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的時候駱雲飛還在開會,得知兔子沒事了,安寧也沒事了,他並沒說什麼,不過眉目間微微的舒展開來,這樣細小的轉變只有最了解他的王嘉楠才看的出來。
看來他還挺關心那只兔子的?
不過據他所知駱雲飛一向對有毛的動物沒什麼好感的,又或者,是對喜歡兔子的那個人很在意?
他偷偷的笑了一下,卻好死不死被駱雲飛看到了,他扔過來一記警告的眼神,王嘉楠立馬正襟危坐,作認真听狀。
駱雲飛就是這樣了,有些東西明明在意卻打死不承認,有些東西明明不在意卻也不拒絕。
據秘書說,他最近又開始和不同的女人約會了,只是每天換一個女伴,怎麼臉上還是這副yu求不滿的表情?
莫不是吃過最好吃的以後,猛然發現以前吃的那些都是入不了口的?
但是很明顯安寧也算不上是最好吃的啊,比她漂亮的有,比她身材好的更是多不勝數,安寧是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和她相處起來很自然,但是還沒到那種會讓堂堂駱雲飛淪陷的地步吧?
王嘉楠在心里思量著,表面卻是一點都不敢表現出來的。
駱雲飛自己不開口說的事情,他是不會冒死挑明的,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大概又過了一個小時,會議終于結束了,這場會從下午兩點一直開到了晚上六點。
最近都是這樣了,整個公司的人都沒在六點半以前下過班。
和前段時間總裁每天準時放班的好福利完全形成了鮮明對比。
秘書組的那三個秘書才是體會最深刻的。
原本以為總裁找到了真愛,以後的日子都好過了,誰知道好景不長,幸福的日子只維持了兩周,總裁就恢復了之前的一切做派,不僅如此,壓榨她們的功力還與日俱增。
「再這樣下去,我別想找到男朋友了,我媽昨天都要我辭職了,說是給我安排的幾場相親都被加班給扼殺了。」Selina叫苦不迭。
「你好歹也才24,有必要淪落到相親的地步嗎?」Amy不解的問道。
「你是吃到肉的不理解只有骨頭啃的人的苦啊,我媽說了,我每天的時間都在公司度過了,我們這層除了總裁和特助以外都是女的,我根本沒機會認識男人,所以只好提早給我介紹男人了,可惜我連去見他們的時間都沒有啊。」
Amy是早就有一個青梅竹馬男朋友的,就等著到時間結婚了。
所以她自然體會不到Selina作為一個單身適婚女青年的辛苦之處。
「哎,如果總裁一直保持之前那幾天的狀態就好了,我們按時下班,周末也不加班,不就一切都好辦了。」Eline道。
「是呀,要麼我們找特助來套套情報,總裁這是怎麼了?」Amy提議。
「他會告訴我們才是有鬼呢,平日里嘴巴那麼緊,要是在戰爭年代他一定是吞辣椒水都不會透露組織機密的頭號愛國分子。」Eline撇撇嘴。
「難道只有我們自己出發,找到癥結所在?」Selina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