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二章節驛動的心1
「砰!」
北庭話音一落,身體帶起一道勁風地轟向了陳子零,陳子零變掌成爪,呈虎搏之勢面對著北庭的那一雙拳頭,接著在北庭的拳頭到來的那一剎那,猛然出手牢牢地把北庭的拳頭控制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嘿嘿。」北庭冷笑一聲,雙臂驟然用力,那兩道突如其來的暗勁不單把陳子零給彈開,而且那把他重重地擊飛了出去。
望著一臉不信之色的陳子零,北庭的臉帶著一抹漠然︰「一次你在和我對戰的時候,就曾經使過此招,那個時候,我念你是可造之才,而我們又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刻,才會對你手下留情。不然,你真的以為,能夠和我站在一起嗎?」隨著北庭的這句話落下,北庭的整個身體呈疾速狀態朝著陳子零沖了過去,其速度之快,幾呼讓陳子零已經無法捕捉北庭的身影了,直到這個時候,陳子零才明白,北庭剛才所說的話果真不假,原來,他與他的差距居然會是那樣的巨大,枉自己驕狂目中無人,原來,自己不過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世界根本不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有任何的改變。
想到這里,陳子零慢慢地閉了眼楮,雖然他到現在還不明白那個男子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但是北庭對他的殺意,他卻是能夠感受得到的。然而陳子零所等待的拳頭並沒有落下來,微微疑惑的陳子零在睜開眼楮的那一剎那,很明顯地听到了從一臉不屑的北庭的嘴里說出的一句話︰「我真是瞎了眼楮,看好的人居然會選擇等死,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砰!」
這一個聲音之後,陳子零的身體便漸漸地軟倒了下來。
…………
「大姐叫你干嘛了?」看到向雨峰回來,柳宛兒便挽了向雨峰的胳膊說道。
「沒什麼,有個認識的朋來找我。」向雨峰的話讓柳宛兒一陣的疑惑,柳宛兒繼續道,「認識的朋?來這里找你?」
「是啊,怎麼,你忘了我以前在這里打過工的,那時候,我可是人見人愛的,有許多的富婆靚女想要我的。」向雨峰勾起柳宛兒的小下道,「怎麼,難道不相信你男朋我有這個魅力嗎?」
柳宛兒撇了撇嘴,她並沒有說話,顯然她對于向雨峰的話還是相信的。
「向……大哥」楊蒙蒙在向雨峰的注視下,連忙地改了口。
「這才對嘛,以後就得叫大哥。」向雨峰拍了拍楊蒙蒙的頭,卻引來了柳宛兒的一陣白眼,「蒙蒙不是小女孩了,而且你也不大,別老是裝成一個老人家的模樣擺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模樣,你也不閑酸。」
「酸就酸了。」向雨峰聳了聳肩對楊蒙蒙道,「蒙蒙,你剛才想說什麼?」
「我想,想問大哥,是不是在這里打過工?剛才听到大哥,和,和學姐的話……」
「是在這里打過工,怎麼了?」向雨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看到了成冰凡臉的那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我也問大哥,這里,這里是不是和外面傳的那樣。」
「噢,你是想問這里是不是和外面傳的那樣,是不是每天都會發生一些亂七八八的事情對嗎?」向雨峰看到楊蒙蒙點了點頭繼續道,「嚴格來說,一家正規的夜總會或這種類型的娛樂消費場所,管理制度都是很嚴格的,這里的小姐雖然個個坐台,但並不像外界不了解的人說的那樣,也有出台,但必須由小姐本人答應,並且獲得當天領班的首肯後,才會允許出台,否則不管是什麼樣的客人都是不允許耍橫的,今天你們看到的那個事情,只是很少很少的。」
「向同學,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今天被打的那個女孩人會得到賠償呢,還是就這樣不了了之?」成冰凡望著向雨峰道。
「嗯,成老師問得好,具體的操作方法,我不知道,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就是被打的那個女孩,一定會受到金錢還有精神的賠償,也就是除了錢之後,打人的必須道歉。」
「這麼好的制度啊?難怪這水晶宮會在短短不到二年的時間里,便火速竄起來了……咦,向同學,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水晶宮,好像在海開張的時間和你來海學的時間差不了多少?這件事挺巧的哈。」成冰凡的話讓向雨峰笑了起來,向雨峰道,「這件事情一點也不巧,我在來海之間就與這水晶宮的許總很是熟悉,我一般都稱呼她為許姐,大雲姐,我只是偶爾地向她提了一下說,在海開間水晶宮應該會不錯,結果誰知道,許姐早就有這個意想,所以,就開起來了,宛兒也知道這個事的,是不是宛兒。」
「是呀,成老師,我和雨峰一樣,都和這里的老板認識,為人非常的好,雨峰不在的時候,我就是經常來這里玩的,也偶爾听起念雲姐說起以前的事情。就是關于雨峰救了她的事情。」柳宛兒望著成冰凡說道。
「噢,是這樣啊。難怪呢,剛才我就覺得,我說我的學生怎麼會和一個風塵女子這般的熟悉,會不會有什麼……「
「成老師,請注意你的用詞。」向雨峰雖然臉仍舊帶著笑意,但話音卻已經不似剛才那般的輕柔,「這里的每一個,都是靠著自己的努力去賺錢,而且賺得都是一些貪官,巨商的錢,我並不覺得她們和你比起來有多低濺的,如果你想要嘲笑她們的話,那麼,你首先要去嘲笑這個社會,貧富差距太大,掌權的男人們又是個個狠了命的得兜里揣錢,你覺得這一群女人,能夠怎麼樣嗎?如果社會干干淨淨,老百姓們有衣穿,有飯吃,有錢看病,有錢小小的娛樂,有處說話,有冤可伸的話,那麼,傻B才會在這里呆著陪著說,陪著人笑,陪著喝酒呢,成冰凡,你知道當錢和權遇在一起的時候,會出現什麼嗎?我告訴你,暴力和e情,若想滅絕暴力和e情,就要先剪斷聯結著錢與錢之間的那根黑線。」
宛兒離向雨峰坐近,所以她明顯地感受到了向雨峰的激動,不過,她卻並不能像向雨峰那樣說什麼,畢竟成冰凡是她的偶象,也是她挺喜歡的一個女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