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是美國內華達州最大的城市,有著以賭博業為中心龐大的旅游、購物、度假產業,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地之一。
賭,有時候輸贏不在于金錢……它更像是一場游戲,一場只可以憑借智力卻又不得不听天由命的游戲,每個人都熱衷于這種游戲,只是很多人不知道,游戲一旦開始,就——無法停止了……
初夏,國際機場
機場大廳光潔的地面映出來來往往的旅客身影,明媚的陽光從周圍通透的大落地窗玻璃灑下,閃爍著金碎的光影,這里,是旅程的開始也是結束,是交集也是萍水相逢的平行線……
下了飛機,立馬就有五六個正規清一色黑衣黑褲的保鏢模樣的男人在機場出口處等待,見到溫顧言和凌落落二人立馬恭恭敬敬地迎了上來,點頭哈腰,恭敬至極,「門主好!夫人好!」
溫顧言摘下鼻梁上的墨鏡,目光犀利地掃視過眾人,淡淡地「嗯」了一聲,隨後面無表情的對為首俊朗不凡的男人,微啟薄唇,「這次是回來是絕密,有必要這麼興師動眾?」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不想打草驚蛇,畢竟這次回拉斯維加斯是秘密活動,更是他的「金蟬月兌殼」之計,主要是為了拖住A市的那些人,惴惴不安的溫振庭,以及蠢蠢欲動的秦語嫣和霍毅宸,還有正在暗自綢繆的溫宸墨和早已不安分的薛楚凡,他們現在還以為他在A市坐以待斃呢,殊不知,他現在已經帶著心愛之人早已飛到了另一個國度,除了暗門幾個信得過的內部高層,沒有讓任何不相干的人知道。
「門主,這是屬下的失職,屬下自願請罰。」在溫顧言不怒而威的強大氣勢下,為首的男人後背冷汗直冒,戰戰兢兢地垂首請罪。
「回去刑堂自領三十鞭。」溫顧言摟過身旁的女子,雲淡風輕地下令。
「是。」
「等等。」突然插入一道清亮悅耳的女聲,不用轉頭溫顧言就知道是那個愛管閑事的小丫頭的聲音,邪妄的嘴角微微一勾。
「我看他們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這次就算了吧,下不為例就好了。」凌落落靜靜地將眼前的一幕收入眼里,不忍心看到這些好心來迎接的人受到責罰,忍不住開口求情。
「看在夫人的面子上,這次的事情就揭過去了,下不為例。」溫顧言擺了擺手,赦免了他們,轉首在凌落落的耳邊呼出一口滾燙的灼熱的氣息,邪魅揚眉,「饒了他們,你打算怎麼謝我?」
這男人,真是一刻也不忘佔她便宜,可她也了解這男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本性,再耐心的輕嘆一口氣,看來這次是逃不過了。
凌落落心不甘情不願地微微翹起紅唇,神使鬼差地左顧右盼了一下,趁人不注意,飛快地俯身在溫顧言的俊臉上落下蜻蜓點水地一吻,下一秒強裝鎮定,推了推鼻梁上的大大墨鏡,面無表情地別過臉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地觀看四周的景致來掩飾自己早已**的臉龐。
而一旁看著這一幕的下屬目瞪口呆的立馬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別過臉去,當自己是空氣,什麼都沒看到听到,什麼都不知道。
心里卻都不約而同的嘀咕著,真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近的老大,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的話,頭一次破天荒地赦免了他們的罪責。要知道這麼多年來,門主的話就是一言九鼎的聖旨,從來不會改變,記得多年前,幫里有一個犯了門規的堂主,門主鐵面無私一句話就將那人定了死罪,由于這個堂主對幫里的貢獻頗大,勞苦功高,幾乎所有的幫會高層都向溫顧言求情,希望能看在往日的功勞上網開一面,可溫顧言最終還是沒有松口。
想不到,這一次,他們都以為這頓鞭子在所難免,想不到門主竟然會因為一個女孩子的話而饒過了他們,怎能不讓他們感到震驚很訝異呢?
他們倒是不是因為被饒恕而詫異,更多的是因為門主突然轉變的態度,和他首次對一個女孩的溫柔寵溺舉止,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這可是以前不曾有過的。
看來這個女孩對門主而言是個特殊的存在,以後對這個女孩可得多長個心眼兒,小心奉供著,他們可以預想到,惹門主可以一死了之,惹了這個讓門主在意的女孩只會是生不如死!
想到這里,一向在道上刀口舌忝血,無所畏懼的幾個大男人不約而同的用敬畏好奇的眼神,飛快向這個舉足輕重的女孩行了個注目禮。
「怎麼?你們對我的女人很感興趣?」某男微微勾唇,語調玄寒,顯然對下屬肆無忌憚盯著自己的所有物覬覦,甚是不悅。
「不敢,不敢。」
屬下們心中一個激靈,寒風呼呼地往背脊一個勁兒的冒上心底,下一秒速度面無表情的眼觀鼻鼻觀心,不敢看門主愈來愈黑的臉色。
「看你這小氣樣兒,唉,都怪姐天生麗質難自棄,能怪別人看呆了麼?」看著這群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被某月復黑嚇得面無人色,凌落落忍不住在心底直翻白眼兒,忍不住調侃,適時解圍調節氣氛。
事實證明,凌落落這話的效果不錯,溫顧言聞言,轉頭斜睨著這臉不紅心不跳還自賣自夸的小丫頭,心中的不悅與陰霾漸漸散去,這小妮子總是這麼聰慧可人,總能在關鍵時刻發揮她特有的幽默和俏皮,讓人忘卻煩惱,開懷一笑。
「頑皮!到了,怎麼樣?漂亮吧。」無奈地搖頭一笑,溫顧言有時候自認對這偷了他心的女孩沒有任何抵抗力,說說笑笑間,不知不覺中一行人已經來到溫顧言所有的城堡式花園別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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