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付浩然也清醒地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尊貴高傲如溫顧言,為了男人的尊嚴,也是絕對不會輕易將屬于溫家長子的一切拱手讓人的。浪客中文網
半響,溫顧言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響起,瞟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隨後接起。
「大少爺,夫人心髒病發暈過去了。您快回來吧。」手機另一頭傳來一聲焦急的女音。溫顧言很快听出來了,那是管家福嫂的聲音。
溫顧言眉心一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的心咯 一下,強壓下心中的煩悶,一邊拿起西裝外套往外走,一邊冷靜地說詢問,「現在怎麼樣?聯系李醫生了嗎?我爸呢?」李醫生是溫家大宅的私人醫生,在溫家多年。
「李醫生已經將夫人送醫院了,我已經給先生打過電話了,他現在應該趕去醫院了,您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福嫂快速答道,她沒有說夫人是被先生氣得心髒病發的,她對于這個很少回家的大少爺有著莫名的敬畏,怕刺激到他。
「我知道了。」溫顧言走到門邊,眼中閃過一絲隱痛和陰郁,皺眉閉眼,再睜開,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出什麼事了?」付浩然走了過來,目光關切地看著他。
「沒事,我先走了。」他習慣了一個人承擔事情,不想讓朋友為他的事擔心。
「我跟你一起去。」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他這個二哥就是這樣一個孤寂的性子,很多事情寧願一個人承擔也不願意拖累別人,他們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怎麼會坐視不管?
溫顧言心中滑過一絲暖流,無聲地拍了拍付浩然的肩,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醫院。加護病房
看著躺在病床上面色蒼白的母親,溫顧言心中一痛,在這個世界上,他沒有感受到多少親情,母親雖然這輩子都緊守父親,防範著外面試圖勾引自己老公的女人,對他缺乏關心,可這畢竟是自己血脈相連的至親啊。
「我媽她身體一向很好,怎麼會突然病倒?」溫顧言放輕了腳步緩緩走到母親床前,目光一瞬不瞬的凝視著病床上的人。
「夫人下午去了御園,回來就病倒了,我們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福嫂憂心忡忡地看著床上的女主人,又轉首看了看面色凝重地大少爺,臉上緊握之情溢于言表。
「御園?」溫顧言疑惑不解地看著福嫂,這似乎是個地名。
「御園是個公寓區。」少爺剛回國,對這些年溫家發生的事情不了解,可她一個下人也不敢多說主子的事情,還是讓夫人親自告訴大少爺吧。
溫顧言看著目光閃爍不定,一副諱莫如深模樣的福嫂,心知這里面一定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看樣子福嫂也不想多說,也就沒再執意再問。
就在這個時候,病床上臉色蒼白,卻不失貴氣的中年婦人優美的睫毛輕微地顫動幾下,緩緩地睜開了眼楮。
「媽,你醒了?」溫顧言溫情地看著床上的女人,愧疚和關愛之情溢于言表。
「干媽,您還好吧?」一旁的付浩然剛將手中的鮮花插進花瓶,輕聲喚道。
「顧言,浩然,你們怎麼來了。」溫母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溫顧言立即體貼地幫她將枕頭墊到她的身後。
「媽,發生什麼事了?」溫顧言深邃地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母親,終于還是忍不住問道。
溫母想起之前的事情,看了看付浩然,又看了看自己的兒子,眼眶一紅,不知道該如何對自己的兒子說起。
「干媽餓了吧,我去給您買點吃的。」付浩然很會察言觀色,見溫母欲言又止,微笑著很大方地找借口離開。
「去吧。」溫顧言也不客氣,看著付浩然點點頭。
待病房內只剩下母子二人,溫母終于拉著溫顧言的手滿面淒涼地長嘆一聲。
「媽,爸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女人了?」遲疑一會兒,溫顧言終于深呼吸一口,將心中的疑問問出。
溫母聞言,滿臉震驚,她是沒想到他的兒子的心思是如此敏銳,洞察力是如此精準,竟然一語中的。
「你是個聰明的孩子,媽知道什麼都瞞不過你。你爸在外面的確是養了個狐狸精,而且我還知道那個狐狸精竟然暗中跟了你爸暗通款曲二十多年了。可是我好傻,直到今天才知道事實真相,他將我置于何地?我才明媒正娶的妻子啊,他怎麼可以這麼對我?怎麼可以?」溫母說著說著早已委屈地捂著臉泣不成聲。
「媽,別傷心,你不是還有我嗎?」果不其然,听到母親口中果然證實了自己的猜測,溫顧言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傷心的母親,只得溫柔地為她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一邊柔聲安慰。
「你爸說了,只要你能答應娶語嫣,他以後斷絕和那個女人的往來,可是我知道你對語嫣並沒有男女之情,我不想為難你,可是我又不想失去你爸爸,不想和別的女人分享丈夫的愛,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顧言,你說,我該怎麼辦?」此時的溫母就像一個迷茫無措的孩子,緊緊地攥著溫顧言的衣袖,淚眼婆娑。
溫顧言的心「咯 」一聲,雙眸一眯,臉色陰沉下來,想不到爸爸竟然如此固執,竟然用這種幼稚的方法逼迫他妥協,他是不是也太看得起他了?就這麼相信他會任人擺布麼?
爸爸,你就這麼不顧他的幸福,硬是要他娶一個他不愛的女人嗎?竟然連母親都利用上了。
「媽,我不愛語嫣。」溫顧言心中震動,卻不動聲色,平靜地陳述事實。
「媽知道,這樣的確是太勉強你了,你放心,為了你的幸福,我既不會讓那個狐狸精作威作福,也不會讓你爸的陰謀得逞的。」溫母擦干了眼淚,語氣堅定溫柔地說道。
話雖這麼說,溫顧言知道,以母親的實力,是不可能和那個女人爭奪得過的,那女人也肯定是有些手段的,否則那女人也不會跟著父親這麼多年地位不變了。
而且,他又怎麼能相信父親對母親的承諾是不是真的呢?會不會目的達成依然我行我素地和那個女人暗度陳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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