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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生的孩子像他,就等于是便宜都被他給佔了,這人還在這里說便宜話,真是孰不可忍。楊林是要跟他比個高低。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是生一個跟自己一樣的孩子,讓他看看自己是不是攙和的上。
幾個人之間的對話和小打小鬧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當時最要緊的就是,讓這個木頭筏子,順利的漂流下去,千萬不要中途散架了,或者撞飛了。孫軍很務實的轉移封葉的注意力「不知道這個木頭筏子擱得住沖撞不」
封逸這個時候是自豪的「我就說咱們弄這麼一根木頭,不會白用功的,你看要是沒有這個大木頭,咱們早到水里飄著去了」
孫軍看著幾個人說實話除了古怪,妖異,還有的就是崇拜,你說這幾個人怎麼出門就帶的東西那麼的全科呢,看看木頭筏子上面捆綁的銅絲,你說誰出門帶著個東西呀,還一帶就是三大卷子,要不是這些銅絲把木頭筏子死死地纏住,哪能這麼順利呀。說話間,前面就是一棵橫在水面上半米高的歪脖大樹,四個人有志一同的趴在木頭筏子上,臉上都是透過木頭筏子激起的渾水,堪堪能夠讓四個人和木頭筏子順利通過的縫隙。驚險呀,要知道,在這個時速很快的河道上,這也就是十幾秒鐘的事情。
其實嚴格一點的而說,他們現在就在樹林里穿行,這個水沒有固定的河道,在樹林里地勢較低的地方匯聚著往前涌。那些面積小的沼澤,大概就這誰退卻的時候,淤積出來的。當然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想這些沒有根據的事情的。他們在著慌一樣的躲著掐面的樹根,樹枝,有的時候是樹干。
四個人不敢再放松警戒,眼楮牢牢地注視前方,以便應付迎面而來的風險。楊林想就听說過求雨的,不知道他要是誠心的求這雨停下,是不是也可以,在這樣下去,他們估計都到大海里喂鯊魚了。
封逸他們四個人在雨水的澆灌下,坐著木頭筏子漂流了將近一天,中間的凶險無數,就當這個木頭筏子上的木頭,被撞的爛掉,只剩下這些銅絲和封逸那整根的檀木的時候,真的是堪堪要散架的時候,後面一個大浪用了上來,四個人就覺得被什麼東西從木頭筏子底下一托,孫軍的木頭棍子沒有點在支點上,木頭筏子失控了,一陣渾天暗地,四個人搖晃腦袋看清的時候,他們已經被水給涌到了岸上。
楊林迷迷糊糊的看著另外的三個人「咱們是不是還得在弄個筏子,拖下水呀」
三個人一起怒目而瞪。孫軍害怕的腿有點抖,說實話這個玩的有點刺激「你還沒夠呀」
封葉咬牙切齒「怎麼地還想著迎風踏浪」這個話里面危險性高呀。
封逸看著媳婦,說的比較委婉「媳婦,換條路走吧,這個刺激確實有點大,我們也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這樣的運氣能上岸」
楊林呆呆的「熬,我想說的就是,能不走水路了嗎」三個人一起撇頭不在看楊林,說話怎麼大喘氣呀,真是。
楊林眨眨眼,有點危言聳听的說道「有沒有感覺到咱們的筏子底下有東西沖撞呀,你們說是不是鱷魚也被沖下來了」
說完話四個人想,也不是沒有可能,一起火燒是的,蹦了起來,相對安全了,才轉身看著木頭筏子的方向。入眼的是一個半截污泥,半截綠毛苔蘚的六七米長的死物。很粗壯比封逸的老檀木還要粗壯。
封逸上前拿著木頭棍子通了半天,確定不是什麼怪物,才放心的走過去查看。其實能在河里飄起來的,除了木頭,真沒什麼別的東西,封逸的心里還是挺雀躍的。
封逸用匕首,把苔蘚給剝下去厚厚的一層,才露出里面的木質。楊林幫著封逸把下面的污泥也給清理下去,一頭圓滾滾的木料面,就露出來了,隨著封逸臉上的驚喜,封葉和孫軍的臉色真的說不上好看。千萬別入了封逸的眼,目前為止他們帶的東西,已經夠多了。在加上一根木頭,就是暢通無阻的前路,他們要想到家也得年八載的。隨著封逸的哈哈哈大笑。孫軍一臉的悲催,一臉的莫可奈何。他覺得家離自己更遠了。
經過封逸和封葉他們幾個的分析,一致認為這根比封逸的那根木頭樁子,質地還好,年頭還長,泡在水里不糟不腐的木頭,大概是運輸途中被阻住了,在淤泥里這麼些年,被他們的木頭筏子給撞出來的。
