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洋挺郁悶的,不知道亮哥這是咋了,一接電話就被罵了。
「咋了啊?亮哥?」楚洋疑惑問道。
「什麼咋了?你說咋了?」亮哥的聲音非常的大,震的楚洋耳膜發疼。
「我不知道啊。」楚洋無辜的說道。
「你不知道?」亮哥大罵道,「草他媽的,你把車剛送回來,就在樓底下停車,我一天還沒開呢!就被一幫小年輕給砸了,你說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楚洋其實已經想到了什麼,只是楚洋怎麼肯能回說出來呢!楚洋嘴上繼續說著,「是不是你惹誰了啊?」
「我惹人?我什麼時候主動惹過人?」亮哥火氣挺大的繼續說道,「就算我惹了人,他們誰敢砸我的車?」
亮哥說的也挺有道理的,畢竟以此時高亮的名氣,就算高亮偶爾惹到了什麼人,也沒幾個敢報復的,橋東亮哥,那是吹出來的名號嗎?
「那要不要我幫你找找是什麼人干的?」楚洋問道。
「我已經找到了!」高亮沒好氣的說著,「那幫小年輕親口承認是沖你去的。」
「沖我去?」
「廢話!別給我裝糊涂了!你給我送車那天,是不是跟你一幫小年輕打架了?」
楚洋早已經猜出來了,不過楚洋還是裝作很吃驚的語氣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說我怎麼知道?」亮哥繼續說道,「人我已經幫你解決了!但是我修車的錢,得你出吧?」
「我出?」楚洋郁悶道,「你不都抓住人了麼,為啥還要讓我出?」
「他們還小!又沒多少錢!我不好意思要啊。」亮哥笑了笑,制止了本來想說話的楚洋,「可是你不一樣,你年少多金,年輕有為!肯定能出氣修車的錢吧!」
「出那是肯定出的起的!關鍵是亮哥您老人家又不缺錢,干嘛坑我呢?」
「你給不給?」亮哥突然換了語氣問道。一時之間,楚洋還真的差點說給!
不過楚洋是何許人也?已經猜出來亮哥這個電話,是來訛詐自己的錢的!對于錢雖然楚洋不是怎麼看重,但是楚洋有一個毛病,就是,可以給你錢,甚至可以把自己的錢全部給你,但是你一定要楚洋他自己願意給,主動給。誰要是連威脅,在恐嚇的,楚洋有時候要錢不要不命。所以楚洋直接掛斷了亮哥的電弧。
「草!這小兔崽子敢掛我電話了!」亮哥被楚洋氣的有些無奈,沖著旁邊一臉笑意的大康說道。
「你本來就沒安好心,還怪人家掛電話啊?」大康鄙視道。
「我只是逗逗他!」亮哥笑了笑道,「你說他們這幫孩子咋就啥都不怕呢?我記得我那時候混的時候,見了那些老江湖,恭恭敬敬的。」
「時代不同了唄!」大康笑道。「現在這些剛出道的小年輕誰都不怕誰啊!」
高亮沒有訛詐楚洋成功,倒是跟大康聊起天了,「對了,最近你在火車站咋樣?」
「你說怎麼樣?」大康無奈道,「那里魚龍混雜,想搞定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的。」
「怎麼了?有啥難處?」亮哥皺了皺眉頭道,「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就是想讓我」
听高亮自己說出來了,大康還真沒有了什麼不好意思,大笑道「你還真猜對了!」
「草!那你剛才不說!」高亮笑道,「你有什麼事,直接讓阿洋過去唄,還來喊我這老家伙!」
「他們不是還小麼!」大康白了高亮一眼,「再說了,他們成天出事,還是少惹點事吧!」
「怕啥?」高亮遞給大康一根煙說道,「你趕緊著給他打電話,就說讓他跟著你去火車收拾一個人,他肯定馬上就過來了!」
「然後呢?」大康知道了高亮的意思,笑著問道。
「然後讓我收拾他一頓!」高亮得意的笑著,「趕緊打吧!」
「亮哥肯定快氣瘋了!」楚洋正在為剛才掛了高亮的電話的明智措施而感到興奮,興高采烈的跟旁邊的兄弟們說著。
「咋了?」強子靠在床上問著。
「咱那天送車的時候,不是在亮哥家里附近的地方跟幾個小年輕打了一架麼!」
「對啊!」強子撓了撓頭道。
「那幫小年輕沒找到咱倆,找到了亮哥那輛車,結果給他砸了!」
「日他敵人咧!不會吧?」三藏此時也跑了回來,怪聲怪氣的說道。
「草他猴哥呢,必須是啊!」楚洋哈哈大笑著,「亮哥還想讓我給他修車,我去吧,那麼貴的車,我修得起嗎?真是大看我!」楚洋剛說完電話就響了,是許久不見的大康哥打的,楚洋想了想,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大康哥!」
「阿洋啊!」
「咋了大康哥?」楚洋怎麼感覺今天這人都有點不對呢?尤其是語氣,讓楚洋始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啥」大康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你今天有事沒有啊?」
