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十六章節魔血池
「我的命,從來都只屬于我自己,如果你想要來拿,我保證你會後悔!」
「是嗎?嘿嘿。」華服老人看著對著自己擺出攻擊姿態的向雨峰,陰陰一笑道,「我告訴你,現在的你根本沒有說這句話的資格,人人都想逆天,但若是沒有與天爭齊的力量的話,那他的下場,將會非常的慘。何況,我魔羅宮宮主鐘堂看中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的,你,也一樣地不會例外,跟我走吧。」說著,華服老人的手便搭在了向雨峰的肩膀上面,這看似輕輕地一搭,卻讓向雨峰整個人完全地酥軟了起來,他在華服老人的手中,簡直就像是沒有絲毫還手余地一般。
「放下公……」
南手,西鷹見狀,急忙想要沖過來,不過卻被華服老人一甩衣袖之下,倒飛了出去。
「如果我有惡意的話,你們早就是一個死人了,你們放心,用不了多久,我會還給你們一個加強大的領,哈哈!」華服老人一手緊抓著向雨峰的胳膊,人影已經騰躍而去。而司徒龍也在這個時候,再一次地用出了自己的皇刀,既然知道了對方的魔血身份,他身為正道的一份,自然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老魔頭把對方帶走,魔與魔一旦結合,那後果,簡直就是不敢想像的。
「司徒龍,你能留得下我嗎?」華服老人一手把司徒龍那急射而出的刀氣給捏了個粉碎。
「我知道我一個人攔不住你,所以,龍武組現身!」隨著司徒龍地一聲厲喝,十數道黑影從這個房間里的四方八方現出身來,每一個都是清一色的白衣白袍,身負金色的大刀。
「哈哈,龍武組?看來你依然還在記掛著當年的那件事情,哈哈。」
「當年之辱,我司徒龍從來沒有忘記,我加不會忘記,你曾經對我的侮辱。」
「司徒龍,二十年前,你是個蠢蛋,我沒有想到,二十年後,你居然還是一個蠢蛋,難道你以為,我會獨自來到這中南海嗎?哈哈……」華服老人狂嘯的笑聲在紫光中閃起,而隨著他的笑聲,空氣如同扭曲了一般,四個渾身上下,盡是血紅一片的人影出現在了半空中,與那十數個白袍的龍武組交輝相映。
「司徒龍,想追我,先勝過當年擊敗你鐵龍血衛吧,龍武組?哈哈……我走了……」
在這四名一身血紅色的人影的阻攔之下,司徒龍眼睜睜地看著華服老人把向雨峰帶走了。憤怒的司徒龍,把所有的怒火都泄到了那四名龍血衛的身上。而所有的人在此刻都忽略了一件事,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王猛,此刻的王猛,已經從先前對向雨峰的敵視轉化成了徹骨的仇恨,而王猛的這種仇恨甚至也把整個魔羅宮都包含在了里面,這是因為,剛的華服老人就是王猛的師傅,魔羅宮的宮主鐘堂,可是他的師傅,卻有始至終,連看這個徒弟一眼都沒有過,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心意全都放在了那個名叫向雨峰的身上。
王猛緊握著拳頭,嘴唇已被硬生生地咬出了鮮血,他滿腔仇恨地望著華服老人和向雨峰離開的方向,仇恨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響起︰向雨峰,魔羅宮,你們記著,你們今天對我王猛所種的侮辱,他日,我必要你們,百倍,萬倍地嘗還,你們等著,你們等著。
…………
蜀道,十萬大山
延綿,千峰萬壑,比比皆峰。灌叢林林,干曲枝虯,千姿百態。或倚岸挺拔,或獨立峰巔,或倒懸絕壁,或冠平如蓋,或尖削似劍。有的循崖度壑,繞石而過;穿罅穴縫,破石而出。忽懸、忽橫、忽臥、忽起,以奇,以怪。
黑色岩石其形態可謂千奇百怪,令人叫絕。似人似物,似鳥似獸,情態各異,形象逼真。怪石從不同的位置,在不同的天氣觀看情趣迥異,可謂「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其分布可謂遍及峰壑巔坡,或兀立峰頂或戲逗坡緣,或與松結伴,構成一幅幅天然山石畫卷。
波瀾壯闊,一望無邊,自然是用來形容這座一直相伴千古之山,從不曾分離的霧雲了。
十萬大山永千溝萬壑都淹沒在雲濤雪浪里,陽光照耀,雲白,松翠,石奇。流雲散落在諸峰之間,雲來霧去,變化莫測。風平浪靜時,雲海一鋪萬頃,波平如鏡,映出山影如畫,遠處天高海闊,峰頭似扁舟輕搖,近處仿佛觸手可及,不禁想掬起一捧雲來感受它的溫柔質感。
忽而,風起雲涌,波濤滾滾,奔涌如潮,浩浩蕩蕩,有飛流直瀉,白浪排空,驚濤拍岸,似千軍萬馬席卷群峰。待到微風輕拂,四方雲慢,涓涓細流,從群峰之間穿隙而過;雲海漸散,清淡處,一線陽光灑金繪彩,濃重處,升騰跌宕稍縱即逝。雲海日出,日落雲海,萬道霞光,絢麗繽紛。
而這一切的一切,卻永遠只是那座高大雄壯,雖是死物卻猶如御天巨神一般聳立其中的暗武殿的點綴之處!
