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裝啊,你根本不是牛郎,為什麼還要跟姐上床?騙子!」
凌落落一听這話,立即氣不打一處來,昨夜被這個男人無休止壓榨的身體,不自覺間又疼痛了起來,聲嘶力竭的質問。
「我有說過我是嗎?」溫顧言淡淡一笑,無辜地攤了攤手。
額,貌似他昨晚從頭至尾都沒有說過他是夜歸人的牛郎哦,可這也不能抹殺她的罪惡!凌落落柳眉倒豎,凶神惡煞地揪住他熨帖地無一絲褶皺的白色襯衫衣領,「可是你也沒有拒絕!」
溫顧言依然笑得優雅,上前一步,輕輕拉開緊攥著他衣領的粉拳,曖昧地在她耳邊低語,「難道那時的你希望我拒絕?」
凌落落幾時受過這種奚落調侃,想到昨晚自己無恥腦殘的行為,頓時惱羞成怒,就算她很想上他,也不要他來施舍!
「昨晚被你這廝佔盡了便宜,姑女乃女乃虧大發了,知道嗎?姐這人啊找什麼都不找虐,吃什麼都不吃虧!嘿嘿……」凌落落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惡意的狡黠,丁香小舌伸出邪魅的舌忝了舌忝自己紅潤的唇瓣,笑得一臉邪惡猥瑣。
如果說在昨天之前,凌落落還顧忌著自己這黃花閨女的名聲不敢對男人怎麼樣的話,那現在她可沒有什麼好顧忌的了,她要奮起反擊!
某已迅雷之勢縴手一拉,將溫顧言連拉帶拽到旁邊的女洗手間的小隔間內,洗手間的門也不關,極度無恥低聲威脅︰「別出聲,否則,我可要叫非禮了哦,你也不想鬧得人盡皆知不是?」
凌落落佔盡天機,這麼好的機會,不下手報仇還待何時?
「你為何不怕?」果然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此時就算受制于人也毫不慌亂,不疾不徐,饒有興致地淺笑啟唇。
「姐本無恥,早被你摧殘了成這樣了,還會在乎這些?而且,姐堅信,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凌落落一身痞氣,邪笑著俯身,狠狠地一口咬在男人線條優美的脖頸上,這男人真不是個等閑之輩,到了現在居然還笑得出來。
紅潤的櫻唇大膽地覆上男人性感薄唇,力道大而猛,快而急,根本就是毫無技巧的吸咀啃咬,一路而下,在男人身上啃咬出一個個鮮紅的牙印,有的還被粗魯吸咀得一片青紫,雙手更是如蛇一般緊緊纏上了男人的脖頸,力道大得差點把男人給勒死。
小手一路游移而下,哦不,說游移太溫柔,確切來說是一路狠狠地掐揪下去,溫顧言身上整潔完美的西服套裝已經被凌落落蹂躪得一片褶皺,衣服下不用看也知道是凌落落掐出的片片淤血縱橫的傷痕。
溫顧言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大膽的女人,極力忍受著女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的施暴,偏偏不但不能發出一點異樣的聲響。
他很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身陷女廁所,他的身份敏感,不能驚動任何人,一旦傳揚,上了報,人言可畏,丟的可不是他一個人的臉面!理智告訴他現在必須被動得忍著,習慣了將所有事情掌握在鼓掌之中的他哪受過這等屈辱?
恩,這個男人的唇,不但長得好看,身上清爽淡雅的氣息讓人著迷,第一次做這種非禮強吻男人的事,倒真是刺激,難怪男人都喜歡吻女人呢,她發現有點上癮了,這麼想著抱緊了他的腰,紅唇輕柔地貼上性感薄唇,緩緩地撬開他的唇齒,從淺嘗輒止到伸出舌頭笨拙生澀的深入糾纏,直到對方忍不住受不了她青澀甜美的挑逗,反客為主捧起她的臉靈活的舌勾起她的丁香小舌火熱嬉戲。
「嘀鈴鈴——」凌落落清脆的手機鈴聲唐突地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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