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們紛紛上車,士兵和太監只有羨慕的份。多出了一輛馬車,士兵太監們對這輛馬車抱有幻想。
「蕊兒,多出一輛馬車是給你的,朕想問你一些問題,能和你一輛馬車嗎?」項蕊遲疑了一會「陛下要問什麼?」
「听說你對于政治和局勢有很高的見解,所以……朕還想問你關于籍兄的事情。朕想了解他。」
「好吧。可是奴婢先要告訴您,您听完後,會更了解他。」
劉邦項蕊上了馬車,周圍那些女人一個個都仇視著項蕊,劉盈見狀,立馬賣萌,賴死賴活要上馬車。
「姑姑,你說過的,你要一輩子對盈兒好。盈兒想和姑姑一起,姑姑……姑姑。」項蕊看著賣萌的劉盈,如果劉邦不老實的話,自己該如何,如果盈兒在旁邊的話,他就會收斂。可是自己怎麼可能自作主張?
她在遲疑,劉邦卻笑著看著她。
「呵呵,陛下,蕊兒姑娘,不如這樣吧,讓盈兒和如意一起上這輛馬車,喜冰想和姐姐聊聊天。可以嗎?」
盈兒听到這話,激動的抱起如意,上了馬車。(歷史上,如意和劉盈的感情一直很好。)項蕊沒辦法,只好從了這兩個孩子。這兩個孩子依偎在項蕊旁邊,項蕊像個夾心餅干擠在中間。劉邦也沒辦法,只能看著這兩個孩子用著一種叫賣萌的獨門武器,讓項蕊給他們講故事,講的是白雪公主的故事。劉邦一副死了親娘的樣子听著故事……
此時,呂雉在干嗎?在和戚姬和睦地聊天?no,no,no。兩人一句話不說,冷戰著。
戚姬看了看窗外,決定打破僵局。回頭對呂雉說到「姐姐,你說,項蕊不會對陛下做出什麼事情啊?」
呂雉笑了笑「你覺得蕊兒會這樣做嗎?本宮相信蕊兒不會這樣的,但是陛下會不會……本宮就不得而知了。但是盈兒和如意在那里,不會亂來的,本宮告訴你,不管在任何情況下,陛下想對蕊兒做出什麼的話,蕊兒是不會就範的。」听到這話,戚姬放心了。
鏡頭轉到那一輛馬車。如意和盈兒睡著了。盈兒靠著牆,抱著如意睡的。
「朕現在可以問問題了嗎?蕊兒?」項蕊點點頭。
「你覺得朕遷都長安是否正確?」
「難道你還想遷都咸陽?遷都長安是你最好的選擇。東有成皋,西有殽山、澠池,背靠黃河,南向伊洛二水,也是險峻之地,足可憑恃。群臣大多持此意見。(劉邦是關東人,他的部下也大多是關東人,因此都希望定都洛陽)洛陽雖有此固,其中小,不過數百里,田地薄,四面受敵,此非用武之國也。關中左殽函,右隴蜀,沃野千里,南有巴蜀之饒,北有胡苑之利,阻三面而守,獨以一面東制諸侯。諸侯安定,河渭漕輓天下,西給京師。諸侯有變,順流而下,足以委輸。此所謂金城千里,天府之國也(後婁敬與張良進諫,以洛陽「田地薄,四面受敵,此非用武之國」為由說服劉邦遷都長安項蕊套用一下這段話。)」
劉邦模了模扳指「天府之國,希望你是對了,那麼說說籍兄的事情吧,看看朕有多麼不了解他?」
項蕊閉上眼楮,眼珠轉動,是想著事情。「你還記得鴻門宴嗎?」
「怎會不記得,差點滅亡。是你哥和範增要殺了朕。」
听到這話,項蕊睜開眼楮,抽了抽嘴角。眼神空洞。「是,是亞父要殺你,但是,不是哥哥要殺你,反而是哥哥救了你。」
「此話整講?你很了解他嗎?」
「他是我哥哥,我怎會不了解他?我現在就跟你說說。當時,哥哥被你的謙卑,被你的一番感化。他覺得自己錯了,他覺得自己錯怪你了。所以他一直拖延時間,不讓二哥上台。他一直把你當成自己人,把你當成兄弟。你呢?撕破臉皮給他壓力,他漸漸對你厭惡。你卻一直想著怎樣滅掉他。你是逼他的自刎的。他一生過于強勢,所向披靡,卻敗在了你這個黔首百姓的手中,他覺得自己很失敗,沒有臉面活在這個世界上,寧願拋棄我,也要自刎。」
「你確實了解他。朕問你這個問題,只是想試試你,你們兩個人的關系罷了,你們不是親兄妹,你為何那麼了解他?你又何嘗了解過朕呢?」
又是試探,每次都這樣,每次都把項蕊搞得自己像是什麼似的,她真的很想發脾氣,下一秒,她真的發脾氣了。
「劉邦,你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要這樣苦苦逼問我?我不喜歡你!我也不愛你!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總是要試問我?我跟你說清楚,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我不能制止別人的思想,我不能控制別人喜歡我。所以我求你,不要逼我了行嗎?我們可以做朋友,你有什麼煩心事可以來跟我傾述,就做朋友不行嗎?」
劉邦抱著頭,笑了。「我喜歡你,喜歡你。」他喃喃道,突然伸手模項蕊的臉。項蕊正瞪著他,他勾起嘴角「朕能吻吻你的臉頰嗎?」這話一說出來,項蕊眼楮瞪得大大的,深呼吸一口氣。
「額。親戚姬去。」
劉邦起身做到項蕊的旁邊,對著臉頰親了一口,得瑟的坐了回去。項蕊正要大發脾氣時,劉邦把食指覆在項蕊的唇上,噓了一聲,說道「孩子在睡覺呢。」
其實他不知道盈兒沒有睡著,听到了他們的談話,也看到了剛剛的一幕,越來越討厭自己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