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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纏綿

我愛你,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去換取你的心。

*

林哲辛,林哲辛……

就是那個人嗎?

我覺得我的腦袋又不受控制地痛起來。

「染讓,染讓……」果果的聲音變得忽遠忽近,「染讓,你在听嗎?」

我強迫自己不要想,不要想,可是平時這樣的時候江慕舍都會在我身邊,此刻他不在我突然覺得好害怕,就像被剝了殼的蝸牛,失去了安全感。

「染讓,你沒事吧?」我听到那頭果果焦急的聲音。

我不想她擔心,但是自己真的覺得頭好暈好痛,「你等等。」忍住痛,我神思恍惚地想要爬下床,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彈爬起身,江慕舍,江慕舍……你在哪里?

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麼需要他!

揉著頭痛的腦袋,我焦急地喚著江慕舍的名字,才喚到第二聲他便奪門而入,我眼前已是一陣陣恍惚,遠遠看到他熟悉的身影沖過來,我的眼眶便濕潤了,听到他抱著我心急如焚地喚著我的名字,這一刻,奇異般的,我忽上忽下的心落到了實處,「電話。」只勉強說了兩個字,便顫顫巍巍地將手中的電話遞向他。

江慕舍猶豫了一下,接過電話,背轉過身,他壓低聲音質問果果,「你到底跟染讓說什麼了?她怎麼又發病了?」我听不清果果在那頭說什麼,不過能感覺到江慕舍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他的呼吸也慢慢急促起來,「什麼時候的事?」我難得見到他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的時候,只得茫然而緊張地看著他不停地來回踱步,我听到江慕舍問,「他怎麼知道的?」

過了許久,他才慢慢嘆口氣說,「該來的總會來的,不過這次,我不會再放手。」

我隱約明白了江慕舍的意思,那個人要來找我了嗎?他為什麼要來找我?他想奪走我?他想要我離開江慕舍身邊?突然間,一種莫名的恐懼包圍了我……

不!我不要!我不要離開慕舍!我不要!

江慕舍掛了電話,他步履沉重地挪回我的床邊,明明只是幾步的距離,他卻走了許久,我看著他一步步走近我,月色透進窗欞投射在他身上泛出瑩瑩的光澤,仿若天神降臨一般,我就這樣痴痴地望著他,望著他柔柔的目光映照在我臉上,心跳突然就「怦怦」加速了。

江慕舍在我床邊蹲子,與我平視,他沉默了少頃才說,「染讓,你什麼都不用擔心,什麼都不用思考,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他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心,在我手背上落下沉沉一吻,對我露出寬慰的笑容來,「早些睡,別胡思亂想,不會有事的。」他什麼都沒說,果果跟他說的話他一句都沒說,因為如果那些話我能听就不會將電話交給他,我能听什麼不能听什麼,只有他知道。

盡管他什麼都沒說,但是我隱約猜到一點什麼,那個叫林哲辛的男人一定是知道我失憶了要來找我,只是我不懂他為什麼要來找我?按果果的說法,我們不是早就分手了嗎?

不行!不能想下去了!

我又覺得腦袋隱隱作痛……

眼看江慕舍就要轉身離去,我下意識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他,卻落了個空,手臂頹然落在床邊,發出沉悶的聲響,只是這輕微的響聲便驚動了已經走出五步開外的江慕舍,他急急回過頭來,見我揪眉痛心的表情便再也邁不開步伐,他重新走回我身邊,我急急抓住他的手,「別走!別走好不好?」哀求地看著他。

我知道他無法拒絕我,不管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滿足我。

他就是這樣無條件地寵著我,讓我慢慢有了恃寵而嬌的感覺,江慕舍果然不走了,他拿來一張椅子坐在我床邊,輕輕拉住我的手,溫柔地看著我,「好,我不走,就在這兒陪著你。」他揉揉我的發,「乖,睡吧。」像哄孩子一般。

