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好膽大,還敢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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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讓,你哭什麼?怎麼了?」見到我的眼淚「撲哧撲哧」往下掉,果果頓時慌了,「是不是我講得不好?染讓,你別哭啊,你到底怎麼了?哭得我心都慌了……染讓……染讓……」
我縱身跳進她懷里,緊緊摟住果果的縴腰,「不不,你講得很好,我只是太感動了,果果,你對我太好了……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才好……」
果果松了口氣,「嚇死我了!我也不求你別的,趕緊給我養好身子,別這副要死不活的模樣,看得我難受!」
我含淚點點頭,望著竇果果滿是心疼的目光,心中一暖,「我都听你的。」
竇果果微微一愣,隨即壞笑,「這話對江某人或者朱某人會更適用,保證他們听了會激動得一宿都睡不著覺哈哈……」
汗……
這個竇果果總是最懂得煞風景……
「我是真的很感動嘛……」不滿地嘟嚷。
「我知道。」果果拍拍我的肩背,「我們是好姐妹,不分彼此,我受傷難過的時候不也是你一直守護在我身邊嗎?」
兩姐妹緊緊相擁。
許是太累了,我們兩人都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隱約听到敲門聲,這個時候難道是朱未遲來了?
我剛想起身去開門,果果也醒了,她一下子跳下床,「我去看看。」說著就急步走了出去。
過了會兒,兩個穿黑西服的男人提著許多飯盒進來,我有些困惑地看著果果,果果忙替他們解釋,「你家大叔有事暫時來不了,怕你餓著,便讓他手下先送過來了,說晚點來看你。」
為首的西裝男有些面熟,他對我恭敬地鞠了一躬,「蘇小姐請慢用。」
我忙自站起身,微微回一禮,西裝男慌忙退後兩步,連聲說,「不敢當不敢當,我們能替蘇小姐跑腿已是萬分榮幸,怎好受您大禮!」
「麻煩你轉告你們朱少,就說我謝謝他的心意,讓他晚上就不要過來了,在家好好休息,有空再來吧。」我淡淡一笑。
西裝男愣了一下,似乎在思索我的話是否別有它意,最終只是應承下來。
待他們都離開之後,果果才感慨萬千,「哇,如果能當朱未遲的女人該是多麼拉風的事啊……」
我瞥她一眼,「你去好了。」
「我倒是想來著,但是也要人家肯要才成啊。」竇果果嘆口氣,「蘇染讓,我覺得這個朱未遲比你那個林哲辛好上千百倍了,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我懷疑你是不是散光啊?要不要該配副眼鏡啊?」她邊說著邊把菜在小桌上一一攤開,發現才攤了三道菜就擺不下了。
「果果,你看你貪心的,叫人家買了那麼多菜?我們怎麼吃得下?真是太浪費了!」我忍不住埋怨她。
果果連忙辯解,「我哪有叫他買那麼多菜?我只點了五個菜,可是他送來十道菜,這另外五道菜可都是你平時喜歡吃的,留意到沒有?」
經果果一提點,我定楮一看,果然都是我喜歡吃的,大都是我們平時一起吃飯,我常點的那幾道菜。
「還有點心呢!」竇果果興奮地說,「這個朱未遲真是太懂事!太上道了!染讓,這麼好的男人,你就嫁給他得了!」
我瞪她,沒好氣地說,「竇果果,你也太不堅定了,一頓飯就將你收買了!」雖然嘴上這麼說,心中還是不免感動。
「這哪里是簡單的一頓飯?這都是對你的心意,你看你家大叔那麼忙的人,但對你的事依然無微不至,如果不是他親自交代,那些人怎麼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尤其是喜歡吃那家世外桃源的甜點?跑那麼一趟可得費些功夫,蘇染讓,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好不好?」
「好好好,知福知福……」我忙夾了個雞腿塞進她嘴巴,「吃飯吃飯……」
這一餐吃得我們差點撐破肚皮,吃完之後,兩人撐得連手指頭都不願動了,只剩眼珠子還在滴溜溜地轉,竇果果模著滾圓的肚子打了個飽嗝,慢悠悠地說,「染讓啊,等我們躺一會兒之後去樓下散散心吧,這一坨堆在肚子里我都不敢睡覺。」
「好的,我沒有意見。」我也覺得該出去消化消化了。
就在此時,手機響了,我嘆口氣,伸手去模索,模了半天才拿起電話,我看也未看就接了起來,懶懶地問,「誰呀?」
那頭並沒有聲音,我以為信號不好,又‘喂’了幾聲,還是沒有動靜,我感覺莫名其妙,就在我打算掛斷電話時,突然听到那頭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染讓,是我。」有些緊張,有些膽怯。
是陶靜。
我的心頓時涼了一截,早知道是她打的我就不接了,這麼多年的姐妹不想當場撕破臉皮,所以我能選擇的就是避而不見,果果見我臉色掉下來,忙湊過腦袋來听,我定了定心神,冷冷地問,「有事嗎?」
「染讓,我知道你恨我,不過我跟哲辛真的沒什麼的,兩年前的那件事不過是誤會一場,你不要放在心上好嗎?還有你們吵架的那天晚上,你從我那邊離開以後,林哲辛並沒有留下,我們之間只是朋友,清清白白的朋友關系……」
我打斷她,「陶靜,現在說這些還有意義嗎?」微微一笑,「你放心,沒有人怪你,你是最無辜的,哲辛有錯,我更是罪孽深重,而你,只是受害者。」我冷冷地譏諷,「一如當年。」
那頭猝然沉默了,只依稀可聞微微急促的呼吸聲,我可以想象此刻陶靜一定白了小臉,心中不覺暗爽,唇角微微勾起,「如果你沒別的事,那我就掛了。」
「等等——」陶靜連忙喚住我,「我有事。」
「什麼事?」我有些不耐煩,「快說!」
陶靜卻只是報了一個地址。
我蹙緊眉頭,「什麼意思?」
陶靜輕聲說,「這是哲辛剛租的公寓地址。」
「為什麼把這個給我?」我滿是警惕,「你有什麼居心?」現在對著陶靜,我是渾身倒刺。
「染讓,你想多了,我是真心希望你們能夠和好如初……」
「你閉嘴吧你!」我厲聲打斷她,說好不發火的,但是依然受不了她的虛情假意,「如果你當真希望我們和好當初就不會演那出好戲!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用心有多歹毒?陶靜,蘇染讓二十六了,不再是那個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的人!」
「我演什麼戲了?」陶靜一頭霧水的樣子。
「陶靜,你就裝吧,以為你死不認賬就能抹殺你用哲辛手機給俞喬喬發信息的事實嗎?」我氣得身子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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