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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背說︰「你這個小丫頭,快起來給你三姐見禮。」
李月榮不情不願的從老太太懷里退出,站好後微微一笑給李月嬌見禮說︰「三姐。」
李月嬌也不計較她昨晚之事,笑著回禮叫了一聲︰「四妹。」
然後給老太太見禮,剛要跟老太太說話,李月榮又撲進老太太懷里,再一次展開要求住進展鴻院的攻勢。
老太太笑眯眯的說︰「你三姐是身體不好,祖母不放心幫著她調理調理,才讓她搬到我眼皮底下看著,你跟著小胖豬似的,湊什麼熱鬧啊。」
正鬧著,丫鬟傳稟說︰「大夫人到。」
一會,大夫人走了進來,見到李月榮抱著老太太腰身不放,笑罵說︰「你這個孩崽子,又使用潑猴手段,賴在祖母身上,意欲作甚?」
「母親,孩兒也要跟三姐姐一樣住進展鴻院,祖母對三姐姐那麼偏心,都不疼月榮了,月榮不依,不依嘛•••」李月榮又開始耍起賴。
大夫人邊給老太太施禮邊笑著說︰「老太太趕緊讓畫鳳將家法請來,我看可得好好的打上一頓,省的這樣大了還這麼潑皮,沒個女孩子的樣子。」
李月嬌只能微笑的看著,不能參與到這親情中,因為自己資格不夠。
門口丫鬟又傳來稟報聲︰「大少爺和二少爺前來問安。」
李悅飛和李悅翔從國子監下學回府,前來給老太太請安。
李月榮從老太太懷里抬起身,坐好後,簡單的收拾一下,就站在老太太身側。
老太太也拾掇一下,滿眼渴望的望著門口,李月嬌無意發現李月榮偷偷的撇撇嘴,當她發現李月嬌眼光投過來時,怨恨地瞪了她一眼,然後高傲的扭過頭去。
門簾撩開,兩個身影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按照長幼有序的規矩,作為長子,李悅飛應該走到前面,可作為嫡庶有別的定例,他又應該走到後面。
他謙恭的與李悅翔差了半身,跟著在李悅翔後面走了進來。
一起給老太太見禮,老太太眉語目笑說︰「快起快起,畫鳳啊,趕緊上茶,讓他們喝了好暖和暖和。」
李悅翔和李悅飛又給大夫人見禮,大夫人滿眼驕傲的望著自己兒子,對于庶子直接忽視。
讓他們起身後,大夫人拉著李月嬌跟他們說︰「幾年不見,你們一定認不出三妹了吧,月嬌,這是你大哥悅飛,你二哥悅翔,」然後對李悅飛和李悅翔說︰「這是你三妹月嬌。」
李月嬌上前見禮,喊道︰「大哥二哥,三妹見禮了。」
兩個人回禮,李悅飛說︰「三妹。」李悅翔則說︰「三妹客氣。」
兩個回答,兩種心態,兩種地位,兩種表現。
老太太坐在那里笑著說︰「以後兄妹之間多走動走動,我們都老了,你們以後要互相多幫襯幫襯,快快坐下,喝點熱茶。」
李月嬌又自覺的回到末位坐下。
還沒等李悅翔坐下,李月榮跑到李悅翔身邊,抓著李悅翔的袖子嘰嘰喳喳的說︰「二哥,今天怎這般早回來,可給我買涼皮回來了?」
涼皮連個字刺激李月嬌的神經,猛地抬頭望向李月榮。
不過,她身份低微,幾個重要人物,沒有注意她的異常,只有庶兄到是看到她的驚悚,眼里迅速閃過一絲疑問,隨即立刻又變成漠然。
李悅飛自從進入廳堂,一直是一臉的木然,李月嬌偷眼打量,他臉型長得有些像爹爹,鼻眼看樣子都像秀姨娘了,眼楮又圓又大,只是有些呆滯無神,不知是偽裝還是本性如此,要不是表情有些木訥,也算是帥氣英俊的。
李月嬌感到李悅飛的注意,急忙收斂心神,又恢復到淡然的情緒中。
李悅飛也自覺地坐到她對面的末位,自從那一眼過後,再也沒有往她這邊看來,不是低頭喝茶,就是木訥的呆滯中。
這就是作為庶子庶女的悲哀吧,從小練就出來敏感的自覺性和偽裝,以保住最後一些尊嚴。
沒等李悅翔說話,大夫人拍了李月榮後背一下說︰「就那個涼皮怎麼總吃不夠,冷嗖嗖的,別吃壞胃口。」
「不會吃壞的,涼皮倒上熱水也可好吃了,」李月榮爭辯著說。
老太太向李月榮伸出手,然後將她拉到身邊,笑著說︰「好了,想吃就讓人買去,不過外面的東西不知干淨不干淨,這個涼皮做法甚為稀罕,咱們廚娘也沒地學學,要是能學會,咱們自己做,吃得也好放心。」
「祖母,人家就是靠秘方掙錢的,哪能隨便傳了人去,」李月榮說。
