看著胡炫夏那笑意盈盈的絕美臉龐。
「啊……」超高分貝的聲音從碧玉閣內傳了出來,「出去……你這不要臉的臭狐狸……」田心兒隨手操起床頭那白色繡著百合花的枕頭就朝著眼前的人扔了過去。
胡炫夏輕松一閃身,躲過了那朝他襲來的‘武器’,臉上笑意更甚。
「丫頭,這都什麼時辰了,你不要出門了嗎?」胡炫夏環起雙臂看著床上半果著的人,這丫頭的身材還真是不錯呢!
「對哦……差點睡過頭了……」田心兒一敲自己的小腦袋瓜,也不計較有人擅闖她‘閨房’的事了。
一邊下床,一邊對著床邊的胡炫夏道︰「等我一會哦,我馬上就好了……」說著抓起屏風上的衣服就開始一件件的穿了起來,絲毫沒有意識到眼前還站著那只目不轉楮盯著她看的‘色’狐狸。
胡炫夏看著她來回的忙亂的穿著衣服,好一會工夫,總算是把最後一件白色素雅的外衣給穿上了。心里不禁暗自月復誹,這個丫頭還真是另類,居然毫不避諱的在他面前穿衣服。好歹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吧,難不成她還真把自己當‘娘娘腔’了嗎?想著,一戲謔的笑意爬上了他的嘴角。
田心兒終于把那條純白色的羅帶順利的系在了腰間,輕松的呼出一口氣,她暗想,這古代的衣服還真是麻煩呀,這里三層外三層的,大概花了15分鐘吧!這時她才十分的懷念起21世紀那簡單的t恤,牛仔褲了。抬手輕捋了把自己長長的秀發,抬頭卻看到胡炫夏那雙美麗鳳目中投來的火熱目光。
田心兒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想著剛才她幾乎是果著上身在他面前走來走去,來來回回的,難道這狐狸就這麼一直盯著她嗎?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一紅暈。誰知那紅色身影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面前,近到倆人都快撞上了。田心兒舉起雙手,擋住了胡炫夏朝她靠近的身體。「你……你干嘛?」她頓時有些口齒不清,腦子也有些犯迷糊。
「你說呢?」看著她那滿臉通紅,嬌羞可愛的模樣,他更加想逗一逗她。俊臉刻意的又湊近了一分。
「我……我怎麼知道?……」說著便踉蹌的朝後退了一步,欲拉開倆人的距離,而臉上那紅暈卻更加的艷麗,仿佛要從那白的臉上滴出血來一般。
胡炫夏好心情的笑了笑,那笑容自然清新,讓整個碧玉閣都為之一亮。他慢慢的走到桌邊,倒了杯水,兀自喝著,那火辣的眼神也不再盯著她了,如若一會把那丫頭逗急了,怕是又要與他有一場唇槍舌戰了。
事情終于在田心兒與她那長長的黑發斗爭結束而落幕。只見了她長舒一口氣,拿起桌上胡炫夏剛滿上的一杯茶水就灌進了肚子,又往嘴里塞了兩塊桂花糕,這才一拍手道︰「走吧……我好了……」
看著那丫頭一系列的動作,雖然有些粗努,但也不失率真,倒是符合她的個性。也不再多說什麼,就與她一起離開了碧玉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