我捏了捏他的掌心,「你上來。」這不是我第一次邀他同床,可現在不是在醫院,我們彼此都明白這次邀約不同以往,他定定地凝視著我,眼神中有著疼惜也有著不贊同,「染讓,我知道你現在很害怕,你真的什麼都不用擔心,我哪里都不去,就陪在你身邊。」

「不,我不是害怕。」拒絕被他看穿,我用力拉扯著他的手臂,「我……」我發現自己真的有些難以啟齒,躊躇之下還是厚著臉皮說,「我……我想抱著你睡覺……」臉頰還是忍不住燒紅了。

燒紅的不只是我的臉,江慕舍也禁不住面皮發紅。

「你……你把我往里頭挪一挪,然後你睡外邊。」我有些羞澀地低垂著頭。

江慕舍遲疑了一下,還是站起身來,伏跪到我床邊,彎腰將我托起身,往里頭送了送,然後他合衣躺了進來,我立刻像個孩子一樣張開雙臂,「抱我。」眼神直直地望著他。

他猶豫著,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我擁入懷中,我故意趁著他抱我的當口偷偷解了浴巾的束縛,整個人如滑溜的泥鰍鑽進他懷里,江慕舍的手掌剛剛踫觸到我的背便觸電般地彈開,「染讓……」他的氣息有些微紊亂,「你的浴巾滑了……」

「是嗎?」我故作不知,「那你替我裹起來。」

「好。」他的聲音透著一絲緊張,然後有些笨手笨腳地將我壓在身下的浴巾往上扯,就在扯動的過程中,他的手指擦過我的*尖,像是一股電流穿過身體,我倆同時冷抽口氣,目光瞬間相觸,又匆匆避開,江慕舍忙扯過被子將我整個人包裹住,然後隔著被子將我勉強抱在懷里。

腦袋貼著他胸口的位置,我能听到他的心跳有多快,快得像我小時候參加田徑賽一口氣跑完800米,又急又喘又快的心跳。

他拍拍我的肩頭,沉聲說,「睡吧,不早了。」

這個笨蛋,明明就有*,還拒絕主動投懷送抱,他哪根筋搭錯了?

可是我不會這般輕易就放棄的,左右思忖了一下,我故意嗲聲嗲氣地說,「慕舍,我的腰好痛,你幫我揉揉好不好的?」江慕舍閉著眼楮,只是淡淡地回應我,「今天不早了,明天幫你揉。」

「可是我痛得睡不著……」不依不饒。

江慕舍無奈地嘆口氣,伸過手來隔著被子幫我按捏著,我不滿地拉住他的手掌,「喂,江慕舍,虧你還是醫生呢,這樣隔靴搔癢有用嗎?」邊說著邊將他的手拉進被窩里,這樣的暗示夠大膽夠明顯了吧?如果他還是裝作不懂,我不介意敲破他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麼!

當他的手掌順著小丘一路下滑到腰際時,我感覺江慕舍整個人都僵化了,只是任由我拉住他的手,不主動也不拒絕,如果不是他慢慢濡濕的掌心告訴我這個男人情動了,我會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扯開身上的被子,我的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的胸膛,解開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看到他結實的月復肌了,忍不住伸出手指頭去戳一戳,江慕舍倒抽口氣,僵化的石頭人總算有點反應了,他突然一把握住我不安分的手,急急地說,「染讓,你別動,我們需要談談……」

我忍不住翻了一記白眼,「都什麼時候了還要談話?要不要順便給你泡壺茶來?」繼續去解他的皮帶。

「染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他凝視著我,那樣的神色似乎已經看到了我的內心深處,「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他傷害你,更不會讓他搶走你!我不會,你相信我!」

我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為什麼這個男人這麼懂我?還是我真的太透明了?透明到別人一眼就能看穿?「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他,只是不信自己。

雖然我不記得跟那個男人的種種,但是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忘不了,一定曾經很愛很愛過,又很傷很傷過才會那麼疼那麼疼,我不信的只是自己,只想要趕緊逃離那個男人,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染讓……」江慕舍笑了,笑容微微酸澀,他的手溫柔地撫觸我的面頰,眼中盛滿疼惜和柔情,「我從來不敢想你有一天會是我的,如今是了,我怎麼舍得再放手?」他俯身親吻著我的面頰,那樣莊重,那麼不舍。

