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節又見七公子7
「死心了?」程思言推了一下申誠,道,「四哥,你不了解向雨峰,我可是非常的了解,他是屬驢的,專撿窩邊的草吃。」
「我靠,你丫找打是不是,你才屬驢的呢。」向雨峰瞪了一眼程思言,他的話還沒有落下,向雨峰的兩個小幫手又跳了同來,矛頭直指程思言。
「哥哥不是驢,你是驢,臭驢!」
「對,臭驢,還是一只會放屁的臭驢,哇,好臭啊,好臭!」這是葉柔和向雨雨的聲音。
「得,我惹不起你們向家的人,都他媽的是魔鬼,我千金買一醉好不。」程思言看著向雨雨和葉柔朝他瞪過來的眼楮,無奈地投降了,他怕了這兩個小祖宗,可並不代表,他程思言會怕別人,這不,就听他一拍桌子,一吼嗓子,「媽的,還不菜,還讓老子等啊,黃瓜菜都他媽的涼了。」
「來了,來了。」程思言的話剛一落下,在剛才那個小二的帶領下,幾個清一色小馬褂打扮的服務員托著木盤走了進來。
「喲,我怎麼瞅你像是屬屁的,不放一下你丫就不出來,一放,你丫就出來了。」
「是,是,您放,您放!」小二給程思言陪著笑道,他知道這位爺正在火頭呢,他可是在外面等了有一會了,只不過里面正聊著一些不該他知道的內容,聰明的人是不會去關心那些不該他們知道的事情的。
「你個老子怎麼說話呢,讓誰放呢,滾,等一下,給本公子拿幾瓶五糧液來。」程思言抬腿就是一腳踢在了小二的腿,小二一邊陪著笑,一邊退出了房間。
「你要白酒做什麼?」向雨峰瞅著一臉奸笑的程思言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什麼花花腸子,告訴你今天老子不喝酒。」
「我靠,你不是,哥幾個有段時間沒見了,有話無酒,感情就會變得沒有,這男人的感情是用什麼堆出來的,不正是酒嗎?缺了這個,能叫男人嗎?」程思言扯住向雨峰的胳膊道,「我可不管啊,今天你要是不陪我喝酒,以後你見著我就當不認識我。」
「得,你話都說到這份了,我要是再推那就是驕情了,喝就喝了,只不過,我事先聲明,不能喝太多。」向雨峰道。
「為什麼?」程思言看著向雨峰道,「雨峰,我可是知道你的酒量的,當年你可是把我喝爬下過,就算是袁老大也不能和你比的,現在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有了老婆,得了妻管嚴?」程思言瞅了一眼沈妮笑道。
正在照顧向雨雨的沈妮听到程思言的話,微微一笑道︰「你們男人的事情,不要把我們女人扯進去,雨峰想做什麼,我都支持。」
「靠!」程思言听到沈妮的話,表情先是一呆,接著便朝著向雨峰豎起了中指,即羨慕又鄙視地道,「現在都是他媽的什麼世道,像我這個的純情小處男居然比不過你這個超級無級大婬棍,難怪有人說好……」程思言本來是想說,好逼都讓狗操了,可是他太知道向雨峰是個怎麼樣的人了,他可不想為圖一時嘴爽而英年早折,所以,臨到了改了口道,「難怪有人說好女配惡男,果真一點都不假。」
「你才是惡男呢。」沈妮白了一眼程思言。
「惡男,壞蛋,臭雞蛋。」向雨雨一看她的嫂嫂的表情,一瞪眼楮怒視著程思言。
「得,你們一家五口,我就一孤家單身,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小二,我操,天都黑了,你他娘的酒來了沒。」有氣沒處發的程思言只好把一肚子的氣發動了服務員的身。
「來了,來了,都給您準備好了,五瓶五糧液,不夠的話,隨時再叫小的。」小二的臉堆著笑容,小心的伺候著,面前的這個主,那一臉的火氣可正沒處發呢,可別自找不痛快地去點這個炮蝕。
「喲,我說這聲音怎麼听著這麼耳熟,原來是我們的程大公子啊。」一個二十五歲下的年輕男子不請自入,在他的身後是兩個同樣年輕的面孔。「喲,連我們的申大公子也在啊,今個這是哪家的喜鵲在叫……」
「範言,今天我遇到了多年不見的朋,我不想和你有什麼,你要是不爽,改天,你劃個道來,我隨時奉陪,但今天不行,就當我欠你一份人情了。」程思言望著面前的這個年青人說道。
「喲,喲,喲,瞧瞧,這像是我們的程思言程大公子說的話嗎?」這個叫範言的年輕人一臉的驚訝和笑意,他的眼神瞟過沈妮,葉藍,葉柔三人後,臉露出一絲悟然道,「嘖嘖,我說我們的程大公子是怎麼回事,感情有美女在呢,相請不如偶遇,鄙人……」
「砰!」
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在這個房間內響起,不知何時向雨峰已經站了起來,在他的手中握著的正是那個發出清脆聲音的酒瓶,只是這個酒瓶已經碎裂,滴滴的酒水混得著鮮紅色的血珠正往下滴落著。
「忍什麼?」向雨峰看也不看此時正捂著血流不止的腦袋的範言,眼神淡淡地看著一臉呆愣的程思言道,「有什麼可忍的,北京城就這麼大塊的地兒,能出多大的事?能有多大的人啊,有什麼可忍的,操!」
「砰!」
又是一聲清脆的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範言的腦門聲響起,五瓶五糧液,還沒開喝,就已經掛掉了兩瓶,跟隨範言前來的一個年青人,眼楮打量了一眼向雨峰道,「這位兄弟……」
「誰他媽跟你是兄弟啊?叫得這麼親干什麼。」向雨峰拿起幾張餐紙擦了擦手,指著範言道,「今天我教你個乖,不要隨隨便便打撓別人,尤其是在吃飯的時候,這可是會要人命的,知道嗎?」
「你……」被連續打了兩下腦袋的範言,從他沒有直接暈過去的狀況下來看,顯然是練過的,他雙手捂著流血的頭,冷冷地望著向雨峰道,「有種的就……」
「留名子嗎?」向雨峰呵呵一笑,一臉鄙夷地看著範言道,「你還不配,不信,你可以問問他。」
「思言,你說他配知道我的名子嗎?」向雨峰對程思言笑道。
「呵呵,是不配,真的。」這後面的一句真的,是程思言對範言說的,「別不服氣,你真不配知道他的名子,而且,做為對手,我警告你,千萬不要想著為今天的事找回場子,否則你一定會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