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怡痛得悶哼了一聲,流出痛苦切快樂的淚水。
早晨,方柔怡早早地從喬赫的房間里溜回自己的房間。
把衣服隨意地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後走到浴室里,望著浴室鏡子中潔白的身體上一道道的愛痕,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看似溫柔謙和的喬赫,居然這麼勇猛。一直折騰了她一晚上,輕輕撫模著自己的身體,又發出一聲撩人的申吟。怪不得世上那麼多的飲食男女偏愛如此,真的是好舒服。
洗好了澡穿了件高領的衣服把脖頸上的於紅遮住,淡淡地化了個妝就下樓了。
「柔怡,快來,早餐已經好了,趁熱吃。」喬太太一看到她就馬上起來熱情地招呼她。
剛好萬曉璇和喬赫也從樓下下來,喬太太就皮笑肉不笑地也招呼他們來吃早餐。
喬赫的神情有些疲憊,喬太太趕緊給他裝了一碗燕窩粥給他,說︰「昨天沒休息好嗎?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萬曉璇也說︰「看吧!我說你臉色不好你還不信,伯母都看出來了。」
「一定是太興奮了吧!」方柔怡突然說。
喬赫的手一顫,接過來的碗差點掉在地上。
方柔怡勾起一抹笑,「是不是跟曉璇訂婚很開心呀!開心的一個晚上都沒睡著。」
「嗯…是…不是,快吃飯吧!」喬赫沉下臉,端起碗開始吃起來。
萬曉璇狐疑地看他一眼,從剛才把他叫醒到現在,總感覺他怪怪的。至于哪里怪,她也說不上來,端起粥也開始吃起來。
可是,剛喝了一口,就覺得胃里一陣翻騰,惡心難耐,馬上就要吐出來了。趕緊放下碗,握著嘴巴沖向衛生間。在馬桶那里,哇哇地吐了起來。
「曉璇,你怎麼了?」喬赫也跟著跑進來,急切地問。
「我,沒事,哇…」說著,又吐了一陣。
吐好以後,整個身體都很酸軟無力,扶著牆慢慢地站起來。喬赫一看,趕緊扶著她站起來,然後給她倒了一杯水。萬曉璇漱了漱口,口里還是有那種惡心的味道,又想吐了。
強行壓制住這股惡心,在喬赫的攙扶下走出衛生間。
「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沒吃過燕窩受不了這份尊貴。」喬太太陰陽怪氣地說。
「曉璇沒事吧!」方柔怡臉上滿是擔心,但眼眸里卻是開心的神情。
「沒事,就是胃不舒服,我想去休息一會。」萬曉璇吐的渾身無力,弱弱地說。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方柔怡貌似關切地說。
「你們先吃吧!我扶她上樓去。」喬赫對喬太太說。
「嗯,快點下來吃飯,不然冷掉了。」喬太太冷下臉,說了一句便埋頭吃飯。
等他們上了樓。方柔怡對喬太太剛才的表現相當的不滿意,又不好責備,便柔聲說︰「阿姨,您怎麼又忘了。剛才對她那麼凶,會讓她起疑的。」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副樣子,裝的那麼可憐,來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大早晨起來能有什麼事,說吐就吐。還真是嬌貴的不得了,就像那個賤女人一樣,只可惜了生的嬌貴身子沒有嬌貴的命。」
「哪個賤女人?」方柔怡有些好奇,以前隱隱約約听媽媽說起過喬太太的一些事情,好像喬市長開始並不愛喬太太,但是因為仕途的發展不得已才娶的她。好像喬市長心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喬阿姨就哭著在她家住了一個月。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的事。
喬太太這才注意到自己口無遮攔,在小輩面前失禮了。忙神色慌張地掩飾說︰「沒有,沒有,阿姨亂說的。」
方柔怡繃起臉,不高興地說︰「阿姨還說把我當做親生女兒呢!有什麼心事都不告訴我,原來都是騙我的。」
「沒有了阿姨怎麼會騙你,真的把你看的比我赫兒都親。只是,都是些陳年舊事了,說出來,怕你笑話。」
「怎麼會?如果您真的把我當做親生女兒看,您就告訴我,也好讓我替您分擔。」
「那好吧!」喬太太想了想說,「你跟我到房間里去,我給你看樣東西。」
「嗯,」方柔怡點點頭。其實她也不是特別想知道她的那些陳年往事,無非就是一些感情上的破事。主要是為了討好她,和她搞好關系,知道她的一些秘密,以後,她會對自己更好的。