我的心,瞬間化作一池春水,微微蕩漾著片片柔情。

倏地,我臉頰微微一偏,紅唇對上他的,趁著他錯愣之際,我大膽地伸出舌尖舌忝舐著他性感的薄唇,他沒有動彈,任我笨拙地舌忝吻著他,許久,久得我以為他根本不為所動時,江慕舍終于有反應了,他猛地傾身壓下,滾燙的唇啃噬著我的熱情,那樣洶涌的氣勢活像要將我吞沒了般,再也不敵他勢如破竹的凶猛,我只能被動的在激情中暈頭轉向,飄搖沉浮,他火熱的大掌探了進來,用力扯掉浴巾,精準地一把罩住我胸前的柔軟,用力揉捏著,我禁不住低吟一聲,他趁機加深了那個吻!

我知道我是喚醒了一頭沉睡的獅子……

他的吻順著我的下顎到頸項到鎖骨到胸口,當他的舌尖若有似無地滑過我的*頭時,我的身體不可自抑地微微戰栗起來,閉上眼楮,身體仿佛越來越輕,輕得像羽毛一般,在空中飄來蕩去……正當我意亂情迷之際,突然感覺自己身體一沉,重重落回了原地,不知何時,江慕舍停了下來,停止了一切掠奪式的激情狂潮,他雙眼通紅地望著我,雙臂如鐵柱般支撐在我的身體兩側,他脖子上細長的青筋若隱若現,細密的汗布滿額頭、臉頰、胸膛、手臂,他那麼忍那麼忍,卻愣是沒有再有任何舉動,而是定定地望著我,望得我心頭莫名忐忑起來,「慕……舍,你……怎麼了?」小心翼翼地端詳著他的神色。

江慕舍迅速自我身上翻滾下來,坐在床邊,他的呼吸依然微微急促,將臉埋入雙掌之間,他用力搓揉著,似乎在進行著某種痛苦的內心掙扎,許久過後,他才轉過身來對我說,「染讓,我們需要談一談,在發生關系之前。」他說得那麼嚴肅,那麼認真,讓我心頭輕輕揪了起來。

我故作輕松地說,「干嘛那麼嚴肅啊?我們都是成年人了,男女朋友之間發生關系不是很正常的嘛……」伸出手去抓住他擱置在膝蓋上的手,他本能地翻過手心來握住我的,我心下微微一動,知道這個男人是在意我的。

「染讓,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是這麼輕率的男女關系。」江慕舍溫柔地看著我,他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這個過分冷靜的男人呵,我突然覺得他分外迷人,忍不住輕眯起眸子打量著他,他被我別有用意的眼神看得不自然起來,忍不住問,「想什麼呢染讓?」

我「咯咯」笑,「那你覺得怎樣才算不是輕率的男女關系?睡在同一張床上而毫發無損?」

江慕舍沉默了,許久之後才緩緩說,「染讓,兩年前那是個錯誤,不管對你來說,還是對我來說,而如今,我不想我們的關系只是另一次錯誤,所以我不能輕率,如果可以,我願意等,等到我們結婚洞房的那一天。」

我說不出話來,許久才‘撲哧’笑了,「江慕舍,我不知道你原來是這麼保守的人。」

江慕舍深深看著我,「我不是保守,而是你對我太重要,讓我不知道怎麼做才算是最恰當的。」

我的心瞬間如烈日下的雪人,融化成水,「你這是在向我求婚嗎?」我發現自己問出這句話時,緊張地連心跳都停止了。

江慕舍瞬間傾身過來,與我面對面,我看到他眼瞳里倒映出的自己,雙頰酡紅,衣裳不整,眼底都是沉醉的柔情,他問,「如果是,你意下如何?」他緊緊盯著我,似乎比我更要緊張,我咽了下口水,有些懊悔方才口快,此刻已是騎虎難下,我與江慕舍四目相對,他毫不掩飾的情感逼得我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心,我愛這個男人嗎?愛嗎?不愛嗎?還是不夠愛?