孫軍怎麼覺得他們這行人,怎麼妖異,就這進來就出不起的地界,他們一路渾渾噩噩的竟然還弄了兩根稀世的木頭出來,要說那個木頭樁子,他們是費心費力的弄來的,還是有點說的過去,就這個沖撞出來的木頭,怎麼看,孫軍都覺得,或許這個木頭成精了。倒是沒把這個妖異的地方往自己人的方向想。
封逸在發愁他的木頭可怎麼往家里運呀。封葉在想怎麼才能讓封逸不要這個東西呀,孫軍陷在自己的詭異思緒里,越來越玄幻的時候,楊林一聲驚叫,把三個人夠給拉回來了。
楊林「哎哎,這個東西管用了,快看呀,離我們的車不遠呀,這里」
封逸噌的一下就竄到楊林的手邊,看著楊林手里的定位儀上閃著的綠光和紅點,抱起自己的媳婦就是一頓猛啃,雖然楊林的嘴好幾天沒有刷牙了,還是啃得意猶未盡,在不打住的話,估計就要出丑了。才松開媳婦,天無絕人之路。
封葉的心里著實松了一口氣,眼眶有點發紅,雖然他什麼也不說,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帶著楊林和封逸一起進來,心里承受的壓力有多大。萬分之一的機會,出不去的話,他就是罪人呀,愧疚壓得都要喘不過氣來了。不是他自視甚高,就憑他封葉的本事,只要不是楊林那種詭異的,不能用智力思量的事情。科學一點,他就有本事把人帶回去,所以接下來就看自己的了。打量著封逸看著冒精光的木頭,說什麼也得幫他弄回去。
封葉「好了,起來把,我去把越野車開過來,咱們把它們都弄回去。泵生離死別是的」
封逸撇撇嘴「我從來就沒打算跟他們分開,那里有生離死別一說」
孫軍算是知道了,也听出來了,他要想回家,就得跟著這兩根木頭一起回去。苦呀。人不如木頭。誰來體會他,從死到生,期盼家人的心情呀。
楊林「咱們一起過去開車,順便把路清理出來,萬一要堵了,你一個人弄不過來的」
封逸「還是媳婦想得周到」
楊林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這不是也給咱們閨女攢嫁妝呢嗎,看你那樣就知道這東西好」
封逸傲氣的說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能入我眼的東西,哼」不言而喻呀,一個哼字全表達出來了,不入流的東西,入不了封逸大爺的眼界。
封葉看著封逸的樣子,癟嘴就說了一句話「你媳婦也是你入眼的東西,不知道你是從哪個角度著眼的」這話說的損呀,一下就惹怒了兩個人,一層意思,說封逸的眼界不怎麼樣,楊林從哪里看,也是入不了眼的,也就是說封逸的眼界並不怎麼樣。二層意思就是楊林听的了,封葉瞧不上他,說她不入眼。兩口子一起怒瞪著封葉。
沉不住氣的楊林悶聲問道「我哪里不能入眼呀,我從那個角度看,讓你不滿意呀」
封逸斜眼看著封葉,意思明顯的支持媳婦。封葉恢復自己的冷淡「你從哪個角度看,都比看那兩根木頭的水準,差點」這話說的太實在了。孫軍想,你怎麼就不能委婉一點呀。
楊林看看兩根檀木,這個東西是挺名貴的,自己好像真的比不上。正巧這個時候,楊林的肚子咕嚕嚕的叫喚上了,也就沒有心思在考慮這個問題,再繼續質問封葉這種矯情的問題了。很是不要臉的說了一句話「這也挺好的,說明我佔便宜了,入不了眼怕什麼,咱們照樣找個眼界不俗的」看看封逸,笑的得瑟,笑的得意。又看看孫軍,特別小人的在封葉的耳邊說道「你也挺名貴的,不過我看著我這未來的姐夫,可是」下面的話他不說,這種惹人的事情他不干,讓封葉自己去體會吧。
封葉眼波流轉,看看孫軍,什麼也沒說,帶頭前進,他們都一天多沒吃東西了。趕緊走吧。
孫軍看著兩人盯著自己的眼楮都有點發毛。拉一把封逸「他們這是干什麼呢」
封逸也用楊林打量孫軍的眼神,看看人家,孫軍更毛了。封逸才說道「一致對外完了,該打內戰了,就這麼回事」
四個人順著定位儀走,一路上看著能讓越野車同行的樹空走,實在礙事的就動動手,在孫軍看來這幾個人對那兩根木頭,是下了死力氣了。天黑透的時候,他們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水里一覺,吃了干糧。(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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