喬太太又怎會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是,這麼多年了。在自己的心里一直擱著著,也實在是很難受。喬赫又是男孩子,又不能和他說這些事情。方柔怡,是最好最合適的人選。
喬太太進屋後,徑直地走到一個上了鎖的櫃子,從貼身的衣服里拿出一把鑰匙,打開。很鄭重地拿出一個褐紅色的木箱子,然後放到桌子上示意方柔怡過來看。
方柔怡咋舌,是什麼事情讓這個女人這麼看重切小心翼翼。把鑰匙放到貼身處,這可一點都不像是喬太太做出來的事。
「阿姨,是什麼,放的這麼秘密。」方柔怡走過去,坐了下來。
喬太太又從貼身衣物里拿出另一把鑰匙,然後打開。方柔怡好奇地把頭湊上去,頓時大失所望,原來只是一張照片。而且是發了黃的、很舊的照片。
喬太太卻感慨萬千地說︰「你不要失望,就是這張照片折磨了我二十幾年。」
「是嗎?這張照片這麼重要啊!」
「是的,還有,你不覺的照片上的女人很像一個人嗎?」。喬太太把照片拿出來,放到方柔怡的面前說。
方柔怡仔細看了看,這張照片上的女人也就是二十歲的模樣。梳著兩個大辮子,老土的衣服,還挎著一個綠色的挎包。不過,樣子蠻不錯,很清新可人。听喬太太一說,她仔細看了看,真是覺得照片上的女人很眼熟。
「她是不是很像萬曉璇?」喬太太笑的詭異。
「啊」,方柔怡尖叫一聲,听她這麼說,不是好像,是太像了。就像是一個人一樣。
「阿姨,她是誰?為什麼和萬曉璇長的這麼像?她們什麼關系?」方柔怡一連問出了幾個為什麼,她怎麼能夠不吃驚。和他們的生活完全在兩個軌道上的人,突然有一天闖入了他們的生活,還有可能是這個生活中的一份子。最可怕的是,她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她叫莫鳳,原本是我們家的一個丫鬟。你是知道的,阿姨家想當年也是鼎鼎有名的大戶人家。我爸爸是商行的行長,我是他的獨女,從小就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不管想要什麼,爸爸媽媽都會滿足我。」喬太太一邊敘說一邊滿臉幸福地回憶著以前的幸福生活。
方柔怡有些急切,她可沒有心思听她以前過的是多麼幸福。她要听的是莫鳳,那個好萬曉璇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
「我遇到喬赫的爸爸是在上學的時候,那個時候他是我們班的班長,不但成績優越,長相更是英俊不俗。我見到他的第一眼就愛上了他,知道他是從山村里出來的窮孩子,更加的高興了。因為,憑著我們家的勢力和財力,多少有錢有勢的人還想著高攀,更何況他一個窮的叮當響的窮學生。
很快,我就和他熟識了。雖說沒有說明那層關系,但是在我心里,就認定了他就是我的男朋友。因為他從來都沒有拒絕過我,就連同學也幾乎都知道了我們的關系。後來,我找了個機會帶他去我家拜見我父母,也就是那次,他遇到了莫鳳。莫鳳只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下人,卑賤的下人。他卻在離開我家後,告訴我,他愛上了我家的下人。」
喬太太說道這里兩眼的噴出憤怒地火花,方柔怡有些吃驚,但又是很理解同情她。
是呀!一個出身高貴,錦衣玉食及千般寵愛于一身的千金小姐,卻偏偏輸給了自己家的一個丫鬟。如果是她,她也會氣瘋的。
「我當時很生氣,那個丫頭,平日里像個啞巴一樣,話都沒幾句。而且,除了做事認真外,一點都不討主人喜歡。居然被那麼出色的喬長蘆看了一眼就愛上,我當即把她辭退了。這樣一來,我想,總算沒事了。以後喬長蘆再到我家來就不會再看到這個狐狸精了。可是,沒有想到,喬長蘆知道我把莫鳳趕走以後,就對我很冷淡。我再約他,他也很少赴約。而且,還神神秘秘的,經常不知所蹤。于是,便派人跟總了他,沒想到,他居然找到了那個賤女人,而且,經常去看她。」
「然後,他們就苟且在一起了?」方柔怡好奇地問,真沒想到,喬市長也會有這樣的一面。
「沒有,」喬太太露出得意的笑容,「喬長蘆那麼痴情,也不過是一廂情願罷了。莫鳳根本不愛他,只是把他當做朋友而已。本來,我是想讓人把莫鳳做掉以絕後患的,沒想到會是這麼個情況。于是,我便放了那個賤人一命,好讓喬長蘆知道,到底誰最愛他。
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媽媽一直是朋友。你爸爸和你媽媽從小是青梅竹馬的戀人,我一直很羨慕他們,可以有這樣美好的愛情。
可是,突然有一天你媽媽哭著來找我。告訴我你爸爸要和她解除婚約,因為,他說他愛上了另外一個女人。」
「啊…」方柔怡驚訝地長大嘴巴,這怎麼可能,爸爸和媽媽一向感情很好,一直是人人羨慕的模範夫妻。