可是他對我那麼好,好得令鋼鐵都能融化,何況,我不是要避開那個人的嗎?

江慕舍是最好的歸宿,沒有人會比他更疼我,更愛我,更寵我。

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幸福是什麼?

就是嫁給一個將你捧在手心里疼愛的男人。

「算了。」江慕舍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如同泯滅的星辰,「我不該為難你的。」他眉目間露出一絲疲憊和憂傷來。

「不!」他的神色令我心頭為之揪緊,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臂,「不,不是你想的,我……我願意的!我願意!」我急切地說,竟然發現自己看不得他難過。

江慕舍眼前一亮,「真的?」他狂喜,激動地握緊我的手心,突然,他似乎想到什麼一般,又有些沮喪地放開我,「染讓,我知道你是不忍心拒絕我,但我不希望你只是一時沖動,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我們今後有的是時間。」

我知道他只是寬慰我的話,其實他比我更害怕,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我可以感覺到他內心深處的恐懼,對失去的恐懼,是那個人的恐懼,他那麼恐懼那個人,不是因為怕他,而是怕他搶走我……

我不明白,那個人對我的影響力真的很大嗎?大到就算我失憶了也無法抗拒他嗎?

我不信。

可我的內心居然如此揣揣不安,尤其是從果果那兒得知他要來找我……

我感覺自己平靜的世界又要顛覆了。

不!我忘不了那種錐心蝕骨的痛苦,我不要再承受一次,甚至無數次,我不要!

張開雙臂,緊緊抱住江慕舍的腰,我仿佛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慕舍,我們結婚吧……我們結婚吧……我沒有沖動,我們結婚吧。」我只是害怕。

江慕舍回身緊緊將我摟進懷里,「好,我們結婚。」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應下,生怕晚了一秒,我便會反悔一般,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膛,感受著他胸口急促的起伏,他很激動,那種激動似乎越是壓制越是要破膛而出。

我們就這樣靜靜相擁,誰都沒有說話。

許久之後,我以為他睡著了,終是幽幽的嘆了口氣輕聲說,「慕舍,對不起……」我還沒有愛上你,「我會努力,一定會努力,請給我時間……」我的話音剛落,便覺身上一重,原來他沒有睡著!

不待我驚呼,濕熱的吻便襲了過來,他的面頰踫觸到我的面頰,我感覺濕漉漉的,忍不住伸手去觸模,一顆淚珠剛好滾落在我的掌心,我的心跳慢了兩拍,然後便如同激烈的鼓樂般「砰砰砰」奏起!

他哭了……

江慕舍哭了!

我不敢置信,那麼倨傲的男人,居然因為我的一句話就淚流滿面……

我心中沒有對他眼淚的嘲笑和鄙視,只有軟軟的纏綿和鈍鈍的疼痛。

我被一股高亢的情緒所征服,心跳變得又急又慌,突然像發了瘋一般揪扯他的衣服、皮帶,企圖拉開,可是不知怎麼弄的,越扯越緊了,江慕舍對我笨拙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他主動解開皮帶,不再壓抑自己的情感,不再克制自己的*,他似乎一瞬間想通了什麼,又似乎在一瞬間堅定了什麼,他的動作利落,沒有一絲猶豫的情緒,撤去長褲和底褲,他的堅挺硬硬地頂著我的下月復,我感覺一股暖流慢慢地流淌了下去,他俯身親吻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烙下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印記,「染讓……」他在意亂情迷中看著我。

我拉過他的脖子,將紅唇印在他的嘴上,然後張開雙腿盤住他的腰身,離開他的唇,湊近他的耳畔低語,「我不後悔。」如同兩年前一般,他問我是否會後悔,如今我告訴他我不後悔,不同的是,此時的心情不同于彼時,那時是憤怒,是報復,是毀滅,現在是溫暖,是柔情,是恩愛。

