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察覺到她的注視,蹲在莫靖遠身邊的女人緩緩的站起身,對她笑了笑︰「夏小姐,好久不見。」
深吸口氣,夏初晴朝他們走過去,也掛上了淡淡的笑意︰「宮野小姐,你好。」
宮野優子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我听說莫先生的腿出了問題,正好我們家族有種特殊的按摩技巧,可以通筋活血,說不定對莫先生的雙腿有幫助,我剛才就是在為莫先生做按摩,請夏小姐不要誤會。」
不要誤會?
夏初晴輕笑著沒有說話,她恐怕是在讓她誤會吧,否則又怎麼會故意說出這般讓她誤會的話呢。
她沒有抬頭看向莫靖遠,都說女人覺得受了委屈,就該讓她的男人為她出頭,可是這件事的前提是,這個男人愛著這個女人。
笑容不變,她打算坐到旁邊的沙發上去,卻看到一只大手倏地伸到了她面前。
她一愣,慢慢的拉高視線,對上了莫靖遠有些惱怒的雙眸。
雖然有些不想理會,但是她知道他是不會放棄的,不想與他爭這些無謂的事情,她輕抿著雙唇,把手放在他的手中,接著順著他的力道走到他身邊。
伸手緊緊的攬住她的腰,莫靖遠冷冷的看著宮野優子︰「她不是夏小姐,她是莫太太,是我莫靖遠的妻子。」
夏初晴沒有說話,只是身子瞬間繃得緊緊的,她連忙低頭看向他,只見他仍然是一副冰冷的神色看著宮野優子。
臉色頓時變得有些蒼白,宮野優子彎起的嘴角也垮了下來,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許久,她才輕輕的吸了口氣,努力綻放出笑容,朝夏初晴恭敬的鞠了個躬︰「莫太太。」
不可否認,听到莫靖遠的承認,看到宮野優子的恭敬,夏初晴心頭還是滑過了一道小小的虛榮,不過當她的視線落在莫靖遠的雙腿上時,所有的舒心都被她跑到了腦後,眼中滿滿的只有期待和焦急,連忙看向宮野優子。
「宮野小姐,你的那套按摩手法可不可以交給我?」
澀然的笑了笑,宮野優子剛要點頭,就看到莫靖遠擺了擺手。
「不用了。」
「為什麼?」
听到他的拒絕,夏初晴激動的問道。rjb2。
攬住她腰的手臂緊了緊,莫靖遠無所謂的說道︰「她的那套手法對我來說,一點作用都沒有。」
「沒試過,怎麼會知道有沒有作用?」
「剛才已經試過了,從頭到尾我都沒有一點感覺,根本不如你為我做的那套按摩,至少你為我做的時候,我還有一些感覺。」
「可是……」
「沒有可是,」莫靖遠打斷她的話,然後按動電動輪椅上的按鈕,拉著她的手朝房間走去,「你不是說過,今天下午要幫我洗頭的嗎?我們現在就去吧。」
沒有再給她任何說話的余地,也沒有再去理會客廳中的人,莫靖遠帶著她直直的進入了房間,然後「 嚓」一聲落鎖的聲音,隔開了門里門外的兩個世界。
宮野優子久久的凝視著他們消失的方向,櫻唇在她貝齒的戲虐下變得蒼白。
他承認了夏初晴!
從他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他對夏初晴的愛和在乎,那麼的狂猛,那麼的無所保留,即使在面對夏琳的時候,她也從未見過他如此深情的一面。
為什麼是另外一個女人?為什麼不是她?
這麼多年來,她忠心不二的跟在他身邊,就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把眼光投到她身上,可是為什麼她還是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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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中。
莫靖遠靜靜的躺著,听著潺潺的水聲從他的發尾滑落,柔軟的手指在他的發絲間輕輕的穿插著,帶給他無盡的享受,也安撫著他躁動的心。
在客廳里的時候,他以為她會像以前那樣,正色的捍衛著她自己的地位,對宮野優子說出她是他的妻子,可是這次她沒有,她只是淡淡的笑著走到一邊,看到她眼底的那抹不在乎,他的心慌了,亂了,有種抓不住的感覺。
想著亞克曾經對他說的話,她真的只是在愛著他,不再要求他的愛了嗎?
雙眉頓時擰了起來,他連忙握住頭上的那只小手,緊緊的握住,仿佛怕一松手,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初晴,優子只是優子。」
看著他焦急的表情和握住她的大手,她只是稍稍了愣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她明白他要說的意思,宮野優子對他來說只是個普通人,不具有任何意義。
目不轉楮的看著她,他沉聲說道︰「我愛的人,我想要的人只有你。」
無法忽視他眼中的灼熱,她淡淡的笑了笑,移開了視線。
「初晴……」
莫靖遠低呼,握著她的大手不由的緊了緊。
不想回答他,也不想再听他說太多的愛語,她輕聲說道︰「宮野優子曾經是你的女人嗎?」。
莫靖遠一怔,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看到她臉上淡漠的笑容時,他知道這個問題他必須回答。
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猶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般低聲說道︰「是。」
雖然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但是听到他親口承認,她的胸口還是涌上了濃濃的酸澀,欲抽出被他握住的手,可是他的力道如此之大,她根本無法如願。
撇撇嘴,她索性問出所有的疑問︰「這兩年呢?你……你是怎麼解決的?」
听出她話中的醋意,莫靖遠心頭滑過一道笑意,他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如果說兩年來我沒有過任何女人,你相信嗎?」。
揚起眼簾,夏初晴直直的望進他幽深的雙眸,雖然知道他的需要強烈,但是她知道他沒有說謊。無然子他。
心頭的郁結頓時釋然了不少,深深的凝視著他,許久,她彎起雙唇,綻放出嬌美的笑容,彎子,唇瓣輕吻著他的喉嚨。
「我相信你。」
接著在莫靖遠的訝異中,她以極其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的月兌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後跨進浴室,在他劇烈的喘息聲中,慢慢的壓低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