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菁听說了,就去找申麗繡,最終在離酒店不遠處自己家樓下找到了喝醉的申麗繡,申麗繡早已迷迷糊糊的了,醉的一塌糊涂,哭的絕望,讓人心疼,「為什麼?為什麼老天就這麼不公平?一點機會也不給我?我做錯了什麼?」
溫菁上去扶申麗繡,卻被申麗繡一把推開了,申麗繡臉色變得不好,溫菁也只能讓她盡量發泄,等好些了再送她回去,申麗繡胃痛的說不出話來,站不起來,又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將餅干塞進了申麗繡的嘴里,「草莓味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為什麼要這樣傷害自己?」
男子轉身離開了一下,溫菁不好意思的將麥咪拿出來遞給申麗繡,過了不久男子又重新出現,手里拿著王子餅干,申麗繡生氣的用麥咪打那個男人,男子沒有反抗,「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不知道你這樣會胃穿孔嗎?」男子抱起申麗繡將申麗繡送進了醫院,他很了解她,可是她不知道。
申麗繡不知道他是誰,甚至沒有看見他的臉。
幾天後申麗繡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迷迷糊糊的只听見了關心和責備的聲音,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是誰,「溫菁,那天我是不是喝了很多?那個男人是誰?」
「你總算是清醒了,身體好了嗎?」溫菁在電話一旁關心的問。
申麗繡卻急切的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很好,你認識他嗎?他是誰?」
「你忘了?」溫菁在電話另一邊一聲嘆氣「哎,沒心沒肺,單文懷!他好像很了解你哎,你居然什麼都知道!」
「單文懷?」申麗繡傻了眼,他知道自己什麼?「哦,沒事了,我只是想問一下,等有時間出來坐坐!拜!」
放下電話,申麗繡半天沒反應過來,他,怎麼回事他,他有多了解自己?知道自己胃不好,不能喝太多的酒,知道自己喜歡吃甜食,還是奧利奧草莓餅干?
申麗繡有一個妹妹,是姨姨家的孩子,姨姨和姨夫有事外出,將妹妹交由申麗繡照顧,好不容易放假了也不能好好休息,真是的,申麗繡每天還要給妹妹送飯,本身就覺得不高興,妹妹見了她也不打招呼。
「你吃飯了嗎?」女孩不說話,愛答不理,申麗繡生氣的說「我問你,你吃飯了嗎,我給你拿來了!」女孩一指遠處的小男孩,那小男孩手里拎著兩大袋子的肯德基,申麗繡只好將飯在拎回去,真是害的自己白跑一趟。
申麗繡搖搖頭,這世道真是變了,這麼小就知道追女孩子了!申麗繡一個人走在大街上,唉聲嘆氣,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干什麼了!仿佛人生已經失去了方向。
暑假,就只靜靜的在家里等著通知,是不安也是期待,或許還有些放松。但是在也沒有見到他。
「楓晰,我的人生真是遭透了,喜歡的人不喜歡我,想要忘記卻忘不掉,想要逃之夭夭,卻也逃不掉,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張楓晰在電話那邊一聲長嘆「你不是真的想要出國,也不是想要出名當模特或者演員,你是為了逃避他才會去面試的吧!」
「果然還是你了解我,是啊,一切都是為了他,可又能怎麼樣呢!」申麗繡在也沒有精力了,她疲憊的仿佛骨頭都是酥軟的,「沒關系,面試沒成功以後還有機會留學啊,說不定是個海歸!」
「謝謝你,能有你這麼個說知心話的朋友夠了,人不能奢求太多!」申麗繡仿佛感悟到了什麼似地,「那天我喝醉了,哭的稀里嘩啦的,結果差點胃穿孔,居然是單文懷抱著我去的醫院,他還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口味的餅干,知道我胃不好!」
「其實你應該多注意注意你身邊的人,你的身邊不止有張譯殞一個男生,你總是在一棵樹上吊死!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申麗繡無奈的嘆氣,「哎,沒辦法,我就是一根筋的人!」
「別人是撞了南牆就知道回頭了,你倒好,撞了南牆也不知道回頭!」她們的默契是不用對方說什麼就能知道對方想要什麼的人「如果在讓我選一次,我不會喜歡任何人,因為心會痛,而我受不了那種痛楚!」
幾天後,申麗繡接到了電話「你好!請問你是申麗繡小姐嗎?」
「我是,請問您是誰?」申麗繡很奇怪自己會接到陌生的電話,「您找我有事嗎?」
「我是泰勒先生的秘書,他在上次的酒店等您,如果您有時間麻煩您過來一趟,因為他比較忙,所以不確定時間!」秘書恭敬的說「現在可以嗎?」
「現在?」申麗繡嚇了一跳,猶豫了一下,反正不是什麼大事「好吧!」
申麗繡換了件衣服,還是平常的t恤和運動服,沒有什麼特別,她又不是沒見過那個人,和藹可親,申麗繡騎著自行車慢悠悠的到了酒店,還在原來的房間,是怕自己找不見嗎?
申麗繡伸手敲了敲門,突然有一個陌生的人開了門,是個女的,「你好,我就是給您打電話,泰勒先生的秘書!」
申麗繡先開始不明白,愣了一下,接著又笑笑,「你好!」
泰勒的秘書笑著將申麗繡迎進了門,申麗繡一眼就看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泰勒,他還是一臉和氣,申麗繡一直微笑著。