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鬼醫家躺了一天,沒想到梁悅沒來,倒是老江找來了,正好在華城經商的老江本想回京城,經過鬼醫家門口時,看見了我的白馬,因為那白馬本就是他送的,所以就找來了.看見我受傷躺在床上,很是內疚,說了無數句:「小姐,,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你,我真不該把你留在西江啊。」
不知道老江出于什麼原因?為何在外面呼風喚雨的他,在我面前總是低眉順目,一把年紀的人為了一個和另一個人長的相象的人,那麼勞神,值得嗎?「老江,你不用自責,而且也不關你的事啊。」只听他嘆了口氣,叫來侍童。
「小落,你去騎馬,馬車讓我來趕。」那小子一听,極不情願的瞪了坐在一旁的我。
「老爺,她憑什麼讓你給她趕車啊?」這話問的很有理,叫我感覺很是無奈。但是最終還沒沒有拗過主子,乖乖的去騎馬去了。一路上老江無微不至的照顧我,盡可能的把馬車趕的又慢又穩,在我的執意下,花了兩天才回到西江。
經過兩天的奔波,加上身上的傷,整個人都憔悴了,靠在老江的肩上,在他的攙扶下走進家門,剛一踏進家門,讓我吃驚的是梁悅,只見他快步走上前,雙手顫抖著伸過來……我無力的抬起眼皮,抬手掃開他的手。「蘭兒?!」他驚訝的看著我。我沒理他,懶懶的叫了句︰「羽,過來抱我。」身後的齊羽一愣,微微張了張嘴,象還沒反應過來,而後看了一眼梁悅。我皺了下眉,無奈的嘆了口氣,離開老江的肩膀,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眩暈感直沖我的大腦,眼前的景物很模糊,我緊緊閉上雙眼,再次睜開時,身體軟綿綿的向地上倒去,意識還在模糊間,是老江的大手接住了我,鼻尖傳來了茉莉清香,身體被抱了起來,耳旁是他們的驚呼聲。
感覺身上火燒火燎,胸腔快要炸裂,背上,一股強勁的內力正源源不斷的往我的身上送,沖擊著我的心脈。熱、疼、是我現在唯一的感覺,不由的令緊閉雙眼的我皺緊了眉頭。突然雙手被抬起,不知是誰,將兩手貼了上來,緊接著又是一股內力,一前一後的沖擊著我的胸腔……
‘噗’感覺喉中一陣腥甜,睜開眼,一口發黑的血隨即吐了出來,悉數噴在坐在我前面為我運功療傷,一身白衣的良修身上,英俊的臉上也是血漬斑斑,可是他卻抬起手,用衣袖輕輕擦拭我嘴角的鮮血。此時的我應該是臉色蒼白,一幅哭相,可他卻象是在看平常的我那樣,那麼真誠的看著我,雖然臉上的血漬在他臉上顯的有些詭異,可依舊不失他的英氣。我沖他微微一笑。
「感覺好點了嗎?」。出神只際,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才發現老道滿頭大汗的坐在我身後。原來剛才為我療傷的人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