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身子一弓,尖銳的軟劍劃破腋下雪白的衣袖,發出破裂的響聲。「嘶」我倒抽一開冷氣,內側上手臂上被輕輕劃過,一條深紅色血痕瞬間映紅了半個衣袖。他一愣,我甩手一掌拍在他的手背上,‘匡當’他手中的軟劍掉在地上,他突然覺醒,身體一躍,跳上房頂,向西飛去.
‘嘶’從自己身上撕下一塊衣服布條,胡亂的纏在臂上,躍上屋頂,跟了上去.只是片刻,便不見了他的身影.我站在樹梢望著西邊出神,為什麼他想要置我以死地呢?突然間,從不遠處的後山傳來低低的琴聲,悠揚舒適,陶醉間身形不由自主的飛向琴音出處,遠遠的可以一片蒼翠的寬闊竹林,一處空地上,坐落著一座精致簡單的竹屋.屋前一白衣男子席地而坐,身前是一張竹制矮桌,桌上放著一架古箏.我踩著竹尾落在離他十米開外.
他依舊閉目輕彈,悠揚的琴聲絲絲入耳,頭上綰好的發絲不知何時已經換上以其他男子類似的發型.烏黑柔順的綁在頭上垂在身後.一身道袍也不知何時換上一身似雪白衣.
「坐吧.」許久,他雙手放在古箏上,抬頭毫無表情的說了句.從一旁拿出一套茶具,慢悠悠的泡起茶來.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知道這後山有這麼個地方.」突然間仿佛什麼也沒發生過,我坐在他對面望著桌上的古箏。記得在深山娘也經常彈這個。
「你的世界只活動在住處和天香樓里,你的眼里哪還有別的地方。」他將古箏拿到地上,把茶具端上。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井底之蛙咯。」哼,他冷笑,自悠的搗鼓著手上的茶具。「你為什麼?」
「你想知道?那我告訴你,我想試試師傅口中那個與眾不同的人。結果一看沒什麼兩樣,還特別讓人討厭。有用的事情沒怎麼做,倒惹了一堆的是非出來。」
「你師傅……」「喝茶。」沒來的及問出口,他將一杯茶放進我的手中,「你師……」「怎麼,這茶不好喝嗎?」。他是故意的,那好吧,再問也是白搭了。那就換個話題。
「你的輕功很了的。」
「你也不錯。」他滿不在意的喝了一口,半垂的眼皮卻懶的動一下。
「我听說,江湖上輕功最好的人叫什麼踏雪無痕雪上飛,那麼你和這個雪上飛比起來,如何?」
「哼。」這下他終于有了反應,冷哼一聲,懶懶的抬起頭,蠻不在乎卻又帶著酸意的說了句︰「他厲害!不過,」正當我想玩笑他的時候,他又補充到「說不定你比他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