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若晨和靳嬈來往的事,楚牧白也是只知道一點。七少他居然抓得那樣準。
靳逸凡無辜地站在原地,向慕若晨點頭,賠笑,嘴角很不自然地上抽。
而靳嬈,已經被七少擁著,走向了舞池。
「靳嬈,你在怕二少?」七少問。
靳嬈搖頭,把望著慕若晨的眼光收了回來︰「七少,你是什麼意思?溴」
「哈?果然是颯爽的小女警。我有什麼意思?不就是你哥要投靠我而我樂于相助的意思而已。」
「其實,你知道……我和二少比較熟。」
「熟?」七少世故的搖頭,語氣里是教導︰「靳嬈,這世道就是連親兄弟,父子兵都是靠不住的,夫妻轉眼也成為仇人。你不要太過幼稚。我提醒你一句︰跳出紅塵,客觀看待一切。禱」
靳嬈怔忪一下,七少的話何嘗不是驚醒了夢中人?
她與慕若晨的誤會是一時的事,會有機會解析的。他來這里,應該會有其他事情,自己應該冷靜下來,不干擾他。
七少哪里知道靳嬈心里的想法,對于慕若晨,他太過了解他了,這樣的對手,值得一直戰斗下去,一支舞曲下來,他遠看幾眼他的那邊,笑著︰「去吧,我不想他火燒我的酒會,嚇著賓客。」
靳嬈隨著他的目光轉身,天!他正用打火機在點燃那些美酒。酒杯里的酒濃度比較高,藍色的妖艷火焰在十幾只的杯子中跳耀。不時騰起老高的火花,讓好多人為之喝彩。
他透過火光,凜色看著她。這麼遠,靳嬈也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樣。
「呼!」一下,焰火少的足足有一米高!
眾多女子朝他圍攏過來,拍手尖叫的,嬌嗲獻媚的,甚至有一個,半攀援在他的膝蓋上,深V的火紅禮裙中,躍然而出的半圓***,在他的膝蓋上磨。是Gillian.
靳嬈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突然之間覺得心間澀苦。她大步過去,一手推開一個女人,然後又把他膝蓋上的那個半果的Gillian扯開︰「二少!我來請你跳舞。」
他看著火焰,根本不看她。
靳嬈心里難受,彎下腰,尋找他的眼楮,不顧他的身後楚牧白和林月 的暗示,叫她離開他?不可以!
「二少,我是靳嬈,我請你跳舞,可以嗎?請你賞個臉。」
「無聊!」突然,他冷笑一聲,一手推開靳嬈,隨手拉起一個女人,走向舞池。
這是大晴天里的響雷,靳嬈一心靠近他,一心希望向他解析,他卻這樣推開,靳嬈被震得靈魂出了竅。
靳嬈的倒地,同時也震懾了全場。眾人呆怔一下,馬上有好事者,記者,紛紛涌了過來。
「靳嬈。」大哥走過來,扶起倒在地上,還來不及反應的靳嬈。
那邊,七少橫臂擋住了慕若晨。
靳嬈茫然地看著他,在幾秒鐘里快速定神,好後悔。這時候,她的目光離不開他。如果剛才自己能夠勇敢一點,不是會好些?
慕若晨他臉色發青,兩眉緊緊地聚攏一起,身邊女人靠過去,他隨手推開,那個女人一個趔趄,摔在了地毯上。他依然不動,兩眼與七少相對,劍拔弩張。
他的手慢慢的攥緊,拳上青筋突跳!鎂光燈閃動。
「不要!」靳嬈怕了!一下掙開大哥,踢掉高跟鞋,沖過去拉住他的手,掰開他的拳,看著他的眼楮︰「二少,冷靜!」
他轉臉,看了她,又低頭看著她抓著自己的手的手︰「靳小姐,冷靜?我不夠冷靜嗎?你真有意思。你算什麼東西,請你照鏡子!我不願意和你跳舞而已,你又何必糾纏不休呢?想要巴結我?憑你的姿色實在是叫人倒胃口!」
他淒然的說著每一句話,就像一把把的雙刃劍,扎在他的心里何嘗不是同樣的痛在她的心?但是,他不知道靳嬈也會痛。他一直以為,靳嬈要的是承諾,要的是真愛。
他全給,毫無保留。
他已經想好了,昨夜他跟她商量,希望把她公之于眾,讓全世界的人知道他們相愛。誰知,她沒有答應。好吧,他可以等待,等到她想通透為止。
誰知,她竟然突然花枝招展地跟別人來到了這里,還跟另外的男人跳舞。她根本不在乎他的真心。她根本不打算跟他過一輩子。
他或許是她的一個征服對象,或者是同情都談不上。本來他最怕她只是同情他。
他太冷,冷得像是全年不化的寒冰。眼光落在了靳嬈的身上,就要把她凍僵了似的。
她下意識地放開他,一串晶瑩得像是水晶的淚珠掛在了腮邊,她用手背抹去。心里擰痛著,頭腦里一片的凌亂,只能呆看著他。
「我潔癖。靳小姐以別踫我。」他冷冷地說,然後對著七少︰「不好意思。」話落,一轉身,大步地離開。不再回頭看任何人一眼。
他的背影寂寞,飄搖。
楚牧白和林月 看著他離開,不得不大步跟上。
一群的記者,像是追隨蜜源的黃蜂,嘩啦一聲沖了出去。
七少轉眸,看著靠在靳逸凡身邊的靳嬈,她臉上沒有很大的悲戚。心中焦慮放下了不少。忽又驚覺︰自己怎麼了?自己焦慮什麼,放下什麼?
