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她身手變的如此利落?章無心的囂張讓章炳望蒙在原地,眼楮瞪成銅鈴,難不成自己這大女兒以前都是裝的?不敢相信章無心還敢跟自己動手,反了反了,天是要塌了︰「你想干什麼?你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她沒有站著被人打的愛好,當年鬼使的鞭子她都敢抓,區區一介凡人,她沒砸的他滿頭血他都該酬神了。
「你想對我干什麼我就想對你干什麼。」沒有利用價值的人還敢囂張,他以為他爸是李剛啊。
「今天我就打死你!」章炳望火山爆發男人氣概迸發,徹底失去理智,踢開身邊哀號的小廝,居然不計形象的搬起了花圃中的花盆,他是鐵了心決定把章無心砸死算沒生過這個女兒。
章無心笑看章炳望的狼狽,一顆棋子已經模上了手︰「打死了我,我整出來的爛攤子你有本事收拾嗎?別忘了我得罪的是程家堡。」
章炳望搬著花盆定在半空中,腦子被章無心的話劈成兩半,憤怒讓他忘記了當前最重要的問題,差點釀成大錯,章無心就是要死也得死在程之浩的手下,以死謝罪。若是她死在章家,那章家就徹底沒了籌碼。
「你的意思是你能平息這件事?」
章無心收回了棋子︰「你解決不了的事情不代表我解決不了。」遇事就會勃然大怒,即使她不出手章家也注定敗在他這一代。
章炳望冷笑的說道︰「程家堡工農商無一不涉獵,更掌管著鹽商、運河和制冰產業,勢力覆蓋十六國,皇室都不敢惹他,他動根手指頭就能將天下任何一派碾死,你有什麼本事承擔程家的報復?」
章無心譏諷的笑︰「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
資源就是財源,掌握經濟命脈就是掌握了國家的脈門,程之浩確實有經商頭腦,如果不是要易主章家,其實嫁進程家堡不是件壞事。
至于他熱愛殺人這一點……也是她的愛好,正好志同道合。
章炳望哼一聲緩和了情緒︰「你最好是有辦法,不要空口白牙的說大話。」
「我有一個要求。」當當當當(四聲),重頭戲登場。
「事是你整出來的,你還敢提要求?」章炳望瞪著章無心理所當然的臉,突然恍然大悟。她故意的,章家今日的處境一切都是她早就設計好,她有後招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所以才敢提要求。
如此歹毒她的要求是什麼?章炳望突然不想听也不敢听。
「我讓你嫁給程之浩是為你好,你狗咬呂洞賓,我就看你怎麼死。」
嫁給魔頭為她好,他良心昨晚上拉肚子拉茅坑里了︰「你最好祈求我好好活下去,如果我死也會拉章家陪葬的。」
怒︰「章無心!」
笑︰「我要章家的賬本。」
吼叫聲還在余音繞梁,章家人都驚呆了,嘈雜歸于平靜,鬧劇終于算計,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章無心所做的一切就是想要章家的大權,她要奪權!這麼**果的直白,毫無隱藏的野心,貪婪的讓人害怕。一場退婚就能扭轉乾坤,如此的心計多麼可怕,章無心懦弱十三年突發的狠毒,如此的隱藏多麼駭人。恐懼如藤蔓飛快的爬上每個人的心間。她——是個魔鬼。
「你妄想!」章炳望最終搬起花盆砸向章無心,而章無心手中的棋子彈無虛發的飛了出去,陶泥盆子在半空中爆裂開來,棋子完好無損的插入木柱,泥土石塊無力的垂落淹沒了章家人的心,一個魔鬼還是一個會殺人的魔鬼,章無心何時會了功夫?
「那你就自己玩吧,我不奉陪了。」不听話的傀儡她沒心情扯線,看爛泥被踐踏也是場好戲。
她要有內力這顆棋子就賞他頭了,話那麼多,咋呼了一個小時還沒咋呼完。
「把人給我攔住!」章炳望慌了,前狼後虎讓他月復背受敵不知該如何抉擇。
章無心冷眼橫掃,誰敢攔她,章家人都是商賈人,會點拳腳功夫也只能防身,剛才章無心連手都沒動就碎了花盆,那顆滲人的棋子提醒著所有人招惹她的下場,而她殺人的眼神根本就是望著章炳望的腦袋。
章炳望被章無心的冷眼看的滲的慌︰「收拾該你收拾,你休想看到章家的賬本,不然我就家法伺候。」
章無心道︰「不要再有第三次。」他砸了她兩次,還指望著武力鎮壓,再有一次她就端了他腦袋,誰管前世章無心交代的要照顧軒轅敏的身體,還要照顧軒轅敏的心情。人都死了還那麼多念想。
章炳望被盯得的腿發軟,捏了捏拳頭,一口惡血堵住了胸膛,他章家經歷過千百年的大風大浪,熬過饑荒,撐過戰火,一代一代的商賈人家,一年一年的茁壯壯大,含著血淚發展成至今的強盛,最後不想毀在自家十三歲的女女圭女圭手中。
「我真沒想到你這麼小的年紀,居然有這麼陰沉的心思。」
「那你就該想到這麼幾年我受了多少苦才熬成了如今的性子,章老爺——現在的我,是你培養出來。」他可以不拱手讓位,一力承當程之浩的怒氣和程家堡的報復。
爹都不願再叫一聲,章炳望被氣的雙手顫抖︰「我可以把你殺了以此對程家堡謝罪。」
「那你最好想到萬全的理由向皇室解釋我的死亡,程之浩殺郡主和你殺郡主可是兩碼子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