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陽光的笑容,如鄰家哥哥一樣的大男孩,一身的死氣,皮包骨的老頭,頭身雙角,背生雙翼,鼻孔間更噴出紅色火霧的壯漢。
三個非人類對于旦的出現並不奇怪,似事前已經知道了旦丁會出現在這時里。
伸手微笑道︰「你好,我叫風波,這個老頭叫白骨,那個搔包叫亞特,我知道你是愛神大人派來的支援,大家以後就是伙伴了」。
如沐春風的笑容,那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自我介紹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稚女敕,卻又讓旦丁听出了話里的真誠,還有最後‘伙伴’兩個字所寄托的信念與決心。
旦丁听著就好感大增,這是一個可以托付後背的男人,盡管兩人才第一次見面,盡管兩人所認識的途徑是那恐怖的超級妹子。
旦丁放下一絲警惕,舉起手上帶表木之力的綠色光團,與代表著水之力的藍色光團。
當看到旦丁手上的綠色光團時,風波嘆口氣,似知道了某一種事實,不過又帶著某種僥幸問道︰「你看到在木之界,我們的伙伴,森木了嗎?,他現在怎麼樣了」。
「他呀,死了」。
「怎麼死的,被誰殺的」,龍人大漢鼻孔里噴出一團火柱,一臉殺氣的問道。
「他,為了愛神大人而死,真是光榮的死法,我們要為他感到光榮才對,喂,小子,那他的尸體你帶回來了嗎?精靈族的地級初期冰火弓箭手的尸體,也應該可以煉成一具不錯的打手」。白骨老頭說完,一臉惜翼的看向旦丁。那表情,像是二十年沒見過女人,猛的一天,看到了鳳姐一樣。
旦丁雖然被這眼神看的毛毛的,不過在經過‘世界毀滅’後生命死亡時的改變後,已經能靜的住心境。
帶著即不梳遠,又不寒磣的語氣說道︰「他是被腰斬而死,被誰殺的,正是區區在下」。
「區區在下,好奇怪的名字?」。龍人臉上帶著問號喃著,而白骨老頭白了龍人戰士一眼,對于森木怎麼死的,完全沒有去注意,或者在意。
同樣听清楚的風波也沒說什麼,只是不經意的握拳,卻也顯現出此時他心里的異樣。
「至于他的尸體,現在應該與那個世界一樣毀滅了吧」。
旦丁留意了一下三人的反應,把話繼續說完了。
「為什麼要殺他」,風波身上散發出一股藐視天下的氣場,帶著嚴肅認真的語氣說完,龍人戰士是還沒反應過來,至于白骨老頭,對于森木怎麼死的,從頭到尾都沒興趣,現在,只是有些失望,不過看到旦丁的身體時,帶著一絲冷笑說道︰「說,為什麼要殺他,如果敢騙我們的話,我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龍人戰士這時也反應過來,帶著不知是羞,還是怒的表情看著旦丁,因為他,自己在兩個‘朋友’面前丟人了,此仇不報,怎麼對的起龍的血液。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旦丁現在恐怕已經被龍人戰士碎尸萬斷了。
旦丁對于三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氣勢’,看起來完全沒有一絲壓迫的樣子,帶著語氣不變的語調說道︰「他身上中了某種詛咒,我無法理解的神秘力量,被那邊的力量控制著來殺我,于是,我就把他給宰了,這就是我要說的」。
深吸一口氣,風波臉上的嚴肅,身上的氣場消失了,說道︰「竟然這樣的話,我要謝謝你了,是你幫我的伙伴解月兌了,不過,你殺了我的伙伴也是不變的事實,所以,我要為他報仇殺了你,但你又是愛神大人委托而來的增援,現在,我無法違背愛神大人來殺你,不過,如果我們活的離開這里,完全雨神大人的大業,你與我,賭上我的尊嚴與信念,一對一的決斗」。
一條不見又無形的溝壑出現在兩人中間,這是無法抹去心與心的隔閡。
本來就不熟的兩人,能夠在這里相遇,是因為愛神。
才剛剛成為熟人的兩人,因為森木之死而變成了不死不滅的敵人。
風波的心中,至高無上的愛神,其次是伙伴,最後是約定。
‘伙伴’被人殺死,不管對錯,出于何種因由,都要為伙伴討回公道,為他報仇,這是風波的人生觀。
排在人生觀第二位的伙伴,當與第一位愛神產生間接或直接的利益聯系時,風波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于‘愛神’更有利的選項選擇。
「你竟然第一次見面就踩到了風波小子的地雷了,不過,還真有趣,為什麼,話說,你為什麼不說慌,你只要說你不知道,這個木之精靈只是你在路邊撿到的不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了」。听著風波,白骨已經知道這時再對旦丁出現攻擊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
收斂殺氣,問出了心中所想。
「不為什麼,因為,你們還不夠資格能讓我使用謊言」。
「怎麼說,你有信心在告之了我們殺死我們同類的真相後,有辦法保全自己,從我們三人手上逃月兌。
「誰知道呢?」。
「我的頭好疼~,喂小子,區區在下到底是什麼人」。
白骨︰失憶了,傻大個」。
風波︰區區在下並不是指一個人的名字,只是一個自我稱呼的形容詞,指的是低人一等的人的自我稱呼。
亞特︰我還是沒清楚,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敵人。
三人搖頭,起碼現在不是。
「不是敵人,那就是朋友了,你好,我叫亞特,有機會咱們去打一場,讓我看看你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