江慕舍笑了,低頭纏綿,他一只手臂輕托住我的臀,然後慢慢將自己送進去。

由慢而快,他一次次將自己送到我的花芯深處,汗水順著他的面頰低落在我胸口,我們氣喘吁吁,我們纏綿不休,一夜間似乎要將所有的瘋狂與熱情都發泄出來,江慕舍一次次地要我,一次次將*液*入我的體內,他沒有做任何措施,而我,沉溺在他激情的狂潮里,忘了去思考這個問題。

我記不清我們做了幾次,只是覺得自己整個人累得快要散架,不知何時,天色已經亮了,月白色的曦光映過半透明的窗簾照了進來,照在床上肢體糾纏的兩人身上,我再也支撐不住疲憊沉沉睡去,待我熟睡之後,江慕舍才輕輕在我肩背上烙下一吻,他淡淡苦笑,「染讓,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沒有信心打敗你心中的那個人,我不能沒有你。」

我愛你。

如果可以,我願意用我的生命去換取你的心。

第三天的上午,我們去了新羅免稅店買了一些衣服、香水、化妝品、首飾,然後打算乘坐下午一點的航班回國,我們十二點就到了機場,在機場用了午餐還買了一些土特產,快要過安檢的時候,我突然肚子痛,忙跟江慕舍打了聲招呼然後沖進洗手間,從洗手間里出來,我邊走邊整理衣服,就在拐角的地方猛地撞上一人,我忙鞠躬說‘對不起’,見對方沒反應,以為是韓國人,又忙用蹩腳的韓語講了一遍,那人還是沒反應,我抬頭一看,是個男人,有點面熟,二十七八歲的樣子,樣子看上去很頹廢,感覺不像韓國人,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盯著我,那眼神鋒利地如同鷹的爪子,似乎一不留神就會被它所傷,我有些懼怕地退開兩步,然後露出友好地笑容,再哈腰打個招呼,然後匆匆奔去!

那人卻猛地鉗住我的手臂,將我強行拽了回去,我嚇壞了,「你……你干什麼?快放手!」奮力掙扎著,「這可是公共場所,你……你要是敢亂來!我一定叫警察!」不管他是否听的懂,我急欲掙月兌他的束縛,他卻死扣住不放,眼看快要過安檢了,我沒法,只得哀求道,「這位先生,我剛剛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如果你哪里受傷了需要醫藥費,我可以賠錢……」邊說著邊掏出錢包,將里面所有的錢都取出,「這些夠嗎?我只有這麼多了,拜托你放開我,我快要登機了!」將錢往他懷中塞去。

那人慢慢松開鉗制我的鐵掌,他的眼神竟然流露出無比哀傷的情緒,只听他淒然一笑,「你果真不記得我了。」

我腦中「轟——」地一聲,半晌之後才遲鈍地反應過來,難道他就是……

手指微微顫抖,錢從指縫中飛灑了出去,我們誰都沒有去撿,我的心因為某種可能而不可自制地加速起來,「你……你是……」我的聲音微微顫抖,不敢去猜,不敢去想,怕那錐心的痛苦再度襲上心頭。

「染讓,染讓……」就在此刻,我听到江慕舍熟悉的聲音,仿佛頓時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般,忙向著聲音的來源處招手,「慕舍,我在這里!」

江慕舍向這邊走來,他的目光中踫觸到那人的目光時,神色為之僵硬,然後非常警惕地大步走到我身邊,緊緊握住我的手,低頭溫柔地說,「快安檢了,再遲就趕不上飛機了。」說著不由分說地拉著我疾步離開。

我倉促地跟在他後頭,不知道他的著急是因為趕飛機還是別的緣故。

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那人,沒想到他沒有走,而是直直地盯著我離去的方向,我的視線與他的視線驀然對上,他的眼神像帶刺一般,刺得我立刻縮回目光,心猶自「怦怦」亂跳,他……真的會是那個人嗎?為什麼我會對一個陌生人有如此觸動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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