此時的暗武殿,燈火正明,一個老人正坐在高高再上的座椅上,一雙如鷹一般的目光里面,閃爍著點點寒光!
「宮主,此一來,便進入了魔血池,是不是太過早了一些?」
這里是魔羅宮的暗武大殿,那高高再上如帝皇一般坐在高位置的老人,正是魔羅宮的宮主鐘堂,而說話的,則是魔羅宮十大武王之一的魔蠍陳曉波。
鐘堂的嘴角微微上揚,他看著暗武大殿的遠處說道︰「我想,此刻的天道宗一定是相當的熱鬧,那些自以為是的所謂白道人士,肯定已經匯聚一堂了。」鐘堂說完,看著陳曉波道,「你說,他們在知道了極上魔皇的傳承人已經到了我魔羅宮之後,會怎麼樣?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給我們留下太多的時間呢?」
「不會!」鐘堂沒有給陳曉波回答的機會,他繼續道,「魔羅宮沒有時間,而他身為下一位魔羅宮的主人加地沒有時間。」
「可是,魔血池力量之強大,宮主應該加清楚是,雖然他是魔皇的傳承人,可畢竟沒有從來沒有在魔血池中浸泡過,萬一要是出了什麼事情,那怎麼辦?」
「身為這一代的魔皇,他就應該有毀滅一切的覺悟,而其中也包括毀滅他自己,他的路,早已經決定,我只不過,是把時間給提前了一些罷了,如果他闖不過來,我就是他的命,因為一個強大的武者所具備的條件,不是只有強有力的武力,而是永不餒協的腳步,永遠追隨力量的腳步,他身為極上魔皇,自然加如此。
鐘堂從高高再上的皇座上走了下來,走到了殿前,遙望著不遠處的那一處血紅色的建築,眼楮里面盡是無限的光芒。
…………
血色一片,在這個巨大的房間里面,到處都充蕩的無窮無勁的血紅色。而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有一個無比巨在的水池,但在水池里面的並不是水,而是刺目的如同血一般的流體,走近去看,那能聞到一股股濃重的血味。
而在血池的正中央,一個如同人一般的影狀時隱時現。這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向雨峰。
「轟!」地一聲巨響,血池之中的向雨峰猛得抬起了頭,此刻的他無論是眼楮,面孔,而是身體,全都是紅色一片,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模樣。就如同一只正在飽食鮮血的凶獸一般,盡情地吸吮的這血池之中的血水。
「轟!」房間之中再度響起炸雷,還有萬千道閃電朝地面打來!這一個炸雷的力道強大無比!在轟鳴的響聲中,整個房間都為之狠狠一個震動!那萬千道閃電變得無比靈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
而在同一時間,向雨峰的身體突然光芒大放,一股股紅色的火焰在向雨峰的周身燃燒了起來,形成一道明亮得刺眼的光線,猛烈地在這所房間之內刮出陣陣的狂風。
驀地,一陣自心底泛起的悸動讓向雨峰睜開了眼楮,刺目的紅色,在外面的手臂之上,寒毛在一種詭異的寒意刺激下不自然的豎立著,臉上的皮膚在不停的收縮、繃緊,房間里的溫度在飛的降低,一股越來越強足以撼動靈神的殺意,一波又一波不停的刺激著他體內早已經澎湃的氣機,氣機以一種從未體驗過的運行方式迅調整著依舊躺在被窩里的身體,不自覺的,他平日里清澈若水的雙眼在夜的暗影里逐漸放大,放亮,散出深邃、飄忽而又帶著要吞噬一切的有若黑洞般幽暗莫名的異光,臉上也如同鐵鑄了一樣不再有任何的變化動作……
一切象靜止了一般的暗寂!
幽暗中一點仿佛來自虛無的赤光忽地就在房間的角落里亮起,朦朧的光影在搖曳中逐漸放大,不過眨眼的工夫,越來越大的赤影就映射的空間里蒙上了一片赤幽幽的紅光。赤影閃動,一只如同蛇一般的東西在飛的成長,漸漸地越來越長,後幻化成了龍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