靳嬈嗎?那不過是見過兩面的女子而已。
慕若晨嗎?他本來就是這樣冷傲奇怪。今日的稍微失常,不是他所盼望的嗎?
七少他晃晃頭,像是把千頭萬緒甩開,對自己笑笑。隨手拿了一支酒,走過去︰「靳嬈?」
靳嬈接過,緩緩地往自己的杯中倒酒,斟滿一杯,一仰頭,完全倒進了喉間,這琥珀色的酒液,沒有像想象中那般嗆喉。
「傻瓜,哪有你這樣喝酒的。」大哥靳逸凡沉聲喝。一切如願了,他樂得坐山觀虎斗,誰料,此時的他卻意外地心痛了。
「靳小姐!靳小姐!我是1天天周刊的記者,請問你和二少認識嗎?」
「你好啊,靳小姐,我是G電台,每日看真D的欄目記者,請問你可以回答一下嗎?你和二少是什麼關系?看上去他非常生氣,是因為你的原因嗎?」
「靳小姐,二少批評你沒有潔身自愛,對于這樣的批評,你能回應一下嗎?」……
記者本來是追著出去訪問慕若晨的,這時轉了回來,想必是被他轟了回頭了。七少那邊,霎時間圍著四個黑衣人,呈保護的姿態圍攏著七少。
靳嬈心里輕叱︰真是瘋了。她站直,低頭,淡笑,緩緩斟酒,慢慢啐了一口,當事人的冷靜,那麼好事之人就一籌莫展了。相看好戲?我不演,你看什麼!
記者再三發問,靳嬈就是無語。終于在七少的下屬的勸說下,紛紛離開。
一切如常,台上的幾個歌星賣力的唱響全場。靳嬈,喟嘆︰無意之中,靳嬈在今日成了主角。Gillian更是無辜,明明奉七少之命牽制慕若晨,誰知兩個男人卻為了另一個女人反目。她算什麼了?所以她的歌唱得不錯,但誰都可以看出,她的表情那樣牽強。
靳嬈看到如此,也是無奈。
趁著大哥與七少在私聊,靳嬈獨自上了天台。
這里,看到了星光燦爛。空氣是意外的冷冽,也是難得的清新。
奇怪,發生了這樣的鬧劇,怎麼不見了慕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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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慕寧的遭遇比靳嬈好多了。
在二哥的聲音響起的時候,杜昭就拉著她離開。因為他要帶她見另外的一個重要人物。
「慕寧,來,這邊的走廊里,盡頭的房間,是導演周美鸞。」杜昭低聲跟她說,「你的畫很好,但是周美鸞導演看了你的畫冊,想要見到你。」
「那是為什麼?」
「我不清楚,希望是好運氣。」
他敲門,周美鸞從里面應︰「進來。」
慕寧跟著杜昭進去,原來里面是舞台的後台。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剪著短發,黑色的牛仔褲,身上穿著夾克。正在指揮著燈光師。
「周導演,這個就是慕寧。」杜昭給她介紹。
她朝身邊的人揮揮手,燈光師點頭離開。
「慕寧,你的母親可是王沁?」
慕寧愕然,點頭。
「王沁呢?」
「我媽媽在家。」
周美鸞看了一下四周,知道這里說話不方便,只能問︰「我看過你的畫作了,很有靈性。我給些劇本給你,你能不能修改一下?」
慕寧怔住,這是一個好工作。可是,怎麼做呢?
「周導演,我對這方面沒有經驗。」
「不要經驗,」周美鸞把短發往上耙,男人似的叉開腿坐在了凳子上︰「用心去做吧,想寫什麼就寫什麼,想改什麼就改什麼。東西改出來了,我給意見。」
「這樣,謝謝您,周導演。」
周美鸞在身邊的大包包里找了一下,把一本厚厚的本子交到她手上︰「這是一個新劇。我看過了一下,很有新意,但是就是缺乏了一些有哲理的對話,你適當添加一些。」
「嗯。」慕寧接過。
「謝謝周導演的提攜,改日我再帶慕寧來專程致謝。」杜昭十分高興,想不到一來見到周美鸞,慕寧就攤上了這一份的工作。
「不用了,我還有話跟慕寧說。杜昭,你自找節目吧。」周美鸞對杜昭好像是對屬下。
「是,周導演。我走了。慕寧你還要好好學。」
「嗯,知道了。」慕寧乖巧地回答。
杜昭離開,周美鸞淡淡地笑笑︰「慕寧,知道我為什麼給你工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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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評論區很安靜滴說。能給一兩句評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