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姐夫,嗚……」正當向雨峰想要朝著梅以寒那微微張著的小嘴吻去的時候,梅以珊捂著小臉,兩只眼楮里面含滿了淚水跑了過來。那可憐的模樣看得向雨峰一陣的心疼。
向雨峰抱住沖進自己懷抱中的委屈的小丫頭,輕輕地拍打著梅以珊的後背,听著梅以珊小妮子那上氣不接下氣的哭聲,怕是從來沒有受到這般的委屈吧,向雨峰聲聲溫柔地關切語氣聲之上眼神卻是一片冰冷︰「寶貝,告訴姐夫,誰欺負你了!」
梅以珊還在抽著氣地哭著,那臉上醒目的指頭印子,看得梅以寒一陣的色變,緊接著眼淚也低了下來。
「喲嘿,艷福不淺,哥們手段不錯,也教教兄弟我把把妹妹吧!」一陣轟笑聲中,七個帶著囂張笑意的社會青年進入了向雨峰的視線,向雨峰看著為那個說話的黃毛青年,嘴角邊泛現出一聲冷意。
「姐夫,我,我剛剛在……那邊跳舞,他,他上來……pi股,然後,我,我打了……他一個耳光,然後他又打我,姐夫,你幫我……打他,他欺負以珊了!」
向雨峰溫柔一笑,拍著梅以珊的小臉道︰「嗯,以珊可是姐夫的心肝寶貝,姐夫疼都連不及呢,哪里會容得上讓別人欺負,來,到你姐姐那去,看姐夫為你報仇!」向雨峰把梅以珊往梅以寒懷抱里一送,當他看到梅以寒擔心的目光時,微微搖了搖頭,下了高腳椅。
向雨峰走到離黃毛青年一伙人兩米處站定,伸出一個手指道︰「一,留下你犯惡的手,離開。二,留下你兩只手,順帶著你身邊幾個助惡的垃圾各留一只手,然後再離開!選吧!」
向雨峰的話立刻讓這塊小角落變得鴉雀無聲,只剩下那轟隆的音樂,早早就注意到這邊事情的人群在听到這個讓他們妒忌和羨慕不已的少年人出口就是要手要腳,在感覺到一股冷意的同時,還有些不解︰難道他是傻子嗎?他只有三個人,還有兩個女人,對方可是七八個呢?
那黃毛青年一伙,也被向雨峰這番話弄得一愣,接著便張狂地大笑了起來,邊笑邊指著向雨峰道︰「一個小屁孩,不怕吹牛吹破了皮,爺爺我現在就站在這,有種你就過來取這只手吧!」
向雨峰點起一根煙卷,神情中一片淡漠地看著黃毛青年︰「也就是說,你選擇第二條路了!」
「媽……啊!!……」黃毛青年這一聲還沒有說完,下面的話立刻被一陣陣的慘叫聲所代替。然後更讓人震撼的還在後頭,向雨峰那本是握住已經軟軟地耷拉下來的右手,在腳勾起那軟軟地倒在地上的黃毛青年,在其飄在半空中的同時,猛得握住了黃毛青年的左手腕處,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嚓!」一聲脆響,那左手應聲而斷,這一次黃毛青年沒有再慘叫,因為他已經疼得暈過去了。
一時之間注意到這里的人群,呆呆地站立在那,眼楮中充滿了不可思議,似呼在確定這是作夢一般。
向雨峰吐出一口煙霧,走向其余的六名青年,踏出去的每一步都如重磅一般狠狠地擊打在對方的口處。
「兄弟,手太狠了吧!」古銅色的臉上一條刀痕長長地眉頭成彎月型延伸到下吧處,熟悉海蝶的人都知道這是虎幫金牌打手——狂虎的標志。狂虎早在向雨峰一進入海蝶時就把目光放在了這個少年人的身上,事實上,並不是他刻意地去在意這個少年人,而是這個少年人身邊的兩個極品女,這樣的女孩出現在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想要安份些都難。如狂虎想像的一樣,沒過多長時間果然出事了,正當他想要出面調停的時候,這個少年人淡漠的面孔上面,一雙眼楮布滿刺骨的寒意,再加上這少年那說出來的絲毫沒有把人命當做一回事的冰冷語言,讓狂虎停下了腳步,他想看看這名少年人,倒底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然而事態的展已經呼了狂虎的預知範圍,他不單單沒有想到這個看似無害的少年人居然有這麼利索的身手,而且那那下手的狠度絲毫不壓于與別人血拼時的他。
事情的展,已經容不得他不出面了。
向雨峰看著狂虎,低垂著的在手猛得變掌為拳,朝著狂虎直奔而去。狂虎沒有料到這少年居然會對他出手,身ti快地做出了反應,硬生生地用胳膊檔下了這一拳,那從手臂傳來的麻意與鑽心的疼,讓狂虎一陣的皺眉和驚訝。此時這少年並沒有繼續朝狂虎起進攻,而是收拳而立,冷聲一笑︰「我已經給足了你面子,不然豈會有兩條路讓他們選,你可能不認識我,但自從一年前,你在這里救下一個被迷暈了的女孩時,我就已經認識了你,虎幫金牌打手擁有著狂虎之稱的——趙中盟。」
狂虎臉色一變,狐疑地看著向雨峰,不過對于眼前的這個少年,他確實沒有絲毫的印象。
「你不需要認識我,面子,我已經給足了你,只是一只手而已,如果不是在海蝶,如果不是因為一年前你救下的那名女孩,你信不信,我敢讓這里變成屠宰場!」向雨峰低垂雙目,一股滔天的氣勢朝著狂虎直逼而去,狂虎的臉上頓時大變,那近一百公斤的強壯體魄此刻正在那股氣息的壓迫之性而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