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聲嘩嘩不斷,林瑯安然的坐在床上盯著浴室門發呆,整個房間都是他好聞的氣息,想得她整顆心都軟了下來,似乎要掐出水來了。風雲小說網
從浴室里只圍著浴袍出來的秦影,瞧見她坐在床上傻呆呆的笑著,忍不住上前戲弄她,他突然將她壓倒在被子上,嚇得尚未回過神的女人驚叫一聲,緊接著毫無力道的打在他身上嗔怪道︰「你做什麼?嚇死我了!」
「有沒有想我?」本來只是想逗一逗她,把她抱在懷里的時候卻忍不住想要更多。
林瑯回視他墨黑閃亮的眼神,用力的點下頭,怎麼能不想,突然沒有他在身邊,她根本睡不著,吃不香,恨不能長出一對翅膀好飛到他身邊去。
秦影輕啄了一下她的唇,想不到換來她前所未有的熱情回應,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後不甘示弱的化被動為主動,趁她喘氣的時候順勢將舌頭攻入她的口中,在她嘴里攪動得風生水起,她想撤離卻被他松一下緊一下的控制著。
林瑯終于得以月兌身,撫胸深呼吸平寂心緒之時,才發現衣衫早已不知去向,他抬著漂亮的眼角戲謔道︰「同你講過引火燒身的道理,你偏還不信,現在你沒道理不給我滅火吧!」
「你……強詞奪理!」她臉紅的回了一句,也沒有了下文。
壓在身上的男人才開始進入正題,他滾燙的手指在她身上燒起熊熊大火,林瑯抱著他微涼的身體想要降降溫,卻不知怎的反而越來越難耐,只好不斷輕輕扭動身體似乎這樣那團火就會澆滅一些。
他突然停了動作,眼楮里翻涌著層層讓她看不懂的波浪,仿佛在極力壓抑什麼叫他的聲音都不似平常的冷靜,帶著一絲難言的顫抖,林瑯不解又無辜的看著他,只听得他咬牙切齒道︰「你現在是越來越曉得怎樣才叫我難受了!」
林瑯剛想反駁,他突然狠狠的攻進身體,那些喉嚨里的話全變成一聲曖昧的申吟,她的指甲不受控制的掐進身體上緊實的後背里,听得他滿足的嘆息了一聲,而後開始有節奏的在她身體里馳騁起來。
她抱緊身上的男人,似乎想要把自己嵌入他的身體里,天知道她有多麼愛他,身體里有微微的疼痛,那疼痛卻伴著難以言喻的快樂,喉嚨里的申吟也不受自己大腦的指揮,在房間里輕重緩急的響著,又丟人又歡愉。
「我們生個孩子,好不好?」在她最迷茫最快樂的時候他卻咬著她耳朵呢喃一聲,她只好滿足的「嗯」了一聲,他像是得了鼓勵一般身體即刻充滿力量,節奏快得叫她眩暈,最後他是怎麼停下來怎麼抱緊她睡著的,她竟一點兒也回想不起來,只記著那些叫人臉紅的細節。
秦影回來了,看似一切都恢復原樣,秦老爺夫婦倆沒事可做,又開始操心起他們的婚禮,只是除了秦穆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
婚禮越來越近,不知怎的她的心里卻總是抹不掉一絲道不明的惶恐,她猜想自己恐怕和羅茵茵一樣也是患了婚前恐懼癥,等婚禮一過就會好的。
听說秦家已經把好消息都廣發出去了,這婚禮想不隆重都不行,她和秦影都一貫低調,難得高調一次也不是大問題,誰叫她嫁的是這樣名聲顯赫的大家族。
婚禮在即,秦穆卻徹底沒了蹤影,她整顆心都惶恐不安,後來才听秦老爺說起,秦穆主動要求到各地分公司考察業務,等到婚禮那天他一定會趕回來,她才算稍稍安下心來。
直到秦家突然收到一份婚前大禮,她才曉得自己沒有什麼婚前恐懼癥,她一直在擔憂掩藏的秘密被人毫不留情的翻出來了,自從那晚秦穆喝醉她就覺得有些異樣,原來不過是別人早有預謀的陷阱,她和秦穆也不過是被利用的棋子。從那些角度刁鑽的相片上來看,這個人還顧慮秦穆的身份,對她則是抱著滿腔的嫉恨,只看見她衣衫不整的和一個男人糾纏在一起。她清楚照片里的男人是誰,可是別人不會知道,想必這個人是要和她打個賭,賭她會不會說出實情。
她明白自己的選擇一定會輸,說這個人了解她的弱點還不如說這個人掐住了秦家的死穴,她緊咬著不說可能只是她的名聲被毀,大家只會議論秦家未過門的媳婦不過是個私生活混亂的女人。她若是說出真相,自己能不能換得清白還未可知,秦家的顏面定會一敗涂地,秦影和秦穆兄弟倆又會怎樣叫她不敢去想象,她知道有些人要是故意想栽贓陷害就能把白的說成黑的,任你跳進黃河也洗不干淨。
她想和自己打個賭,賭她愛的男人會相信她,會還她一個清白,賭他們的愛情這次不會再無疾而終……
「你……你……我們秦家有什麼對不起你的,你倒是說說看這些是什麼?」秦夫人聲色俱厲的指著她,那些相片亂七八糟的攤在茶幾上,她別過頭不忍再看。秦老爺臉色暗沉的坐在一旁,沒有指責也不再袒護她。
大門「砰」的一聲打開,秦影滿臉寒霜的回來了,本來她還在期待他會相信自己,可是如今看見他那周身的怒氣沖沖,她就已經猜到自己恐怕又賭輸了。
他居高臨下的瞪著她,這次她沒有躲藏而是坦蕩蕩的回視他的目光,只是她好害怕……
秦影將手里的東西扔在桌上,看來他也收到一樣的郵件,不得不說這一項陰謀想必是頗花費了一番心思的。林瑯嘆了口氣,她這回想要翻身估計是很難了。
「相片上的人是誰?」他語氣冰冷,如同在質問罪犯一般。
林瑯徹底的絕望,跟著他的聲音一起沉入無比冰冷的水里,冷得她不禁打了個寒噤,秦影眼里的光亮一閃而逝。
「影兒,我當初不同意這麼一個女人進我們家門,你說說她倒是哪點兒配得上你,離過婚,生過孩子,我可以不說。看你和你爸爸都一意孤行,我也不反對了。可她也太不知道珍惜,太不知廉恥,真是難怪年紀輕輕就死了丈夫死了兒子,這樣的女人趕緊讓她滾……」雖然知道秦夫人氣急之下才會說這樣的話,她還是不能忍受別人活生生的揭過去的傷疤。
「伯母,請你不要說這樣的話……」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壓下眼眶里的眼淚,聲音卻藏不住哽咽道︰「我自問從沒有做過對不起秦家的任何一件事,你要我走我馬上可以離開,但逝者已矣請您放過他們!」
秦影突然拉住她,她曉得他受傷了,可是這並非是她故意,她也是受害者啊!可他如今一臉的疼痛還是刺痛了她的眼楮。
「你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他再一次寂然的追問。
林瑯用力的掙月兌他的手,喉嚨里如同剛吞了黃連,苦澀的叫她講不出話,他卻一把抓住走到門口的她,將她用力拖出去,任憑秦夫人在後面氣得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