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梅以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輕著小笑一笑道,「我去上學了,不說了,姐姐告訴那個大壞蛋,放學我肯定會來找他,等著放血吧,嘻嘻。」
「這小個小壞蛋!」梅以寒搖了搖頭,而後猛得打開了手包,直到看到那兩著金色質地的卡片時,才放下心來。現在就已經開始為情郎考慮了,這樣的女人千萬不要放過啊,兄弟們,有本事的沖上去啊。
向雨峰望著前面悶聲走路,理也不理他的夏凌青偷偷一笑,女人三咱時候是最可愛的,第一次是在對你說「愛我」的時候,第二個是在心疼你的時候,這麼三個便是現在的這個時候吃醋的時候。
「青,夏……」
「別踫我!」夏凌青躲開了向雨峰的手,依舊悶聲地走著路,弄得向雨峰一愣,他這伸手只是想招呼一下夏凌青罷了,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大的反應,看來這醋吃得還真不了。
「怎麼又是你?」
向雨峰看都不想看這個上次想讓他難堪的老師,跟著夏凌青進了她的辦公室。然後讓向雨峰深切體會到了那句,一切來源于生活的那至理名言——吃了醋的女人千萬別去惹。
進門,轉身,出門,三個動作如行雲流水般的完成,夏凌青站在她的辦公室門口冷冷地注意著那個男性老師道︰「黃老師有一點我希望你能記住,我的學生我自己會教,用不著你多管閑事。」接著也不管對方那臉上究竟會出現怎樣表樣的臉,辦公室的門狠狠地關了來。
女乃女乃滴,這吃醋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向雨峰擦著額頭上的汗,看著夏凌青那一雙投過來的相當冰冷的目光,暗一牙,ma的,拼了。然後向雨峰身ti一個健步,不等夏凌青明白他動作的時候,雙臂已然把她包圍在了其中,然後狠狠地尋上了夏凌青的唇,終于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夏凌青才停止了掙扎。
向雨峰暗呼了一口起,攔腰抱起夏凌青,坐到了沙上,動作不再像剛才的那般粗暴,而是極勁溫柔。
「青青,在我的心里,你是唯一的,是誰也代替不了的,好嗎?」
夏凌青沒有說話,一會兒,低泣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我都知道,我也已經告訴了自己,這輩子只要你的心里有我,我就什麼也不去管了,可是看到你和別的女孩子,和你年紀相配的女孩子在一起時,我就……」夏凌青撫mo著向雨峰的臉,「峰,你知道嗎,在她們的面前,我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自悲過,有的時候我甚至更恨自己為什麼早出生了幾年,峰,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真傻!」向雨峰擦拭著夏凌青臉上的淚珠笑著道,「以我的家世,以我爺爺的脾氣,如果讓他知道了我和自己的老師走在了一起,怕是要打斷了我的腿的,但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夠不去在呼這外在的其它事物,而和你這般嗎?希望我看中的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心,我爺爺戎馬一生,為祖國獻出了大半輩子的青春與激,但也留下了讓他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遺憾,從來沒有給女乃女乃點過一次生日蠟燭,從來沒有和女乃女乃說去一句‘我愛你’甚至當女乃女乃彌留之際的時候,他還在陝南陪著總理視查,爺爺說,這是一個男人,一個軍人無法兩全的事情,爺爺的一切我都敬佩,但唯獨這一點,我不能認同,也不敢去認同,我不會像爺爺那樣當失去的時候才知道什麼是珍貴,更不想像爺爺那樣在深夜對著***照片流淚。」
向雨峰揚著那張布滿了淚水的臉,微笑地看著夏凌青說︰「和你在一起的每一時刻我都會無比的珍惜,因為從很小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將會是一條無比艱難的路程,我不知道哪一天會突然間得就沒了,青青,你知道嗎?當一個愛你,疼你,寵你,時時把你抱在懷里,叫著‘乖乖親孫子,乖乖親孫子’的……那樣的一個慈詳的老人,就這麼,就這麼的在你一覺醒來的時候,沒有,不在了,再也找不著的時候,你知道那是多麼的可怕嗎?」
向雨峰長長地嘆了口氣︰「永遠地活在心里,永遠地活在我的心中,我不要,我不要這些看不到的東西,我要真真切切可以看得著,mo得著的,女乃女乃離開的時候,我七歲,我把自己關了整整的一個月,一個月後,在家人們關心的目光之中,我笑了,自內心的笑了,因為我找到了自己要走的路,我找自了自己最在意,最想要的東西了,不要被別人掌控,而要做掌控別人的人,誰也不能掌控我,老天不行,爺爺更不行,我的路一定要由我自己去走。」
向雨峰擦了一下臉上的淚珠,笑道︰「我選擇的路上,充滿了無數的困難與挑戰,甚至會時刻有生命的危險,正是因為這樣,我才更加地珍惜和你們在一起的每一秒,每一分鐘,正是因為這樣,我才這般去融入生活,享受生活中的一切。珍惜著自己現在所擁有的每一縷,每一絲……」
「峰,你不要說了,我錯了,青青錯了……」
向雨峰吻上夏凌青的唇,兩個年青的人兒心與心靠得更加地近了。
「嗯……」夏凌青深深地把自己埋進了向雨峰的懷抱,此刻夏凌青已經不在是那個女強人般的教師,只是被男人愛著寵著的一個簡單小女人罷了。
安撫好夏凌青的向雨峰,在走出那間辦公室的時候,臉上的那抹悲傷再一次地掩藏不見,查覺到身後那一道透著恨意的目光,向雨峰冷笑一聲,對于這樣的玩意,他真的是連看的力氣都沒有。
「擦一下!」向雨峰順著北庭的目光望向了自己的前,嘿嘿一笑,擦起了夏凌青留在他身上的印跡。
「剛才張雨程來找過你!」
「噢?」
「中午他在海藍小築的東廂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