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韜真的很可愛!」楚洋心里想到。強子其實也早就明白了,文韜是跟楚洋他們一起的,雖然強子不認識
文韜左看了一眼,右看了一眼,看著他們的笑意,明白了,「原來你們是一伙的啊!」文韜把提到心口的氣放了下來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小宇喊的人回來了呢!」
「小宇是誰?」強子剛來的肯定不認識,「他也是橋南的嗎?」
「恩!是橋南的。」文韜笑了笑,「他爸爸有點閑錢,自己又認了一個干哥哥是混社會的,所以比較叼點!」文韜問完之後,突然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他們是干啥的所以就問道,「你們是干啥的呢?」
「吃,喝,玩,樂!」強子笑了笑說道。
「哇塞,那麼瀟灑?」文韜作為了一個公子哥,早就羨慕那樣的生活了,只是礙于身份,自己不能像別人那樣瀟灑的生活。無奈的文韜嘆了一口氣。
「我還羨慕你還天天開著豪車呢!」強子笑了笑說道。
「你羨慕我?」文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要不咱倆換換生活?」
「怎麼換?」
「就是你把你身後的人給我,讓我領著他們瀟灑生活。我把我的車給你,然後你天天開。行不行?」文韜這樣說道,強子的眼神都亮了,趕緊問道,「真的?」強子一邊問一邊走到了那輛車的旁邊,左看看,右看看,「我先給你說,哥們開車就跟飛一樣。」
「無所謂。」文韜笑了笑道,「你要能讓他飛起來,也算你的本事。」
「真的換?」強子又問了一遍。
文韜剛想說「真的」奈何還是慢了一步,被王靜給制止了,「我說你天天尋思啥呢?不是給這個換就是給那個換,你這樣的生活不好嗎?難道你想回去給你爸開車?」
一听王靜這麼一說,文韜的臉變成了委屈狀,「王阿姨,您可千萬別告訴我爸!我不要跟他開車,我也不要去他的單位開車」
「那就老老實實的給我在這呆著,別見一個人就要跟人家換生活。」王靜說著,讓楚洋有一種雷厲風行的感覺。
可文韜就不是這種感覺了,每次文韜不听話,王靜都拿這一種辦法威脅自己,無奈,文韜也真的害怕這個威脅。他跟他爸爸開過幾次車,他爸爸在後面坐著,不是嫌他開的快了,就是嫌他闖紅燈,要不就是嫌他超別人的車了。總之他爸爸一直叨叨他,可把他叨叨的煩了,如果是自己的老板,那文韜肯定不干了!如果工資高點,那文韜肯定願意忍忍。奈何跟自己老爸開車別說工資了,毛都沒有一根!文韜能忍嗎?對不起!文韜還得忍,為啥?因為那是他爸爸。
而且跟他爸爸開車,文韜一點自由的時間都沒有,中午他爸爸在飯店吃飯,他就得在車上隨便買的快餐,晚上他爸爸去應酬,他就得在車里等著。
文韜畢竟是一個孩子,這麼高強度的工作,是對于成年人,對于文韜這個吊兒郎當的年齡他估計真的收不下心,所以無奈,文韜只好跟他爸爸攤牌。
他爸爸心里向確實讓孩子跟自己有點苦了,那既然這樣就讓文韜在他單位開車吧!這可好。天天拍馬屁的不少,根本就不用文韜開車,一個一個都是當祖宗供著,文韜好不自在,天天坐在一間司機休息室里,不是喝酒就是抽煙,晚上還有人請客,吃飯喝酒k歌等等
那段日子是文韜感覺最美好的時間。然而好日子沒有堅持多久,就被他爸爸發現了!
