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馬車後,老七還不老實,不停地在崔鳶懷里來回的蹭來蹭去,最後干脆將頭舒舒服服的靠在崔鳶的兩腿之上。閉上雙眼,愜意自得的閉目養神起來。
感情將自己當做是人肉靠墊了,崔鳶惱怒的將老七使勁的推了推,想將他想推開來,無奈力氣不如人,幾經折騰還是未能達成所願,崔鳶只得放棄了抵抗,狠狠地瞪了懷中的老七一眼,索性不搭理他。
人家已經不搭理你了,你自己就應該有所感覺吧!偏偏老七還沒有被「冷落」的覺悟,眯著眼靠在崔鳶懷里,嘴里還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語道︰「還是躺在自己媳婦懷里舒適!嗯,味道也清新,鳶兒你平時都擦的是什麼香,爺聞著就覺得舒服,改明兒讓雪珠,依蘭她們也買點,她們身上那些脂粉味特俗氣了些,爺聞著不舒服!」
崔鳶本來消散了的火氣,又被不知好歹的老七激了起來,好嘛!一邊吃著自己的豆腐,還不忘念著府里的小妾們,于是甩他一個大白眼道︰「這是與生俱來的體香,不是什麼人都能有的。」
老七閉著眼,根本感受不到崔鳶的白眼,害得崔鳶白白浪費表情。他揶揄的笑道︰「這不,又吃醋了?」
「誰吃你醋了?我才沒那閑工夫呢!」崔鳶用盡全身力氣,終于把將老七推開,一臉的不在乎,最後干脆直接撇過頭去,留給老七一個後腦勺。
「吃醋好!吃醋好!證明你心里有爺嗎,在乎爺。」老七自我感覺良好。
「呸!」崔鳶忍不住唾罵道︰「兩條腿的豬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我才不稀罕你呢!」
老七笑笑,絲毫不以為意,「你就是死鴨子嘴硬吧!反正爺這心里清楚著呢!」
崔鳶聞言大為窘迫,對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為懊悔不已,自己干嘛要跑到倚鳳閣來,最不應該的是對著老七一陣哭訴,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也不知道老八和十三听見沒有,要是傳揚出去,自己真沒臉見人了。
「鳶兒,你可不知道,你今天說找男人的話,把爺給氣的,爺我活的好好的,你就生出這心思了,要是哪天爺真的不在了,你還不得紅杏出牆啊?……」老七若有所思的的模著自己下巴,一副沉思者的模樣。
下巴底下又沒有胡子,你模個屁!崔鳶伸手打掉老七的裝模作樣,語氣不善道︰「難不成你現在就要把我給活埋了,才安心嗎?」
老七啞然一笑道︰「把你給活埋了,那誰來陪爺呢!」
崔鳶冷哼一聲,譏諷道︰「爺還缺女人嗎?這家里的家花,外邊的野花,還不是手指一勾,人家就主動貼了過來。」
老七用手指子在崔鳶的鼻子上輕輕一刮,取笑道︰「還說不在乎爺,瞧這話酸的……」
這個老七給點顏料就直接開染坊了,見他又開始自吹自擂起來,崔鳶實在看不下去了,怕自己當場吐了出來,決定岔開老七的話題。問道︰「爺,剛才在」倚鳳閣「的時候,你不是挺生我氣的嗎?怎麼一會就沒事兒了?」
崔鳶老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老七轉變的可真夠快的,前一刻暴雨傾盆,後一刻就如沐春風了,和老七相處的日子也算不短了,崔鳶竟然不知道老七還有這「變臉」的絕活。
「你猜!」老七一副欠揍的表情,氣的崔鳶真想給他打個滿臉開花,忍住這種揍人的沖動,崔鳶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道︰「我要是知道,也不用問爺了是不是?」
老七很滿意崔鳶的態度,神秘一笑道︰「還不是因為你……」
「我?」崔鳶一愣,莫非老七被自己一番哭訴,給真情感動了,決定浪子回頭?不!據崔鳶對老七的了解,就這粗線條的腦筋,這種感動的可能性不是沒有,但概率基本上就跟後世買五百萬的概率差不多,而且崔鳶也不信自己有這幾百萬分之一的好運氣。
老七嘿嘿笑道︰「爺的皇娘說過,女人們若是為了男人拈酸吃醋,證明那個男人一定是有某一方面的魅力,吸引著她們,讓她們無法自拔!」見崔鳶茫然的看著自己,老七爺知道自己這話說的,估計太有水平,太文藝了,可能不大容易消化。
頓了頓口氣解釋道︰「比如父皇吧!有這麼多的妃嬪天天盼著他的寵幸,為什麼?還不是因為他是天子,有至高無上的皇權,讓女人們又愛又懼。」
說到這,老七很自信的擺了一個poss,才得意洋洋道︰「爺就是一普通皇子,當然沒有那種君臨天下的氣勢可以吸引人,但……今天你為了爺豁出去的表現,足以能證明爺也是有魅力的,不為權,不為利,那完全是人格魅力,吸引著……」
「啪!」老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崔鳶一個「佛山無影腿」,直接踹到了馬車外,崔鳶雙手叉腰,狀如母夜叉般的咆哮道︰「狗屁魅力,你也好意思吹這牛皮,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老七悻悻的從地上爬起來,仍不肯服輸道︰「你的行動已經足以證明,你不過是被爺揭穿了心思,惱羞成怒了,爺懂得!」
崔鳶望著自信心完全膨脹,並且已經扭曲變形的老七,還真是無語問青天啊!見過自戀的,沒見過自戀到這種程度的。
第二天,當老七一瘸一拐的出門後,整個京師就流傳出老七遭受家庭暴力的傳聞,有鼻子有眼,風傳速度直接可以趕上波音747。
作為嫖Ji事件的發起者,作為老七的死黨兼難兄難弟,老八第一時間跑過來,對于老七不幸的遭遇表示了同情和親切的問候。
誰知道老七毫不領情的給大家翻了翻大白眼道︰「你們懂什麼,打是親,罵是愛,不打不罵不親愛,這叫夫妻情調,你們不懂的。」
對于臉皮厚的如同城牆轉拐,並加蓋般的老七,眾人皆表示鄙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