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車,司機繞到後面,抬手打開車門,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百里寒楚率先跨了出去,然後伸出自己的手。
蕭乖乖看著這只熟悉而修長的大手,猶豫了幾秒,才把自己那女敕汪汪的小白手放在那只溫暖干燥的大手上,愈發襯得她的小手縴細白皙。
會場里,香檳雲影。
大廳中央的豪華水晶大吊燈把整個宴會大廳照得有如白晝。
燈光下,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還有女人們涂抹的各種昂貴的法國香水味,各色的高跟鞋踏在地板上。
莫中天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中年男人,善于交際的他帶著精明能干的妻子李雪吟周旋在賓客之間,一一打招呼。
二樓的圍欄邊,一抹修長俊逸的身影俯瞰樓下,在人群中尋找那可愛單純的美麗少女。
終于,人群中引起一陣小小的騷動,不用多說,來人一定是這些在法華人之中非富即貴的佼佼者。
尋聲望去,只見一襲白色西服的俊美男子帶著一個美麗可愛的少女走了過來。
百里寒楚那白皙細膩的俊臉上保持著慵懶的笑容,他帶著身邊心思復雜的少女緩緩走來。
樓上,一襲天藍色西裝的莫駿馳在看見一襲白紗蓬蓬裙的蕭乖乖的時候,就迫不及待地邁著長腿三步並作兩步地走了下來。
百里寒楚除了有黑道上的強勢背景,在商場上也是那些資本家之中的佼佼者。
這樣一個在商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再加上他那驚天地泣鬼神的俊美容貌,無論走到哪里都有著無法忽視的存在感,理所當然地成為這些商界名流注目的焦點。
更加惹人注目的是,一向不近的百里寒楚身邊居然多了一個美麗可愛的少女,這更加吸引人的目光,更讓人不禁開始猜測,百里寒楚與這個少女之間的關系。
二十八歲對于一個男人來說,正是黃金年紀,再加上旁邊看不出歲數的少女,真是小叔叔與蘿莉的速配組合。
不少自我感覺良好富家千金抱著僥幸的心理,或許百里寒楚身邊的這個小蘿莉是他的妹妹或者其他親戚也說不定,于是,她們紛紛露出自以為是最美麗的笑容。看著蕭乖乖的目光也是羨慕而友好的,而這一種友好,多多少少帶著一點變相討好百里寒楚的嫌疑。
一時間,女人們美麗的笑容猶如百花綻放,爭奇斗艷的。
只是,接下來莫中天和百里寒楚的對話就直接粉碎了她們那一絲絲的幻想。
莫中天作為此次聚會的主人,自然是要接待百里寒楚這個在他們這個圈子舉足輕重的人物。
莫中天端著香檳走上前去,微笑著看著面前的男子,笑道︰「呵呵,百里少爺大駕光臨,讓莫某倍感榮幸。」
百里寒楚並沒有馬上接話,而是抬起大手從旁邊服務生的托盤里端起一杯鮮橙汁,遞到身邊的少女面前,溫柔地說道︰「乖乖,喝杯橙汁。」寵溺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千金小姐們滿眼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取蕭乖乖的位子而代之。
只是當事人此時此刻蕭乖乖還完全不在狀態,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成為在場所有女人的焦點,充滿期待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她的白馬王子。
對于少女的開小差,百里寒楚並不在意,只是在感覺自己的胳膊被那只女敕汪汪的小手用力抓緊的時候,尋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一襲天藍色西裝、白色西褲的少年出現在人群里。
少年莫約十**歲,身材頎長,肌膚白皙卻並不顯陰柔,一頭如玉般的黑發微微卷曲,細碎的斜劉海遮住了額頭,濃濃的劍眉,一對溫柔的桃花眼漆黑溫潤,鼻梁挺直,嘴唇紅潤飽滿,渾身散發著儒雅的書卷氣。
百里寒楚收回視線,把手里的橙汁放回侍者的托盤里,這才抬眸回視著莫中天,「莫先生言重了,這次百里主要是想帶著未婚妻出來給大家認識認識。」說到最後,他低眸凝視著身邊依舊不在狀態的少女。
這話一出,蕭乖乖身上無疑已經被貼上了百里寒楚的專屬標簽。
而在場的人不禁面面相覷,不少名門千金的芳心碎了一地,看著蕭乖乖的目光由友好變得充滿敵意,只不過,她們不敢太明目張膽,畢竟,得罪百里寒楚的後果,不是她們能夠承受的。
只是蕭乖乖的目光在看見莫駿馳的那一刻就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俗話說人生有三大喜事,而他鄉遇故知就是她此刻的寫照。
百里寒楚對于那些各異的目光視若無睹,只是猿臂一伸,以絕對擁有者的姿態把身邊的少女擁入懷中,然後微笑著環視著大家,介紹道︰「她叫蕭乖乖,正是百里的未婚妻。」
這話一出,那些少數抱著僥幸心理的名門千金徹底絕望了。
對于百里寒楚在自己的宴會上爆出這麼大一個驚人的新聞,莫中天只是驚訝了幾秒,隨即笑道︰「那還真是要恭喜百里少爺了。」
「謝謝。」百里寒楚欣然接受,然後用下巴指了指身邊少女一直注視著的那個俊逸少年,問道︰「這位是令公子嗎?」
一說起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笑容就無法從莫中天臉上移去,「正是犬子,」說著把目光投向兒子,介紹道︰「小駿,這位是百里集團的董事長百里寒楚少爺。」
莫駿馳終于把目光從蕭乖乖身上移開,朝擁抱著她的男人微微點頭,淡淡地說道︰「你好,百里叔叔。」
對于‘叔叔’這個尊敬而諷刺的稱呼,百里寒楚並不在意,只是淡笑著對莫中天說道︰「還真是虎父無犬子,令公子真是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百里少爺夸獎了。」莫中天謙遜道。
「其實說起來,令公子與百里的未婚妻還是同學呢!」百里寒楚悠悠地說道,有些刻意地把眾人的目光往那對少男少女身上轉移。
「哦,是嗎?」莫中天有些失望,一向彬彬有禮的兒子怎麼遇見了同學也不打個招呼?這樣豈不是太失禮了嗎?
于是,忙對兒子使了個眼色。
面對父親的頤指氣使,莫駿馳視若無睹,只是說了句︰「失陪了。」便腳步一轉,離開了。
對于兒子今天的反常舉動,莫中天有些匪夷所思,不過旋即已恢復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