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宴離的眉梢微挑,看向李深。
李深的目光和宴離的目光對上,忽然說道︰「你也注意到了吧,那後面進來的男子。」
「嗯?」
小蟲轉了轉兩只眼楮說道︰「那男子就是傳說中的親哥哥吧?」
李深一听小蟲陰陽怪調的語氣,臉上帶著揚起了一抹笑意,「是的,那男子就是巫暮英,月渺渺的親哥哥。」
「巫暮英?怎麼不姓月?」小蟲又說道。
「那巫暮英並不是生活在皇宮里的,他一生下就隨了那巫姓官員。」
「怪不得那月渺渺對那男子是這樣的反應,客氣而生疏的。」宴離摩挲著下巴緩緩說道。
小蟲一听頓時微眯起了眼楮說道︰「原來宴離也不是啥都不在意的,這會還會跟我們一起討論人家來著。」小蟲笑的賊眉鼠眼的。
宴離抽了抽眉角,一巴掌就桌子上的小蟲給拍扁了。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李深輕笑出聲,視線落在了宴離的臉上。
雖然實際年紀才十歲,卻比一個雙十年華的人還要成熟,不願意服輸,略有沖動,也很聰明,這樣的宴離
「看什麼?」宴離忽然扭頭看李深。
李深一怔,垂下了眉眼,「沒有」
說了一會兒的話,李深回自己的房間了。
宴離剛想盤腿修煉一會,這時,門外傳來動靜。
是對面的房屋。
「巫暮英,我警告你,不要靠近我,離我十米遠的距離!!!」
宴離的眉梢挑了起來。
這間客棧不是最後只剩下兩間房了麼?
小蟲也瞪大了眼楮站在宴離的肩膀上,豎耳傾听外面的動靜。
門好像關上了。
這時宴離的房門傳來了敲門聲,是客棧的小二。
是按時送上來的飯菜。
小二一見宴離的表情冷冰冰的,立馬垂下了腦袋,恭敬的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繼而退步離開。
宴離喊住了他,並詢問了房間的事情。
原來在宴離上去不久後,剛好有幾位客人退房,所以冥夢兒和月渺渺都住進來了。
而好巧不巧,宴離的對面房間月渺渺住了進去。
小二退下去後,小蟲賊賊一笑,兩個圓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起來。
宴離用余光打量著它問道︰「你又想干什麼?」
「好奇,我很好奇」
宴離滿臉的黑線,她怎麼覺得這只肉蟲跟在她的身邊越來越猥瑣了。
「你想都不要——」宴離剛說話,還沒說完,只見小蟲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朝著門縫刷地一下就飛了出去。
宴離從榻上跳了下來,疾步走到門口,打開門。
腳步卻頓住了。
對面門是關上的,小蟲飛哪兒去了?
該不會去對面房間的窗戶邊偷看吧?
「」
李深的房間不是在宴離的旁邊,他的房間隔著宴離的房間有一段距離。
宴離挑起了眉頭。
這時——
從對面屋子里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緊跟著有什麼東西被踫倒了。
宴離的耳力很強,隔的又近,一點細微的聲音都逃不過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