「是呀!我也沒有想到,你爸爸會愛上別的女人。要知道,你媽媽不但長的漂亮,性格溫柔,更是跳舞一絕,當時已經小有名氣了。你爸爸居然要和相戀二十幾年的未婚妻分手,我很好奇,他愛上的女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女人。當然,你媽媽也很好奇。于是,我又派了私人偵探跟蹤他,當私人偵探把他和那個女人的照片放到我和你媽媽的面前時,你知道我有多麼震驚嗎?那個女人居然又是莫鳳。在我的印象中,只有我十八歲生日時,你爸爸見過莫鳳一面。據你媽媽說,好像也就是那個時候,你爸爸就變得很奇怪了。」
「那個女人居然這麼有魅力!」方柔怡真的不敢相信,貌似那麼相愛的爸爸媽媽居然還有這麼一段往事。
「那後來呢?那個女人去了哪里?」方柔怡急切地問,她知道,那個女人不可能跟喬市長在一起,也不可能和爸爸在一起。但是,她怕的是,萬一,她和他們中的一個人有了那種關系,那麼,萬曉璇豈不是…。和喬市長倒好了,這樣喬赫就能徹底死心,她倒也省了些心思。怕的就是和爸爸,她可不想有這樣一個姐姐,也不能容忍有這樣一個姐姐。
想想,更覺得可怕了。喬赫比她和萬曉璇大一歲,這樣算,不可能和喬市長有關系。而萬曉璇卻和她同歲,這就比較危險。方柔怡身上冒出冷汗,如果真的是這樣,她該怎麼辦。
「後來,我和你媽媽商量再三,決定把她永遠的從這個世上消失,不在禍害男人。你媽媽膽小,不敢做。其實,我也不敢,于是買通了黑道上的人,把劫持了,然後弄死。當時,我是給了那些人一筆定金,說好的,事成之後,再來拿剩下的錢。可是,那些人卻沒有再出現,我等了兩天,等的心急如焚,都沒有那些人的消息。再後來,有市民發現,在護城河里有幾具尸體,打撈上來,我從報紙上認出,其中幾個就是那些跟我做交易的人。但是,獨獨沒有莫鳳的尸體。而莫鳳,也再也沒有回來過。于是,我想,她應該被河水沖走了吧!只是,一直不明白,那幾個人為什麼也會死。
反正後來,你爸爸媽媽順利的結了婚,你喬伯伯也順利的和我結了婚,然後就生下來你和喬赫。剛開始的時候,喬長蘆還問過我莫鳳的下落,他是懷疑我的,一直是懷疑我的。但是因為我不承認,後來也就罷了。你媽媽那里我也是讓她死死地守住這個秘密,你媽媽那麼愛你爸爸,應該沒有說出去。
原以為,就這樣平靜地度過一輩子。沒想到,當那個人來找我們時,當他把萬曉璇的照片拿給我們看時。我們全部震驚了,尤其是我和你媽媽。你媽媽覺得,是莫鳳,她來報復我們了。」
「所以,我爸爸媽媽才會離開大陸,到國外去。就是為了躲避她,對嗎?那麼,萬曉璇是不是莫鳳的女兒,她爸爸又是誰?」方柔怡緊張的手心出汗,原本還奇怪,爸爸媽媽為什麼突然要離開大陸。就算是為了生意,一般情況下,媽媽也是不會離開她的。
「是的,你媽媽膽小,她不敢在大陸呆著。可是,我卻走不了,也不能走,因為我怕,怕她會加害赫兒來報復我。至于,萬曉璇到底是不是莫鳳的女兒,我也不敢確定。她爸爸是誰,也不清楚。可能是當年莫鳳沒有死,被水沖走被人救了剩下的孩子吧!」喬太太說著嚶嚶地哭了起來,可見,這件事情在她心里已經壓抑了多久了。
「放心,阿姨,不會的。我會好好看著喬赫,萬曉璇,她是沒有機會的。」方柔怡一邊把喬太太抱住安慰她,一邊咬著牙露出狠毒地眼神。
不管是萬曉璇,還是莫鳳。當年媽媽輸給了她,自己可不會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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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曉璇躺在床上,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喬赫連忙走過來把水放到桌子上,緊張地問︰「怎麼了?」
「沒事,」萬曉璇支撐著要坐起來,喬赫又連忙扶著她把靠背放到她背後做好。萬曉璇輕笑,這兩日,喬赫似乎有些不一樣,說不上來,對她太過于擔心了。她隨便一個噴嚏,他都能嚇一跳。不過,這個樣子的他還真可愛,感覺好幸福哦!
「喝口水吧!」喬赫把加了葡萄糖的水遞給她。
萬曉璇喝了一口,皺起眉,這麼甜。
喬赫解釋說︰「你看你,這兩天一直胃口不好,總是嘔吐。還身上乏力,讓你去醫院也不去,不增加點葡萄糖,怎麼有營養。」
「你知道的,我最怕去醫院了。」萬曉璇低下頭,從爸爸那次事情以後,她就很畏懼醫院。
「好吧!不去也可以。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多吃些有營養的東西。」喬赫寵溺地拍了拍她的臉,萬曉璇開心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