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節曾經的殺手3
「怎麼,有意見嗎?」向雨峰望著林宇道。
「嗚嗚……你要是願意……願意救我妹妹,我林宇,我……林宇給你磕頭了!」說完,林宇便趴在了地,朝著向雨峰磕起了頭來,那響亮的聲音,讓向雨峰的腳面都能感覺到震動。
向雨峰沒有想到林宇會如此的模樣,他急忙閃到了一邊,對于這個男人,對于這個男人因為妹妹而磕下的頭,他受不起,也不能受。
「……我給你磕頭了,我給你磕頭了……」
「起來!」向雨峰背著身子,冷冷的話語響了起來。
「怎麼,難道你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嗎?」向雨峰道,「這樣沒用的人,值得我幫嗎?」
「我……值……我值!」
緊咬牙關,面目猙獰的林宇,強挺著那血跡斑斑的身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凝視著面前這個雙腿直打哆嗦,相信只要是輕輕一踫便會倒下的年青人,向雨峰暗暗點頭,朝一旁的李拳,道︰「給他弄一下!」
「是!」
「你……你說話……可算話?」一直強忍著疼意的林宇,目露期望而又懷疑的神色望著向雨峰。
「我說的!從來都是話!」向雨峰點燃了一支香煙,放進到林宇的嘴邊,後者微微一愣接了過去。
「你的公子?」向雨峰看著林宇問道。
「我……我不能告訴你關于公子的任何事情!」吐出了一口白霧,精神貌似有點緩解的林宇,兩眼露出的狠意,讓向雨峰已經對林宇做了全新的定位。
「我並沒有想想要問你的組織,只是,我要盡快得到你妹妹究竟在哪里?出事幾天了?」
「我……出,出事四,四天了。」林宇艱難地說出了這句話,四天,四天的時間,可以發生很多的事情,而對于一個少女,尤其是一個美貌的少女而言,其最悲慘的結果便是受辱而死。
「四天了,已經四天了。」向雨峰微微搖了搖頭,他望著林宇道,「我不想刺激你,但是我有必要對你說實話,四天,可以出很多的事情,也可以死很多人,據西方那些神棍們說,帝就是用了六天的時間創造了世界,雖然我知道那是在放屁,但是我只想告訴你,不要報太大的希望。」
「求求……」
「給我站好!」向雨峰看著再一次想要朝他下跪的林宇道。
「求求你,一定,一定救救我妹妹!」
雖然身體在劇烈的顫抖,但那仍然站立著,彎曲著的雙腿,讓向雨峰對這個意志堅定的情誼男兒,暗暗贊嘆著。
「告訴我發生的地點!對方什麼穿裝,有什麼特點,整體實力如何。」向雨峰望著林宇道,「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我會拒絕對你妹妹施行營救,因為,我不想我的兄弟,死在不該死的地方。」
向雨峰看著有些沉默的林宇道︰「你考慮的時間只有一刻鐘,一刻鐘之好,北庭就會得到我是否派人的消息。過時不候。照顧一下他」
「是!」
在向雨峰的示意之下,李拳把渾身哆嗦的林宇往沙發拉扶去,
「我說!」
「很好!」向雨峰停下了腳步,然後指著李拳道,「想說什麼,就直接對李拳說,他會安排好你的一切。」
「那……」
「我答應過你的事情,就一定會辦到!」
眼楮卻依然放在了向雨峰的身的林宇,直到向雨峰點頭後,他才任由著李拳扶著早已疲軟不堪的身體,倒在了沙發面。
看著那衣服面到處是重物敲打出來的痕痕血跡下面露出的青紅色瘀血時,經歷過太多打殺血拼的李拳,也緊皺起了眉頭。
「疼得話就喊出來!」李拳朝林宇說道。
「不疼!」依然緊咬著牙唇!
「好漢子!」李拳看著這個任憑冷汗不停地劃過臉頰,也不願叫喊出聲的男兒,贊嘆了一聲,接著朝向雨峰看了一眼方道︰「跟著門主,你絕對不會後悔的!」
林宇望著那扇已經關閉起來的門,朝著正在身邊幫著他處理身傷口的李拳,投去一抹疑惑的眼神,後者微微一笑。
「你沒有猜錯,真羨慕你,這麼快就被門主欣賞和接受了,要知道兄弟我可是不知道挨了多少刀才能成為門主信任的人的!」李拳拍了拍仍舊有些不信的林宇笑道︰「等到真正接觸到血門核心力量的時候,你就會看到那時候的現在的血門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
向雨峰回到包房的時候,那邊已經開始熱鬧了起來,眾人在短暫的局促之後,便漸漸地放開了。向雨峰推門進去的時候,王小蘭正被一個男生拉著合唱甜密密呢。
「才一會的功會,就這麼熱鬧了,喲,情歌對唱呀,好,不錯,你們繼續。」向雨峰朝著王小蘭打趣了一聲,便坐在了柳宛兒的身邊
「去你的,你才情歌對唱呢,你,給我下去,我要和我姐妹唱,一個大男人和女孩子搶麥,你也好意思。」王小蘭的白眼自然是受到了這個男生的抗議。
向雨峰看著這一幕呵呵一笑,對柳宛兒道︰「怎麼不去唱,次我听過你唱歌,很好听呀。」
「次?哪次啊?在我的記憶里,我沒有在你的面前唱過歌啊?」柳宛兒一臉疑惑地看著向雨峰,的確如她所說的那樣,她是從來沒有在向雨峰的面前唱過歌,但卻在昨天的時候,被剛回到海的向雨峰偷听到了。
情知說露嘴的向雨峰呵呵一笑道︰「我就記得听過,反正不管听沒听過,我家宛兒的聲音,那肯定是迷死人了。」
「就你嘴甜。」柳宛兒並沒有深究什麼,她望著向雨峰道,「出去干什麼了,這麼長時間。」
「一點小事,處理完了,怎麼樣,要不要咱們去來個情侶大對唱?」向雨峰湊到柳宛兒的耳邊道,「我還從來沒有和一個女孩子唱過情歌呢?」
「真的!?」向雨峰的讓柳宛兒一陣的小甜蜜,她一挽向雨峰的手臂,站了起來道,「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