就那一天,他爸爸就是從那間他認為是神仙日子的地方,當著很多人的面,動手打了自己。雖然文韜能理解爸爸的內心,但是文韜的面子始終過不去,從那以後再也不去他爸爸單位開車了。
輾轉反側,文韜在家里待了一個月實在太悶了,雖然偶爾有蕾蕾陪著,但是對于喜歡玩的文韜來講,即使這樣他也無聊,因為他崇尚的是自由。
可能是文韜的爸爸也比較了解文韜,知道他在家能待一個月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他爸爸就找到了王靜,而王靜正好也缺個司機,就把文韜帶在了身邊。
剛開始的幾天,文韜天天換著王靜車庫里的車開著,好不自在,奈何好車玩是玩了,還是沒有自由的時間。本來文韜是央求自己的父親,重新換一個的,奈何被父親的三個選擇給整怕了,「第一個選擇,給我當司機。第二個選擇,去當兵。第三個選擇,出國留學。」
這些都不是文韜喜歡的生活,所以文韜也只能跟在王靜身邊,索性王阿姨比較好說話,偶爾他也有自由的時間,比如今天,他把王靜送過去就行了。
「還換不換了?」王靜看著文韜不說話,又問了一遍。
「不換了,不換了!」文韜跑到車跟前,拉著蕾蕾,趕緊跑上了汽車,發動起來,臨走之前打開了窗戶,「改天我請你們吃飯!」說完文韜開著車就一溜煙的竄了出去。
「這孩子,真不讓人省心!」在文韜走了之後,王靜嘆息道,「你說說他本來有很好的前程,奈何就喜歡玩車。」
「像我們這麼大的孩子,哪個不叛逆?」楚洋笑道,「姐,你就別煩了,你看我們兄弟幾個不都是這樣叛逆嗎?」
「是我老了?還是時代變了?」王靜嘆了一口氣,「我像你們這兒大的時候,父母讓干什麼就干什麼。」
楚洋听王靜這麼一說,就笑了,「姐,那你有美好的童年嗎?有難以忘記的青春嗎?」
王靜愣住了,好像真的沒有,也好像有,王靜的思緒飄回了從前
楚洋看著王靜陷入了回憶,心里知道王靜可能也有舍棄不掉的從前,把頭轉向了強子,「剛才你知道誰來的嗎?」
「誰來的?不是南少嗎?」
「」楚洋凌亂了,「是義龍,你知道不?我給你說過的。」
「我想起來了!不就是在看守所,你們打過幾次嗎?」強子笑道,「你們在這里見面了?」強子繼續問道,「難道你們就沒打起來?」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義龍那小子,居然先走了!」
「想那麼多干啥!我還以為是南少來了,然後又走了呢!我還說你們命真大!」強子感嘆著。
楚洋撓了撓腦袋說道「命大毛!誰知道他犯什麼神經,反正橋南現在能惹的人都已經惹了,接下來就听天由命了。」
「這可不是你的脾氣!」強子笑道。
「你不懂!」楚洋嘆了一口氣,「改天再聊這個,你先帶著兄弟們回去吧,我去把我姐送回去。」
「行。」強子笑了笑,給王靜打了一個招呼,然後怪異的看了一眼勺子之後,才走到了車前。
「看毛看!」勺子沖著強子喊道,本來勺子站在王靜的旁邊,隔一會兒就瞅瞅王靜,看看王靜的變化。作為熟悉勺子的人之一,強子當然看出來了勺子怪異,所以臨走之前沖著勺子笑了笑。
「我就是看毛呢!」強子說完就坐上了汽車,然後開了出去。
看著強子他們已經走了,楚洋笑道,「姐,我們也走吧!」
「恩!」王靜笑了笑道。
三個人並肩而走,走出了這個破舊的廠子,本來還有很多想賽車的人也都在義龍到來之後就偷偷走了。今晚整個臨安注定是一個平靜的夜晚,這一晚也是臨安唯一沒有飆車的一晚。
他們來到了馬路上,出租車也少了,偶爾路過幾輛,也都是坐著客人的。無奈他們只能步行慢慢走著,索性王靜幾天也想多走一會兒,畢竟四年沒見的想念,王靜其實內心依舊起著波瀾。
「阿洋,勺子,你們這四年在里面怎麼樣?」王靜又像是在詢問,又是像自言自語的說道,「阿洋,我去看過你,你為什麼不見我?」
「可能當時我在禁閉!」楚洋笑道,「你要懂得,我很不安分!在監獄里干了幾件事情,所以被關過幾次禁閉,那時候你去,肯定說是我不見你。」楚洋雖然笑著說道,但是還是想起了在監獄里的那撥兄弟,如果不是他們,自己在監獄里的四年,不是那麼好熬的!
「原來是這樣啊!」王靜笑道,「我听說你不見,我就說去看看勺子吧,奈何我不知道勺子的大名!我問人家這監獄里有沒有叫勺子的,人家說不知道。」
「靜姐,不會吧?」勺子做了一個夸張的表情,「阿洋那小子的名字,你都記住了,俺這麼帥,這麼有男人味的名字你都沒記住?」
「你也不想想,我認識你們的時候,他們都成天一口一個勺子的喊著你!我哪知道你的大名啊!」
「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勺子就笑了笑道,「我叫張小碩!」
「那他們為啥叫你勺子?」
「這個,,跟方言有點關系。」勺子笑了笑道,「不過我挺喜歡你這麼叫我。」
「勺子」王靜听勺子說,喜歡听自己叫他的名字,也就輕輕的叫了一聲,勺子感覺到了幸福
其實有時候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勺子幸福的時候,有人不幸福!楚洋由于想了一會兒從看守所轉到監獄里的事情,所以反而走在了最後面,勺子和王靜並肩而行。楚洋剛想追上去的時候,手機響了,听鈴聲,楚洋知道這是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