「翠花涼皮店清爽干淨,店員穿的都是統一服飾,管理不錯,看起來老板也是個有溝壑的人,應該吃起來讓人放心,」李悅翔滿臉欽佩的說道。
大夫人一臉羨慕的說︰「也不知翠花店的老板是何許人,生意做得這樣大,從沒露出真容,大家都很好奇呢。」
「是啊,酸菜炖肉冬天吃很舒服,還有那個臘腸,嗯,百吃不厭啊,」老太太感慨說。
「這個老板可掙大錢了,听說各地商家,都要加••••什麼的,要賣他們的貨呢,」大夫人接著一臉向往的說。
李悅翔在旁邊補充道︰「叫加盟,這種管理方式很新穎,許多大的商家也紛紛效仿呢。」
李月嬌低著頭,垂眉斂目,事不關己般的听著他們對自己的議論。
在李家內院熱議涼皮時,福滿樓一個包廂里,坐著幾個年輕的權貴。
主座上的年輕人,年齡大概在二十三四的樣子,身穿深紫色窄衣領花綿長袍周邊繡有松枝連綴包邊,頭戴玉冠,腰系錦帶,容長臉型,皮膚白皙,一雙墨眼熠熠閃爍,安寧祥和,溫潤華貴。
他是當朝太子,國姓為趙,名玉,人如其名,溫暖如玉。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慶元王世子穆峰,與他的性格截然相反,氣息冷冽,不苟言笑。
在他的右手邊,是一個俊雅美貌的男子,年方二十左右,長得是皓齒紅唇,艷如桃杏,他是太子的表弟,陳翊,其母是當朝皇上的妹妹惠瑤公主,其父病喪多年。
惠瑤公主是當今太後之女,陳翊深得太後的喜愛,雖沒有當朝為官,但年紀輕輕就已被皇上封為頤祥王。
他一邊給太子倒酒,一邊笑著說︰「太子,嘗嘗我去年釀制的梨花白,比前年的如何?」
太子趙玉,微笑著待他倒好酒後,拿起酒杯微抿一口,品了品說︰「好似味道比去年的更要好一些,梨花的香味也更濃郁一些,」然後對左手邊的穆峰說︰「穆峰,你也嘗嘗,是不是跟我的感覺一樣。」
穆峰待陳翊倒好酒後,微抿一口後,點點頭說︰「嗯,與殿下感覺一樣,更醇厚了一些。」
「哎…也不枉我用心釀制了,可算得到你們的首肯,真是不易啊,」陳翊笑眯眯的調侃著。
太子笑著搖搖頭說︰「不就去年穆峰說了一句清淡如水的戲話嗎?看你,還真用心了。」
陳翊朝穆峰白了一眼,對太子說︰「他那是戲話嗎?他那冰封的臉能說出戲話嗎?哼。」
太子不由得被茶水嗆了一口,將手握成拳,放在嘴邊,輕輕的咳了幾聲,兀自在那笑起來。
穆峰依然森然的坐在那里,不為所動。
陳翊一邊給自己倒酒一邊嘟囔說︰「我說世子大人,什麼事情能讓你臉上表情豐富一些,是女人還是好酒啊?」
穆峰冷寒的瞥了他一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所答非所問的說︰「這次釀的卻是比去年稍好,不過跟狀元白差的甚遠。」
一句話將陳翊氣的臉色艷紅,華彩雙眼怒視著穆峰,說不出話來。
太子又笑著搖搖頭,對于他們倆這樣的斗嘴已經見慣不慣,自小兩個人成為他的伴讀,就形成這樣的態勢。
不過,陳翊雖能說,但不如穆峰嘴毒,常常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這兩個人相處的方式極其玄妙,雖時常斗嘴但感情濃厚,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他有時都懷疑,他倆之間要比跟自己感情更親厚一些。
陳翊怒視一會,賭氣的說道︰「哼,說我的酒不如福滿樓的狀元白,那就別想知道臘腸東家的事情,那可是與你有關啊。」
听到這樣的話,太子和穆峰對望一眼,然後齊齊的望向陳翊,對于這個異軍突起的商戶,起初沒有上心,後來發展迅速,幾乎一夜之間壯大起來,讓人不得不關注。
「怎麼?終于查出翠花店的東家為何人了?歷時可不短了,」穆峰淡淡的譏諷道。
陳翊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時間長怎麼了?那是我沒有上心,一個小小的商戶還能進我頤祥王的眼里?這不,本王一出手,就一下查到根源,告訴你,跟你關系匪淺。」
穆峰冷然的看了他一眼,神色不動的說︰「哦?難道跟我沾親帶故?何人?」
太子也疑惑的望著陳翊,等待他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