「咋了大康哥?」楚洋疑惑的問道,他還真怕大康哥也要坑自己什麼呢。
大康听著楚洋防備的語氣,心里一陣兒好笑,心里想到估計阿洋被高亮嚇壞了,嘴上卻說道,「今天我要跟火車站一幫人踫一踫。」
「什麼時候?」楚洋問道。
「晚上吧!晚上人少。」大康笑了笑罵道,「馬勒格壁,居然不服我。」
「行,那晚上我去火車站找你!」楚洋一听是打架的,楚洋痛痛快快的就答應了。
掛了電話,大康一臉笑意,沖著高亮說道「搞定了!」
「我就知道阿洋這小子肯定來!」高亮笑著說道,「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他!」
「別你收拾他一次,以後再喊他,他就不來了!」大康笑著說道。
「不可能的!」高亮笑了笑,「我了解楚洋這孩子,必須來!」高亮笑了笑,「對了,大康,你是要收拾誰啊?居然還得找幫手。」
一听高亮說著,大康就郁悶「別提了!金鵬死之前,火車站就來了一幫外地人,那幫外地人特別團結!在火車站也是混的風生水起!金鵬可能收過他們什麼好處,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那肯定的,金鵬也是有一套的管理方法,否則他在火車站也站不住,你們之間有沒有利益糾紛啊?」高亮問道。
「沒有!」大康搖了搖頭,「我只是看不慣他們。」
「看不慣?」高亮郁悶道。
「他們的手下最近一直在火車站偷錢包!就連我手下的一幫人,也遭過他們的毒手,他們是越來越囂張了,就算我不收拾,早晚也有人收拾!不過我還是想先收拾一番,一解心頭只恨。」
「不會吧,偷的那麼厲害?」高亮疑惑道。高亮最近一直跟橋西的趙忠合作做點別的事情,倒是沒注意火車站的動向。
大康笑了笑道,「金鵬死之後,以前養的那群有規矩的小偷,也都散到別的城市了!外地那個小偷群體,別說規矩了,連素質都沒有,學生,孕婦,老人的錢包也偷。有時候偷不成,就改為明搶。甚至還有強賣現象,比如明明十塊錢一斤的東西,稍微稱一點就是好幾十,當一些人不想買的時候,他們一群外地人就圍了過來,也不動手,反正就是不買不能走。」大康嘆了一口氣道,「還有現在很多人在火車附近上街都不敢戴金項鏈了!」
「為啥啊?」高亮還真有一些疑惑。
「你說為啥?」大康點了一根煙說道,「還幾把不是那一幫外地人!」大康挺激動的說道,「他們三五成群的在大街上游蕩,看見一些女人脖子掛著金項鏈,直接從一邊一伸手就拽斷,然後拿著就跑!」
高亮皺著眉頭听著大康說道,「草,這群人就是欠收拾,真當我們臨安沒有男人了!」
「對,我就是這個想法,不干他們一頓,他們就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大康說道,「今天晚上我們就去干了他們的聚集點!」
「他們還有聚集點?」高亮疑惑道。
「必須有,他們何止有聚集點!每個人手里還都有一把刀,個個都敢下狠手!」大康笑著說道,「總之晚上的時候要小心著點,這就是我過來找你的原因,我怕我手下那幫人頂不住!」
「照你這麼說,他們就是能打唄!」高亮笑著問道。
「對啊!」大康很肯定的說道,「不只能打,他們還很團結!而且晚上他們基本上都住在一棟自己蓋的樓上面!里面成群成群的都是他們的人。」
「那你直接放出風聲,就說要跟他們踫踫。」高亮笑著說道,「我們也不跟他玩陰的!就在他們感覺自己最牛比的地方干倒他們!我就不信臨安市這麼的男人,干不倒一群外地人!要弄就把事情弄大!」
「草,你這麼說也對!」大康笑著說道,「不過這事情鬧大了會有後果不?」
「法不責眾!」高亮笑著說道,「總之你听我的沒錯!先把那群外地人趕出去再說吧。」
當天下午,高亮和大康一起放出了風聲,一群外地人在火車站附近坑蒙拐騙偷搶!作為臨安市江湖上混的人,是不是應該表個態?如果還是一個男人,是臨安市的男人,今晚11點,一去火車站xx飯店內干倒他們!這個消息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了高亮和大康要聯手去干掉那伙外地人,都討論起來!有個別有血性且有沖動的人,當場表態,「馬勒格壁,我去,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其實有時候事情就這麼簡單,只要有人帶頭,很多人都會參與!
高亮,大康,甚至小兵哥,都沒有想到,這件事的轟動居然會這麼大,臨安市居然來了一次大團結,很多退出江湖的混子,很多過上小康生活的混子,大到三四十的混子,小到十七八的孩子,都參與了。直到幾年後,還有人津津樂道的講這件事。
這是一件,江湖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